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顾君发现了还不算,还要说出口去撩拨人家,于是贱兮兮的凑过去:“哟!害羞啦!话说你为什么害羞的时候是红脖子呀,别人害羞的时候都是脸红呢。”
席沧云不理她,转过头去,奚顾君便跟过去,席沧云头往哪边转,她人就往哪边走,一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席沧云没办法了,直接将她提到马上去,还没等奚顾君惊叫出声,席沧云紧接着也上了马。
奚顾君突然被席沧云提到马上去,调笑的心思一下全飞了,还来不及尖叫便感受到席沧云也上了马,于是双手把脸和眼睛一捂,浑身一软,向后靠在席沧云怀里不敢动。
席沧云像是为了报复刚才奚顾君对他的调笑一般,勒紧缰绳便骑着马冲了出去。
奚顾君起先不服输,死死憋着,后来马越跑越快,忍不住了,整个场地都回荡着奚顾君的惨叫声。
席沧云也笑了,因为奚顾君感受到了他胸口的震动。
等奚顾君稍微适应了之后,便不再尖叫了,而有的人就是容易好了伤疤忘了痛,奚顾君当属这类人当中的魁首,现在也有力气继续控诉道:“你还好意思笑我,真是的,都怪你!”
回应奚顾君的是更快的速度和更大的风声。
奚顾君立即又不行了,赶紧一只手捂住眼睛,一只手紧紧抓住席沧云的衣服,又开始惨叫起来。
这次席沧云没有掩饰,直接笑出了声,策马驰过的路上,留下的都是少年清朗的笑声和少女惊恐的尖叫。
他们二人骑马跑出去很远,学堂的后面本就是一座山林,只开辟了靠近学堂的那一部分作为教习地点。
席沧云骑马带着奚顾君在这山林里狂奔,还好回去之时席沧云不再使坏,是慢慢的骑着马走回去的。
说来也是巧合,原本怕马的奚顾君经此一事后变得不再惧怕马,这可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还好二人骑马远离了学堂,奚顾君那丢人的叫喊声没有被人听见,否则就算再厚的脸皮也经不起这样的磋磨。
由于跑出去一大段距离,又是骑着马慢慢走回来的,路上耗费了大量的时间,等回到学堂之时,差不多接近下学的时间了。
婵娟与云岫站在原地,不停的向二人离去的方向张望着,终于见到骑马归来的奚顾君和席沧云。
二人共同坐在马上,奚顾君嘴里一直嘀嘀咕咕的抱怨席沧云,席沧云眉眼含笑,静静的听着她说话。
天边白云染红,背后风起林动,二人共乘一骑,仿佛从画中走出来似的,天上的云红的恰到好处,连身后树木摇曳的角度都恰到好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和谐。
婵娟与云岫双双愣住了,只是呆呆的看着缓缓靠近的两人,全然忘记了刚才的担忧。
奚顾君一下马,就趴在云岫身上装死,浑身没骨头一样赖在云岫身上,两眼放空,婵娟见她焉焉的,以为她这是吓坏了,赶紧上前来安慰她。
奚顾君始终无动于衷,她就是想要席沧云过来安慰安慰她,这根不解风情的棒槌!
席沧云心里清楚奚顾君根本没事,回来的时候不停在马上抱怨他欺负人的行径的时候精神头挺足的,不像有事的样子,于是打算先把马牵回去。
奚顾君眼见席沧云不仅不来安慰她反而还想走,不禁气了个倒仰,马上从云岫身上诈尸,上前拦住席沧云的去路,中气十足的说道:“你想去哪儿?你欺负了我一顿就想跑,没那么容易。”
席沧云牵着马的缰绳站在原地,看着眼前前一秒还在挺尸后一秒就诈尸的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那你想怎样?”
奚顾君见计谋得逞,嘿嘿一笑:“老规矩,你请我去醉仙楼吃饭我就不跟你计较这些了。”
席沧云见她那馋样,不禁无奈的摇了摇头。
到了醉仙楼,还是先前那个小二将她们迎了进去,这次来吃饭的人比上次还多,隔间早就坐满了,几人也不是挑剔的人,便在大堂寻了个位置坐下。
奚顾君拿着菜单对席沧云说道:“这次我来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