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击木找到买家了,给的价格很公道。”
“嗯,过会吃完饭,你带着雷击木到镇上吧,出手后先镇上呆几天,到时候和赵九州一起回来。”
“好,房德那边?”
“房德,我另有安排,留下他正好。”
一番商议后,双方一同将雷击木收拾打包,然后又做了午饭,房德还是没有回来。
吃完饭后,宋应星开车载着所有的雷击木离开了村子。
到了傍晚,房德才拎着大包小包的回来,刚靠近房子,那大嗓门就嚷嚷起来。
“念海、应星快出来帮忙,看我带什么回来了,都是好吃的。”
听到动静的顾念海走出来,看到房德的模样愣了一瞬,立即快步向他走去。
“你这是打算过早年?这才夏天,等到过年还有半年时间呢。”
“哎!这哪是过早年,赔礼宴要现整,都是现杀的食材,赔礼宴我和乡亲分着吃了,剩下的材料我挑些好的带回来给你尝尝。”
房德乐呵呵的说道,他介绍起了身上的‘装备’。
“瞧瞧这肘子,再看看这扇排骨,还有这段大骨头,都是好东西。”
“快帮我拿进去放冰箱,免得放坏了。”
顾念海接过猪肉,手上传来冰凉的触感,显然之前有冷藏保存。
“应星,应星,应星干嘛去了?”
房德喊了两句,才注意到皮卡车不在了。
“她去镇上了,赵九州带队来处理石人,我们打下手。”
顾念海解释道。
“那她是没有口服了,赵九州那家伙才多少道行,就敢来碰石人。到时候离那群家伙远点。”
两人拎着大包小包就往屋里走,突然,房德一拍脑袋神秘兮兮地说道。
“念海,你猜我在村里遇到谁了?”
“村民。”顾念海随口说道。
……
房德蚌住了,好冷!
“认真点,再猜猜!”他催促道,对之前的答案一点都不满意。
“你让我猜,还否定了村民的答案,那个人肯定是我们都认识的人,甚至是我们三都认识的人。”
顾念海推理道。
“之前听村长讲过,韩地师抚养过一个孤儿,那个孤儿叫迟哥儿,恰好我们认识的人里也有一个人名字中带个迟字,你说是谁呢?”
闻言,房德脸都垮下来了,叫你认真,没叫你这么认真,一点乐子都没有。
“哎,你是不是看到了!”
他偏头看看顾念海,然后投降了。
“你猜到了,那就不瞒你了,我遇到了前所长——燕迟。”
“你肯定不知道,这里是燕所长的老家,他的家就在……”
房德兴致勃勃的说道,顾念海一边听一边把菜放进冰箱。
这个冰箱是卧式大冰柜,空间很大,菜放进去可以摞起来。
“如此,倒是说得通了。”顾念海没头没脑的说一句。
“说得通什么?”
房德不解,明明他才是探听到消息的那一个,怎么回来一说,迷茫的就成他了。
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
东南角的一栋二层砖房前。
燕迟带着一身酒气沿着土路慢慢走回来,村里人太热情了,又逢今天房德搞赔礼宴,有菜有酒,他又是游子归乡,兴致到了,忍不住多喝了几口酒。
咦?
门前这么有团朦胧白影。
燕迟揉揉眼睛,定睛看去,才看清那是昨晚的白狐,白狐旁边还摆了一堆水果。
“咳咳咳!”
“嘤~嘤嘤~”
白狐惊醒了,猛的跳起来,可有只脚下打滑,险些摔倒。
“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
看清来人,白狐四肢伏地,前爪做求饶状,嘤嘤的叫着。
“你是说这些水果是带来赔礼的?”
“嘤~嘤嘤嘤!~嘤嘤~”
白狐连连点头,轻声叫道,身体往前挪了挪,用爪爪轻轻推了推果子。
燕迟蹲下,随手拿起一颗果子看了看,是山里常见的果子,但是品相很好,没有破损,熟度也合适。
又看了几颗,亦是如此。
他伸出手来抚了抚白狐脑袋,
“你有心了,你的道歉我接受了。”
“嘤嘤~嘤~嘤嘤!!!”
白狐兴奋地跳起来,蓬松的大尾巴摇个不停,高兴的转了两圈。
燕迟把水果用衣服兜起来,随手推开门,门没锁,只是虚掩起来。
村里不闹贼,谁要是做这种事,是被戳脊梁骨的,至少会被说上三五年。
一旁的白狐衔起一块黑色小石头跟着燕迟身后,一同进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