管家把洗漱的东西帮他拿过来，“小白秘书在看什么？”

“看花，”白际笑了笑，帮忙接过来。

管家笑道，说，“香吧，在楼上都闻得见。”

“嗯，这花是谁种的呢？”

管家一愣，犹豫了一下道，“这话……我跟您私下说说，可是不兴往外传的。是……江夫人，就是……大少爷的母亲。”

白际微微愣了一下神，“大少爷的母亲……”

“是啊，大少爷小时候就住在这。”

白际从跟着陆怀昌做事开始，几乎没有听过人提起过陆彻明母亲。

想到陆彻明晚上在花园时的样子，怪不得……

管家把东西给白际安置好，说道，“陆董叫您收拾好就去书房一趟呢。”

白际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

陆怀昌的书房在别墅的一楼。路过陆彻明的房间时，已经没什么动静了，白际敲了两下，听到屋子里应了一声，“进。”

高挑的天花板上垂下一盏巨大的黄铜吊灯，深色的实木书柜在灯光下透出岁月沉淀的光泽，房间中间是一张大的乌木书桌，陆怀昌坐在后面的真皮座椅上，看着电脑似乎正在看着什么，闻声，才抬起头，朝他挥了两下手。

白际顺从的走过去，正想叫人，就看见陆怀昌按灭屏幕的前一刻，上面是杨知夏的那张照片。

白际一怔，很快低下头叫道，“陆董。”

“最近在跟进的生态园的项目，进展的还顺利吗？”陆怀昌问。

“……挺顺利的，经手的材料我都已经发到您邮箱了。”

“收到了，”陆怀昌抿了口茶笑了笑，“跟着彻明也有一段时间了，感觉怎么样？”

白际抿了下嘴，“挺好的……陆总对手下很照顾。”

“很照顾？”陆怀昌微挑了一下眉。

白际低下头，“是。”

“你从十五岁受我资助，他要想查随时能查的到，我还以为他会为难你。”

“……没有。”

“好啊，没有就好，”陆怀昌轻笑一声，摆摆手。

“刚才都看见了？”

白际一怔。

“紧张什么，想问什么就问？”陆怀昌笑道，他的语气平缓的几乎称得上和煦。

白际却觉得有一股冷意爬上背脊，“您都知道了……”

“刚知道。”

白际没说话。

陆怀昌看了他一眼，片刻道，“放心，让你盯着他只是怕他走了弯路，至于这些，这是他自己的婚事，他想怎么处理，我不会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