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你出来就知道了。”
苏文君知道苏二丫在煮饭,在心里估计灶里的火已经点上了,正离不得人。快步朝灶屋走去,打算进去把苏二丫替换出来。
进屋朝正在切菜的苏二丫说道:“二姐,二郎哥在外面,说有事儿找你。”说完把怀里的几根粗树枝放在门后,洗手接过苏二丫手里的刀。
“他怎么又来了?难道又是来送鱼的?”苏二丫把手里的菜刀一放,手在衣摆上擦了几下,衣摆上瞬间就印上了几个水印。
看到这一幕的苏文君没有任何不适!
末世那几年,出去做任务时连续一个月不洗澡都是常态,这点儿小场面算啥。
拿起菜刀开始切菜,神识却一直留意着外面那对小未婚夫妻。
“二丫儿妹妹,嘿嘿嘿......”张二郎见苏二丫出来,唤了一声就冲她傻笑起来。
张二郎憨憨的傻笑,再配上那张东一个红包西一个红包的脸,特别辣眼睛。
要不是苏二丫神经粗,内心强大,还见过他挂鼻涕泡的样子,保管会把他打出去!
苏二丫一听到他这傻笑声,白了张二郎一眼,有些嫌弃的问:“啥事儿啊?我正在煮饭不能离开太久!”
张二郎赶紧从怀里摸出一个小木盒递给苏二丫:“二丫儿,这个给你!”
“里面是啥呀?”
苏二丫好奇的接过木盒,打开一看,见里面装着一对带小铃铛的银手镯,当即眉毛一皱,低声问:“你哪里来的这东西?”
“二丫儿,这是我跟我大哥,在山里掏蜂巢拿到城里药铺卖了攒钱买的。”
“快拿回去,我不要!”苏二丫说着就把小木盒盖上,还给张二郎。
张二郎没接木盒,眼神像受了委屈的小狗一般望着苏二丫,小心翼翼的问:“二丫儿,你不喜欢这对银手镯?”
“不是我喜不喜欢的问题,是你不该把你兄弟俩卖蜂巢的钱,给我买这么贵重的东西。二郎哥,你赶紧把镯子拿回去,要是让你奶知道,还不得来我家骂我娘没教好我!”
“二丫儿,卖野蜂巢的钱我跟我大哥一人一半,他的那份儿交给了奶,我的这份儿被我偷偷藏起来。这是我攒了好久的钱专门给你买的,我只给你买!二丫儿,你放心,这钱除了我哥知道,家里其他人都不知道。”
“那我也不能要,这个也太贵重了.....”
他们还没有成亲呢!哪能收他这么贵重的东西。
张二郎把自己的胸口拍得‘啪啪’响:“二丫儿你是我未过门的媳妇儿,我赚的钱不给你花给谁花,你安心收着便是!我才不像我大哥那么傻,把赚来的钱全交给奶!”
“二丫儿,我去买镯子的时候,一眼就相中了这对镯子!这对镯子你戴上一定好看,你快戴上给我瞧瞧!”张二郎边说边把木盒里的镯子拿出来让苏二丫戴。
苏二丫还是担心张家奶奶知道了来找他们家的麻烦,不敢戴。
“二丫儿,你放心,买镯子的事儿我家就只我大哥知道!我大哥的性子你也是知道的,他保证不会把这事儿告诉别人,打死他都不会说的....”
张二郎说了好久,苏二丫才伸手接过银镯子,然后戴在手腕上摇了摇,下面吊着的小铃铛便发出清脆的铃声。
“二丫儿你戴着真好看!我的眼光就是好!二丫儿,我以后还攒钱给你买银手镯,给你多买几对,让你换着戴。”
“二郎哥,这对镯子你多少钱买的?”
“没多少!也就三贯多钱!”
他的钱不多,只能买铺子里最细的银手镯。但他想好了,以后一定要攒更多的钱,去买那对带‘福’字的银手镯。
“什么?这也太贵了!二郎哥你还是把镯子拿去退了吧!”
苏二丫一听镯子竟要三贯多钱,连忙把镯子取下来,还给张二郎。
张二郎抓起苏二丫的手就给她戴上,嘴里还强势的说道:“二丫儿,我说给你就给你!不许再说要还给我!”说完还无师自通的捏了一下苏二丫的手掌,然后.....跑了!
张二郎脸上要是没有那些大红包,身上也不是穿的打满补丁的衣衫,还有最后那狗追似的逃跑身影,就有点儿霸总那味儿了!
苏二丫的手被张二郎捏了一下,脸‘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朵根,羞愤的原地跺了跺脚,转身回了睡觉的屋子。
在屋里转了两圈,最后把银镯子连同小木盒一起放到了枕头底下的茅草里。
苏文君‘看’到这里便把神识收了回来,把锅里煮的稀饭搅了搅,又把盖子半盖继续煮。
等苏二丫进了灶屋,苏文君故意打趣的问道:“二姐,二郎哥找你啥事儿?”
原以为苏二丫不会跟她说这事儿,没想到她却大方的说了:“他送了一对银镯子给我。说是在山里掏野蜂巢拿到城里药房卖了攒钱买的。三丫儿,我没想到山里的野蜂巢也能卖钱,改天我们也去山里找这个拿到城里去卖。”
苏文君:......
可怜的张二郎,来钱的活计要被自己的小未婚妻给撬了。
“二姐,你可看见了张二郎那满脸包?很疼的!”
“不就是被野蜂扎几下嘛!我不怕疼。”
苏二丫一副为了钱豁出去了的模样,看得苏文君心里一软:“二姐,你不怕疼我还心疼你呢!我可舍不得你去受那份儿罪!”
听到苏文君说心疼她,苏二丫瞬间红了眼眶,一把抱住苏文君,哽咽道:“三丫儿,我的好妹妹,我也舍不得你被野蜂扎!”
苏文君能怎么办呢!只好任她抱着了!
苏二丫抱了一会儿便放开了苏文君,继续去煮饭。
苏文君则去把放在门后的粗树枝,抱起来回屋继续先前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