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烙饼,很想去找席沧云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不在的时间里错过了大事,可他又不敢现在去,最后实在困的不行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终究是少年人,一觉醒来脑袋清空,席沧云一如既往的忙,奚顾君就带着席锦年到处玩耍,没过两天,席锦年就跟奚顾君说要离开了,他师父已经会见完友人,要启程了。
这两天二人一起玩闹,奚顾君还有些舍不得他,不过席锦年有自己的事要做,奚顾君当天起了个大早,带着席沧云一起给席锦年送行。
受席锦年的启发,奚顾君也心血来潮,想着等此间事了,也和席沧云找一个山清水秀,美食众多的地方放松一下。
转眼间到了千秋宴开宴的日子,奚顾君穿上她那一身隆重的公主服饰准备前往宴席,婵娟一脸好奇,问道:“小姐,我听说白马部落的首领不是他们部落的人,他们是怎么想的呢,怎么会让一个外族人统领他们呢?”
奚顾君道:“想必那首领一定有过人之处,首领之位,能者居之,这样也好。”
说着就来到大殿,大部分人都到了,奚顾君在侍从的唱和声中找到自己的位子坐好,方才落座,就感觉到几道不友好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搜寻一番,发现是猎鹰的新首领□□和他的妹妹阿列娜。
奚顾君微微一笑,端起酒杯遥遥敬酒,□□嘴角勾出嘲讽的笑,也端起酒杯,但是没喝,而是恶劣的倒在地上,倒完还将空杯展示给奚顾君看。
面对这种无关痛痒的挑衅,奚顾君丝毫不为所动,随即做了一个怪异的姿势,□□看到后表情像是吃了一只死苍蝇一样,接着转过脸,自顾自闷了一大口酒。
婵娟本来看到□□挑衅的举动都气死了,没想到奚顾君只是简单做了一个动作就回击了,看着威力还挺大,于是好奇道:“小姐,你刚才做了一个什么动作,怎么他看见就像噎着了一样?”
奚顾君心情很好,笑道:“这个动作在猎鹰部落表示投降。”
婵娟心想难怪威力如此之大,这就是在提醒他是天临的手下败将,没有什么是比这更有力的回击手段了。
一柱香后,谷梁奕携手宣瑶月前来大殿,大家都安静下来,行礼恭迎皇上皇后。
之后就是宴席的常规流程,酒过三巡,各国献礼,天临与临近大国联姻。
联姻人选早已选定,只是出人意料的是,本来已不再联姻人选中的曲怀玉如今竟让要与镜影联姻,奚顾君一头雾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婵娟看着奚顾君满头问号的样子,轻声在她耳边说道:“小姐,叫你多出去走走你不听,如今错过重大消息了吧!”
听这话,婵娟是知道的,奚顾君道:“行,我以后一定多出门,你快说说是怎么回事。”
也不怪奚顾君不知道,原本曲怀玉确实已经不在联姻人选之内,只是镜影国主在误打误撞的情况下见过曲怀玉一面,至此之后就对她念念不忘,还找人画下她的画像,亲自去跟谷梁奕求亲。
谷梁自然喜闻乐见,但定安侯不干了,听到消息的那一瞬间,老人直接晕死过去,在谷梁奕亲自前去探望之际,抓住陛下的袖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哭诉,真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谷梁奕一时没想好该怎么安抚老臣,镜影国主却听到消息,日日前去定安侯府,放下一国之主的身份,像个寻常百姓求娶妻子那样,对所有事任劳任怨。
他这做法打动了定安侯府上下的人,在加上他本人品貌气度都不差,曲怀玉也对他颇有好感,定安侯知道联姻一事是板上钉钉,可眼见这镜影国主对自家孙女好的没话说,也松口同意了。
这应该也算得上是件好事,但福祸相依,猎鹰的首领□□并不满意联姻对象,他像是很郑重地起身行礼,道:“皇帝陛下,我此次是真心想与天临缔结良缘,先前为我妹妹求的郎君,陛下不同意,那我们也只好接受,这次希望陛下能答应我的请求。”
宴会前夕,猎鹰和白马携手进京,白马首领达兰台对联姻不感兴趣,他此次前来是为了两方通商互市,这项政策本来一直都有的,只是自前朝开始就渐渐关闭互市,到现在已经完全禁止通商了。
谷梁奕大手一挥答应了,这对于两方来说都算一件好事,可以促进边境地区的贸易发展,何乐而不为呢?
白马首领所求不多,但是同行的猎鹰首领提出的要求却很让谷梁奕头疼,□□请求谷梁奕将萧褀钦或者席沧云指给他妹妹阿列娜。
谷梁奕眉头一皱,接待使忙解释道:“首领,您有所不知,萧将军已然成婚,席将军也有爱人了,联姻乃是大事,此二位并不是适宜人选,请首领给予我们一些时间,我们必定为您找到更合适的人,您看如何?”
□□大手一挥,“既然你们萧将军已经成婚了,那不如就席将军,我妹妹很喜欢他,他就是最佳人选,我们草原儿女是不会计较一些细枝末节的事,再说,感情是可以再培养的,不用再选了,就席将军吧。”
达兰台事不关己,安然端坐,当个安静的看客。
接待使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偷偷用余光撇了一眼龙椅上的人,当时的空气都像凝固了一样,接待使表面强装镇定,实际汗已经快流进眼睛里了。
谷梁奕微微敛起笑容,道:“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朕相信□□首领一定不想你妹妹做那夺人所好的贼,对吗?”
□□闻言,脸色顿时沉了下来,那锐利的眼眸转了转,下一瞬,就又扬起爽朗的笑,“陛下说的是,那我们就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