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杜乐和高呼道。
“夫子!我们以后考核都甲等,是不是还有奶茶喝?”
薛景茂&王文瀚&高尧:“......”
江瑾瑜也一直盯着他们这个小角落,因为前阵子王文瀚心不在焉,他不由得多关注点。现在看,小家伙也很高兴,应该是没事了。
原本还想着杜乐和这家伙那么激动,能说出点振聋发聩的话。此刻,倒是有些哭笑不得。
“这是自然,谁表现好,谁就能喝。”
他幽幽地看了眼手舞足蹈,像只欢乐小狗的杜乐和,若有所指道:“若是平日里上课打闹,即使考核拿了甲等的也是没有奶茶喝的。”
“但是呢!下次的奶茶,夫子便换一个口味,比珍珠奶茶还好喝。想不想喝,看你们表现。”
准备到夏天了,到时水果丰富,做点酸酸甜甜的果茶,或者圣代冰淇淋......
别说馋哭小孩,大人见了也挪不动道。
江瑾瑜吊住了大家的胃口。
林营都有些不自在地咽了咽口水。
而小家伙们擦了擦嘴边的口水,话也不说了,乖觉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腰背挺得更直,用目光催促夫子赶紧授课。
此刻的他们,好学得不行。
江瑾瑜心中窃喜,就没有他江夫子拿不下的学生。
如果有,那就是美食诱惑不够。
但他没想到这些小家伙学习热情如此高涨,到了下学时,小家伙们都不舍得归家。抄书的同时,还时不时关注门外的动静。
见江瑾瑜推门而入,又装作不经意地和夫子对视。但眼睛可亮了,就差没直接问,夫子我今天表现怎么样了。
江瑾瑜抚额,顿时觉得有些对不住还在门外张望的林营。
他拍了拍手掌,无奈道:“学问之功,贵乎循序渐进,经久不辍。今日下学了,夫子明日再看你们的表现,快回家吧。”
此计划行不通,小家伙们小脸耷拉下来,默默地收拾小书包。
江瑾瑜和林营送走这群小家伙,可算是松了口气。相互道别,各回各家。
没有半斤陪读,这两日独自一人上下班还怪奇怪的。
也不知道半斤的情况如何,想念半斤的第二天。
“夫子!夫子!”
江瑾瑜正出神,忽然听到有人喊,循声望去。
薛景茂的脑袋从马车窗里探出来,冲他挥舞着小手。
江瑾瑜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掀起帘子。
果不其然,就见男人在马车内,身体往前倾,手肘支着桌沿看他。
这样的薛允之他第一次见,给人一种讳莫如深的感觉,像只丛林的雄狮。
被这样的目光咬住,江瑾瑜莫名的心漏了一拍。
等江瑾瑜回过神来,他浑然不知自己何时上了马车。
他笑道:“允之特地在此处等我,可是有好消息要与我分享?土豆发芽了?”
这是他能想到对方找自己的理由了。
裴晏不语,慢条斯理地给他添茶,姿态矜贵。
江瑾瑜有些纳闷。
就见薛景茂捂嘴偷笑,“夫子,是叔父给你带了药来噢。”
药?他风寒已然痊愈,不需要药。
这么一想,他瞪大眼睛,幽幽地盯着男人。
我拿你当兄弟,你就是那么恩将仇报的?专门给我送苦药。
他眼里的埋怨实在过于明显,裴晏想忽视都难,只好道:“朋友送了支参,你身子骨弱,多补补。”
那人参根须茂密、体态饱满、色泽金黄,一看就价格不菲。
江瑾瑜下意识拒绝,“允之,这实在太贵重。”
裴晏意料之中,他道:“既如此,那今晚便差人送银钱到怀瑾府上,你协助我和张仕春耕一事,该有酬劳。”
明晃晃地告诉江瑾瑜,既然你要算那么客气,我也要算得清清楚楚。
江瑾瑜皱眉。
裴晏坚持。
最后,江瑾瑜败下阵来。
薛景茂年纪虽小,但他聪慧,隐隐察觉大人之间的微妙气氛。
于是,乖乖地拿出书来背,免得叔父今晚检查出差错。
少了个活跃气氛的,两个大人相顾无言,江瑾瑜觉得气氛有些微妙。
江瑾瑜再次对上男人的视线,哈哈笑道:“允之,还没告诉荣途兄那边如何了。他可是个实打实的行动派,说干就干。”
裴晏把玩茶杯的动作一顿,脸色不太好看,闷声道:“日后你远着他。”
江瑾瑜:???昔日同僚,为何如今反目成仇?
裴晏对上他不解的视线,淡然道:“他去搅大粪了,有味。”
江瑾瑜: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