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顾君一阵风似的跑到云岫门前,抬手便开始敲门,嘴里不停地喊道:“云岫云岫!你睡了没?快点开门,我有事儿找你。”
云岫确实还没睡,她刚刚洗漱完,正打算上床休息。
听见奚顾君在外面敲门,云岫连忙走过去,打开门问道:“小姐,你怎么来了?”
一看奚顾君连鞋都没穿,便连忙招呼她进屋。
云岫将她带到榻上,给她拿了一床小锦被盖着,问道:“小姐可是说有事要找我?”
奚顾君使劲点了点头,兴奋道:“云岫,你陪我溜进永平伯爵府吧!”
云岫听闻后,吓了一跳:“小姐这是为何?深更半夜闯入他人府邸怕是不妥,小姐莫非是想见席小将军?”
奚顾君点了点头:“是啊,要是在正常情况下,我也见不了他几面,甚至可能我根本就见不着。”
接着她又撇了撇嘴道:“而且我马上就要去学堂了,以后更加是难以见到他了,不如现在就去瞧瞧。”
云岫还是觉得这样做实为不妥,且不说那是永平伯爵府,就算那是平民百姓家的院子,也不能擅自进入。
奚顾君一个女子,深夜去看望一个男子,这要是被人知道了,还不知道会被传成什么样子,不过可想而知,肯定会比现在的流言更难听。
奚顾君明白云岫心里所想的,于是抓着云岫的手摇了起来,可怜兮兮道:“哎呀,好云岫,你就陪我去吧!我真的很想去,你不会这点事都不愿意帮我吧,只要我们小心一点,就不会被发现了,你就陪我去嘛!我保证看一眼就回来!”
最后云岫实在是经不住她那一顿撒泼打滚的纠缠,答应陪她去了。
不过云岫要奚顾君保证,过去后不能有任何动作,只能远远的看,时间一到,就必须随她回去。
奚顾君忙不迭地答应下来,美滋滋的回去换衣服了。
永平伯爵府的守卫并不森严,那日花会时奚顾君也注意到了这件事,毕竟有席小将军在,没有哪个不要命的会去偷袭王府,所以她们选择从后院人少的地方翻墙过去。
二人小心翼翼地避开了人,搜寻了起来,不久后,两人便摸到了书房附近,书房尚有灯光亮着,奚顾君溜过去一看,嘿!这不找着了嘛。
书房里的正是席沧云,此刻他似乎正在练字,那暖黄的灯光照在他身上,让他整个人看上去仿佛一尊暖玉,直接让扒在窗口的奚顾君看呆了。
奚顾君又将窗口小心翼翼扒开了几分,正欲将头伸过去,身后突然被云岫拍了一下,吓得她正要叫出声,然后被云岫及时捂住了嘴,带着她藏到了一个拐角后。
定睛一看,原来是一个小丫鬟过来送茶点了,奚顾君暗自庆幸,幸好有云岫在,不然她分分钟就会被抓包,实在是美色诱人啊。
带那小丫鬟走后,奚顾君又继续扒在那窗口,望着里面安静练字的人,心里再次感叹:这人长得真好看啊!
云岫看着时间差不多了,过去提醒奚顾君该回去了,奚顾君要求再看一会儿,被云岫直接无视,无情的拖走了。
待她们走后,原本正低头安静练字的席沧云放下毛笔,抬头望向窗口,微不可查的勾起唇角,然后端起旁边的茶水饮了一口。
回去之后,奚顾君心满意足地上床休息去了,睡觉之前,她还盘算着,明天继续让云岫陪她去永平伯爵府。
第二天晚上,奚顾君果然又故技重施,要云岫陪着她去永平伯爵府。
依旧是在书房找到了席沧云,不过今日他并没有练字,而是捧着一本书在看,在奚顾君看来,看书的席沧云也好看的不行。
她这次有特意注意周围,昨天晚上也是差不多这个时候,有一个小丫鬟端着茶点过来。
她今日掐着时间,躲在拐角等了等,发现那个小丫头今天晚上并没有过来送茶点。
奚顾君猜测可能是席沧云不喜他在看书时被人打扰,于是,她又喜滋滋地趴回窗口去了。
今天时间一到,她便乖乖地跟着云岫回府去了,云岫还为此感到十分惊奇,她以为又要像昨天晚上那样将奚顾君拖回去。
不过云岫也没有多言,立即跟着奚顾君离开了,她怕再多待一会儿,奚顾君又要反悔耍赖了。
奚顾君如今肯听话乖乖的按照时辰回去,是不想云岫生气,若她不小心惹云岫生气了,那谁陪她去永平伯爵,她今日好好听话跟云岫回去,明天再过来就不难。
她们刚走没多久,昨天那个小丫鬟又出现了,依旧是端着茶点往书房过来,只不过今日她得了吩咐,晚些再将茶点送到书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