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瑶月哈哈一笑:“我果然没有看错,你真是个聪明又有趣的女孩儿,如果我当日没有看错的话,你应该是对永平伯爵府家的二公子有意思吧。”
奚顾君听她这么一说,大方的承认了,她喜欢席沧云这件事情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而且她也没想着要隐瞒。
当今皇后,一国之母,偷偷在奚顾君耳边道:“要不要我将他绑了来给你?”
听着宣瑶月那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奚顾君镇定的摇摇头:“此事不敢劳烦皇后娘娘费心,我相信我自己可以。”
宣瑶月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离开了,奚顾君行礼相送,然后继续带着婵娟与云岫逛起了御花园。
奚顾君看了看天色,估摸着晚宴差不多要开始了,便离开御花园往大殿走去,奚嘉菡已经回来了,正端坐在席位上,奚顾君也走到奚嘉菡身旁坐下,没办法,谁让她们是一个府里出来的,那就只能坐在一起了。
宣瑶月来到大殿,在众人向她行礼之后朗声宣布宴会开始,宫人们迅速将一道道美味的菜肴端了上来,舞台上也有一些舞女正在跳着优美的舞蹈,整个大殿的丝竹之音回荡不绝,待酒上好之后,众人皆举杯向皇后娘娘敬酒。
酒过三巡,有夫人提议,不如让在场的小姐们展示展示自己的才艺,为这宴会增添几分色彩,宣瑶月当即便应允了,一时之间大殿里琴棋书画轮番上阵。
就连奚嘉菡也上去跳了一支舞,虽然奚嘉菡脾气秉性不怎么样,但是舞跳的却还行。
奚嘉菡下台之后,便朗声道:“姐姐怎么不上去展示展示?这可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呢。”
众人听到奚嘉菡这么说,都饶有兴趣的盯着奚顾君,其实众人心里都不认为奚顾君这个待在乡下十几年的“土包子”会有什么一技之长伴身,如今这样看着她,只不过是想看她出丑罢了,也好给这京城乏味的生活添上一点饭后谈资。
奚嘉菡见奚顾君不答,继续道:“这里众多小姐都已经上台展示过了,也该到姐姐你了,这琴棋书画当中你总有一种是擅长的吧,你如今迟迟不上台,可是对皇后娘娘的决议有何意见?”此时坐在上方的宣瑶月也一脸期待的盯着奚顾君。
奚顾君听到奚嘉菡拿皇后娘娘压她,嗤笑一声,道:“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有这么说过。”
奚顾君思考了片刻,决定作一幅画。
奚嘉菡殷勤的道:“那我去帮姐姐准备颜料吧。”
说完便火烧屁股一般走了,生怕奚顾君出声拒绝,其实奚顾君没打算阻止她,她倒要看看这奚嘉菡到底要耍什么花招。
奚嘉菡这颜料准备了两盏茶的时间,期间虽然安排了歌舞助兴,但大家的兴致显然不在于此,她们更想看看奚顾君到底能作出什么画来。
奚嘉菡满面笑意的端着各种各样的颜料出来了,可惜一不小心踩到了自己的裙摆,连人带颜料一起摔在了地上,她立即爬起来向皇后娘娘请罪,宣瑶月没有归罪她,还问她是否有受伤。
奚嘉菡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有受伤,然后楚楚可怜道:“我虽然没有受伤,只是可惜了这些颜料了,如果重新准备一份颜料的话,那所需时间甚长。”
陈微迎终于找到机会开口道:“既然颜料都撒了,那这画就不用作了吧。”
黄薇也开口道:“既然颜料撒了,准备颜料也需要很长时间,那不如作罢,若诸位如此想看,下次有的是机会,这次就算了吧。”
曲怀玉一听,顿时跳了起来:“颜料虽然撒了,可笔墨还在呀,真正的大家,就是给他一根棍子,也能给你作出一副名画,要不你就直接说你不会作画,不要找那么多借口。”
奚顾君听后也不恼怒,对着曲怀玉道:“我若用这笔墨将画作出来了,你待如何?”
曲怀玉根本不相信奚顾君真的能将画作出来,认为她这是纯属虚张声势,无所谓道:“那也得等你做出来再说,你若真的作出来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前提是你也得有这本事。”
奚顾君看着曲怀玉笑了笑,原本陈微迎还想开口,看到席顾君这样笑干脆坐了下来,一副看好戏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