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顾君找到了远远跟在后面的婵娟和云岫,问她们有没有看见席沧云,二人接表示没有看到。
想着街道上的人那么多,席沧云估计是被冲散了,于是奚顾君便沿着来路找了过去,终于在那卖糖葫芦的摊前找到了他。
席沧云将摊主的糖葫芦都买了下来,先拿了一根糖葫芦下来,小心收好,再把其他的糖葫芦分给旁边垂涎欲滴的小孩子们。
待小孩子们人手一根糖葫芦,欢天喜地离开后,草耙子上还剩了两根,他回过头,看见了不远处的奚顾君。
席沧云手指搓了搓衣摆,对着她赫然一笑。
霎时之间喧嚣远去,奚顾君只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她这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原来男子也当得上一笑倾城。
席沧云看她呆愣愣地站在原地,便走了过去,将手中的三支糖葫芦递给了她,说道:“你若想吃,无论何时,都不算晚。”
奚顾君捏着手上三支糖葫芦,半晌回不过神来。
小时候她特别想吃糖葫芦,但他的舅父舅母从来不会给她买,长大之后也没有时间再去想了。
她那上一世短短的一生,竟然连她自己都没给自己买过糖葫芦,两辈子加起来,席沧云是第一个给他买糖葫芦,并且告诉她想吃随时都可以吃的人。
她们将整条街都逛完了才各自回府去了,奚顾君坐在马车上,拿出一根糖葫芦吃了起来。
一口咬下去简直甜到了心里,奇怪,这糖葫芦有这么甜吗?
奚顾君又吃了一口,这糖葫芦确实是甜的,只不过没有她里甜罢了。
剩下的两根糖葫芦奚顾君没有独享,拿出来给了婵娟和云岫。
回到府里后已过亥时了,没想到居然见到了久不曾见到的奚嘉菡,她被奚承祜罚抄书,抄不完不许她出来,如今见到她想来应该是抄完了的。
奚顾君心中暗暗可惜,怎么抄的这么快,她好不容易过几天安生的日子呢,现在怕是又要鸡飞狗跳了。
可惜了奚嘉菡,若不是在阮玉梅身边长大,被她影响,本来应该是个极好的姑娘,但话又说回来,这一切的源头还是奚承祜。
奚嘉菡也见到了刚刚回府的奚顾君,她如今也学聪明了,不再一见到她就吃了火药一样冲上来,瞪了她一眼后冷哼一声就走了。
奚顾君也不想被她败坏了这大好的兴致,带着婵娟和云岫直接回院子。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下去,这天晚上,奚顾君又带着婵娟和云岫前往醉仙楼打牙祭。
醉仙楼新出的红烧肘子真是深得奚顾君的心,只不过供应量不多,听说今天又有了红烧肘子,便连忙带着婵娟和云岫去了。
到了醉仙楼,一问,刚好今日剩下最后一只肘子,奚顾君十分开心,将银子放在了桌上,正要开口之时,一旁同样伸来了一只手,那只手的主人说道:“给我来一份红烧肘子。”
小二十分为难的对那位说道:“抱歉,是这位小姐先来的,您……”
奚顾君转头一看,这明明就是一个女扮男装的女子,也难怪刚才小二不知道怎么称呼她。
那女子见奚顾君盯着她,便爽朗道:“这位小姐,你如果不介意的话将你的肘子分我一半,我将这钱给你如何?”
奚顾君摇了摇头,说道:“不必了,既然我们都喜欢吃这肘子,而且还撞在同一时间来,也算是一种缘分,若不介意的话可以和我一起吃,当然,钱就不用了。”
那女子听她这么说,连忙惊喜道:“不介意不介意,那就多谢小姐啦!”
奚顾君带着婵娟和云岫走上了二楼隔间,那女子在后面跟了上来,坐定后,那女子问道:“不知小姐芳名啊?”
奚顾君笑着介绍了自己,之后介绍了婵娟和云岫。
那女子听后,十分自来熟的说道:“那我就叫你顾君吧,我是宣瑶月,我比你大,你叫我月姐吧!”
宣瑶月,奚顾君将这个名字在脑海中转了一圈,知道她是谁了。
不过奚顾君并没有声张,仍然装作不认识她的样子,只不过没想到她也爱吃这肘子,看来这肘子确实做的很好。
肘子很快就上来了,按奚顾君先前所说将这肘子一分为二,二人一边吃一边聊天。
宣瑶月性子爽快,说话也是幽默风趣的很,不时便逗的奚顾君三人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