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奚顾君左等右等等不到席沧云回信,道:“婵娟,这信你可送到了?”
婵娟点点头,道:“我确实是送到永平伯爵府了,为了保险起见,没有把信给门房的人,特意交给了管家,让他把信给席小将军。”
这管家办事周到稳妥,想必不会出错,可为什么到现在没收到席沧云的消息呢,难道是他生气了?
那也不应该,依照席沧云的秉性,他不是那么容易生气的人,可能是被什么事给耽搁了。
云岫看着托腮沉思的奚顾君,道:“小姐,这信是递到永平伯爵府,或许席小将军并不在府内,这才没及时回复。”
这些日子席沧云一直在料理叛乱事宜,不在伯爵府,那可能就官府大牢这些地方了。
既然席沧云忙着,奚顾君也写了信给他解释这次茶会,那就没什么事了。
奚顾君仍然天天待在房里研究医术,几天后,一则好消息传来——隐遇谷的人来了,奚顾君开心的不行,马上去太医院找人。
奚顾君在太医院见到几个穿着白色衣衫的人,暗自惊讶,本以为以医术著称的隐遇谷都是上了年纪的人,没想到都是些弱冠之余的年轻人。
太医院的张院判将奚顾君介绍给隐遇谷的人,奚顾君敛起神色,认真行了一礼。
奚顾君直接表明来意,那几个隐遇谷的弟子了解了情况,道:“永安郡主见谅,这门医术只有谷主在研习,我等不曾涉猎。”
奚顾君道:“那不知几位是否可以联系谷主,帮我问问是否能向他学习一二。”
隐遇谷的弟子答应下来,道:“我不知谷主何时能回信,有时他闭关研习医术,也有可能外出云游,可能几个月都收不到消息,有时谷主无事,很快便会回复,请郡主耐心等待。”
奚顾君道:“无妨,劳烦几位替我传信询问一番。”
隐遇谷的弟子待在京城这几天,奚顾君也一直泡在太医院,在旁观摩学习。
先前众人或多或少都有些顾及奚顾君的身份,经过这几天相处后,发现她丝毫不端郡主的架子,只是很认真学习医术,都从心底里接受她了。
待回过神来,奚顾君发现席沧云还是没有任何消息传来,不禁有些担心了。
奚顾君一打听,才知道席沧云泡在刑部快半个月了,清除叛贼的同时也在彻查朝堂官员,肃清朝堂。
这么久没见席沧云,奚顾君还挺想他,她决定去刑部走一趟,看看能不能见个面,她带上些糕点小食就乘着马车出发了
奚顾君的马车刚刚到刑部大门口,就看见陈微迎等在门口了,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小食盒。
还没等她走下马车,陈微迎就注意到了,立马蹦过来,给了奚顾君一个大大的拥抱。
“顾君,你这些天在干什么?除了通信之外,几乎见不到你,我好想你。”陈微迎道。
奚顾君回抱着陈微迎,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我也很想你,这几天隐遇谷的弟子前来切磋医术,我在观摩学习。”
奚顾君推开陈微迎,给了她一个轻的脑瓜崩,道:“你不是被陈将军关在军营里训练吗,怎么有空来刑部?”
陈微迎撇了撇嘴,道:“我这是好不容易求父亲给我放的半天假,我趁着这点时间来看看祺钦。”
席沧云在刑部连轴转,萧祺钦在处理军中之事后会来刑部帮帮忙。
奚顾君拿过陈微迎手里的食盒,看了看,是一道人参鸡汤,奚顾君面带调笑,道:“这汤炖的不错,萧小将军有口福喽!”
别看陈微迎五大三粗的,却有着一手好厨艺,黄薇也很惊奇,她这上房揭瓦的女儿也能静下心来在厨房烹饪美食。
陈微迎羞涩的笑了笑,两人一起等在刑部大门外。
过了不久,刑部尚书步履匆匆的出来,连忙给奚顾君行礼,道:“不知永安郡主前来,下官失职,请郡主降罪。”
奚顾君摇摇头道:“是我没有叫人通传,何罪之有?”尚书起身,连声道谢。
陈微迎适时与刑部尚书行礼问安,刑部尚书道:“不知郡主前来有何要事?”
奚顾君道:“没什么事,我们是来寻席小将军与萧小将军,不知他们二人此时是否得空?”
尚书回道:“二位小将军在整理卷宗,郡主、陈小姐,请随我来。”
刑部尚书将奚顾君和陈微迎她们带到席沧云他们待的地方就离开了,席沧云和萧祺钦见到二人前来,惊喜的眼睛都亮了。
萧祺钦立马向奚顾君行礼,还没行完就一把被奚顾君托了起来,道:“祺钦,我可以这样叫你吗?你与西西情同手足,又是微迎的心上人,那自然不用与我那么生分,以后见到我不用行礼。”
萧祺钦闻言,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道:“好。”
奚顾君很有眼力见,陈微迎和萧祺钦许久未见,而她也和席沧云很久没有见面了,为了给双方制造独处的空间,奚顾君带着席沧云去了隔壁空着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