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耘,我觉得这个苏少门主的医术很是不错,可以破例让她留在军中做一名军医。”
齐耘连忙阻止:“义父,这恐怕不妥,军营里毕竟全是大男人。现在是特殊时期还好,但长时间住在军营里对苏少门主的名声有碍。”
“义父,苏少门主不是想下山入世治病救人吗?不如在城中为她开一间药铺,让她发挥所长!再给她在我们侯府附近寻一处院子给她,以后我们再遇到什么棘手的病症,也能第一时间找她救治。且她在城里要是遇到什么麻烦,我们府也能庇护一二。”
侯府的府邸之所以建在大松县县城,是因为齐宴刚来崇山郡时在这里驻守。后来被封了候,觉得这个地方旺他,就把府邸建在了这里。
“还是你心思细腻!那这事儿就按你说得办。”
“好的,义父!”
随即齐宴又感慨道:“没想到她一介农女,小小年纪竟然就学了一身这样的好医术,也不知道她师父的医术有高?要是能请她师父来我们齐家军坐镇多好!”
“义父,苏少门主不是说她师门的前辈都醉心医术极少出世?这样的人极难说动他下山。义父,我看苏少门主带来的金疮药效果比我们军中军医们研制的金疮药药药效好很多。”
“义父,我亲眼所见,这么长的口子,撒上药粉不过十几个呼吸血就止住了。”齐耘边说边比划那条口子有多长“就是带来的量太少,不够我们军营的伤兵用。我们不如出重金向她购买这金疮药的药方,受伤的将士们也能有更多更好的药物救治。”
齐宴连连摇头:“不妥不妥,像这样的药方,估计是他们门派不外传的秘方,我们出重金购买,就是在挖他们门派的根基....我看不如与他们医仙门合作,让他们卖更多的金疮药给我们。我们出钱买药,我想苏少门主应该不会拒绝卖给我们。”
风、云两国联军被齐家军一口气撵到了边城,见他们进城之后便没有再追击,也是不敢再去追击,毕竟他们还有二三十万人,而他们只有几万人。
目前的局势就是风云两国联军龟缩在边城,齐家军退守在大松县县城。双方短时间谁也拿对方没办法,就这样僵持起来了。
苏文君之前虽然射杀了不少将领,但毕竟没有全部射杀,有些将领趁乱收拢了不少士兵,带着他们龟缩在边城不出来,等着上面再派新的指挥过来。
“义父,他们医仙门能提供这么多金疮药吗?我们边城原本有十几万将士,不打仗的时候每月需要的药品就不少,更别提现在打仗期间,每日消耗的药材,真不是任何一个门派能提供得起的。除非医仙门有几千弟子。可医仙门真有这么多弟子,我们不可能一点儿消息也不知道。”
齐宴叹息一声:“能买多少买多少吧!能多救一人也是好的。”
齐耘脑子一转,又道:“义父,您看孩儿这个主意可行?我们给苏少门主提供药材,出重金让他们自己人制着药粉,再把做好的药提供给我们用。”
齐宴无奈的看着齐耘:“你这孩子!我说了我们不能挖他们门派的根基。那孩子有仁心,我们更不能使手段得到药方。”
他们提供药材,跟直接要药房有多大区别?
齐耘不死心,还是想说服齐宴把苏文君手里的金疮药药房弄到手:“义父,要是苏少门主自己愿意卖药方给我们呢?”
“那我肯定出重金购买。”
齐耘乘胜追击:“义父愿意出多少金买这药房?”
齐宴想都不想的回道:“这种能救人性命的良方千金难得,要是苏少门主真愿意卖这药房,我侯府愿意出千金购买。”
东伯侯府的产业不算多,千金对侯府来说也是很大一笔钱财了。但齐宴这人是个很爱护普通士兵性命的带兵将领,觉得苏文君的金疮药值这个价,他愿意私人把药房购买下来,再给军中使用。
毕境军队有军队的制度,军费不能像侯府的钱财那样随他任意支配。
“有义父这句话就行,我一定说服苏少门主卖药方给我们侯府。”
齐耘心里已经打好了好几个说服苏文君卖药房的版本。
齐宴担心他剑走偏锋,特意叮嘱:“齐耘,苏少门主是救了初儿的恩人,是我们东伯侯府的座上宾,你可不能背着我干出什么混账事来,不然我可饶不了你。”
齐耘笑得十分张扬:“义父,你还不了解我的性子,我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
齐宴帐篷里发生的事,小乌龟第一时间就告诉了苏文君。
‘主人,这些凡人就是这样总是想要得更多!’
‘那药方珍贵不珍贵他们不知道,你还不知道?他们要买我们卖就行了,与他们打好关系,以后在这崇山郡境内有东伯侯府护着,就能震慑很多宵小之辈,得省多少麻烦事?’
‘山山,说起来这东伯侯齐宴的性子还是可以的,至少明事理,没用强权压迫,换一个人早来硬抢了。山山,跟人打交道,利益交换才是最稳固的关系。’
‘主人打算怎么做?’
‘只要价钱合适,他们愿意让我们出入军营给士兵治病,我就同意卖,不管他们是买成品药还是买药方都行。”
“其实我更愿意卖药方给他们,这样我们的人就不用辛苦制药了,还能挤出时间学更多的东西。毕竟他们现在学的那点儿东西,连个皮毛都算不上。”
‘主人,你这真是.....既要让齐宴给你提供练手的小白鼠,还要让他给你提供药品,完了还得护着你。’
‘我也给了他想要的呀!都是利益交换而已。’
苏文君一边去找其他人,一边在心里跟器灵正瞎扯得开心,就听到身后传来齐耘的声音:“苏少门主,能否借一步说话?”
“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