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从结婚以来就没真心笑过,满是嘲讽,就好像看自己一样,他又渐渐的明白为什么那么爱欺负他,因为伊扎克太会掩饰,伪装的他找不到证据,他就逼他,欺负他,想把他伪装撕碎,想看看里面的伊扎克,真正的伊扎克到底是什么样。
然后他撕了开来,带着血,里面是一颗心,缝缝补补,因为不会死,扎在上面的东西很多,只会流血。
伊德不知道怎么回事,他陷入自己的思维里就好像出不来了一样,眼睛不安的转动,每动一下,好像就有什么东西涌出来,掉在衣服上,很烫,烫的发疼。
他紧紧抓着,不肯松手。
胸口上缓缓被一个坚硬冰冷的东西顶上了,一把造型流畅的枪。那是他随身携带的武器,之前放在枕头下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伊扎克的手上。
伊扎克无法违抗伊德的意念,他挣脱不开:“放手!”
“你不可能真的对我开枪的,你都能为我活出命去,你在乎我的。以前是我错了,以后,让我好好照顾你跟多多好吗?” 伊德说着,眼圈通红,又靠近了些。
伊扎克卸力,垂眸,调转枪口对准了自己的脑袋。
静静的舱室呢,突兀的响起一声枪响。
冉野忽然感觉不好,修斯特跟马丽丽以最快的速度撞开了门。
伊德将伊扎克逼到墙角,一只手臂无力的垂着,他目疵欲裂,另外一只手狠狠抓着伊扎克的肩膀。
“你疯了吗?你就打算一定要离开我身边?不惜对对自己做这么可怕的事情!”伊德的声音几乎带了哭腔。
“我, 死不了。”轻描淡写的一句。
银色的枪,趟在地上,伊扎克看着那把枪,好像什么都无所谓的一样。他的视线转向伊德,拢了一下浴袍,在没其他的动作。
反正,他就像是那些童话故事里,受了诅咒的人一样,只有他不老不死,哪怕是星族,也会有离开的。
修斯特冲过去,一把拉开伊德,他先看向伊扎克,伊扎克浴衣上全是血,他查看一番,确定没事,才去看伊德。伊德肩膀上还在不断的往外渗着血。
修斯特拖了外套给他按着,喊着马丽丽。
原来刚进来,马丽丽就重新返回去拿了医疗箱。
她赶紧给伊德处理伤口,因为没有使用麻药,值得这么一针一针缝上去。瞬间脸色煞白。 伊扎克靠在墙边,伊德的手一松,他就像失了骨头的人顺着墙滑到了地上,他紧紧的盯着伊德肩膀上的血。
修斯特即使不稳伊德,看现场的情况,也能隐隐猜出些什么来,伊扎克跟伊德关系那么差,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发生在这种事情,人的肯定不会好。
“是冉野先生的意思,大家都怕再发生暴走那样的情况,听说...”
伊扎克的视线扫过来,还是那样的漫不经心:“我跟人类又不一样,只是重新重组一次而已。”
修斯特敏锐的扑捉到一个词,重组。
但是人又不是机器,要怎么重组。
马丽丽忽然的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伊德疼的眼前发晕,他不由一看,马丽丽正用一种警告的眼神看着他,但是却让伊德冷静下来:“伊扎克手上新长出来的指甲劈了,您给他看看吧。”
给伊德处理好伤口,马丽丽的没在理会医德,她来到伊扎克面前:“血婴事情还需要你,你怎么看?”
伊扎克的脸色终于有了变化\"“有烟吗?”
马丽丽像修斯特伸手:“给他”
修斯特递给马丽丽,马丽丽又给了伊扎克,顺手给他点上。
红色火点亮了又灭,灭了又亮,半响伊扎克道:“这些血婴,应该是给你们要救的肚子里的那个准备的。”
“这样?”马丽丽看向伊扎克。
伊扎克忽然笑了:“呵呵。.....咳咳.....\"他又拼命咳嗽起来,伊德看着他那嘲讽一样的笑意,心脏又疼了起来。
“所有的血婴都是它的食物,为了变成更高位阶的,这算养蛊吧。”
“什么?”修斯特听着反胃。
“别说了。小艾仕你需要休息。”马丽丽打断他们。
“血亲的血,总是能让血族获得更强的能力。血缘越近,越会渴望身边作为人类的兄弟姐妹的血。那是血族很渴望的东西,可以让人变得不那么孤独。”伊扎克慢慢的说着,仿佛在陈诉什么罪状。
“艾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