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纸落在碎石堆上,无风自燃,出现一团团白烟。
“消散干净了!”房德笑道。
这下子总算可以下山了。
“房德,应星,你们去把那些树枝砍了,带回去。”
顾念海指着碎石堆上空的树木说道。
啊?!
宋应星和房德不解,那树木虽然被雷劈过,但也不是什么树木被雷劈后,都能叫做雷击木的。
雷击木要求其树木需是枣树、檀木、柿木、柳木、桃木等,这种雷击木制造出来的法器才有效果。
碎石堆旁的那些树木有一个算一个,都不在上述之类,属于‘杂’树,还是被波及的杂树,属于砍了当柴火嫌麻烦,做法器直接嫌弃。
“你们看不上,不代表那些半条腿还踩在门槛上的看不上,赶紧动手砍了回回血。”
顾念海催促道,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他们不屑一顾的雷击木(杂木),可比市场上那些假货强太多,好歹是正儿八经天雷劈过的。
做个一次性法器绰绰有余,给那帮子学徒用简直不要太合适。
多了浪费——祖师知道了都要跳出来骂败家。
“诶!”
两人的眼睛亮了,有买家那就不一样了,干就完事了。
一人一把柴刀三两下就窜上了树,比那猴子还要灵活几分。
他们有的是一把子力气,一时间那树干哗啦啦的像下雨一样掉下来。
仅十几分钟,碎石堆上的空圈就扩圆了两倍有余。
随后两人下树修剪起那些落下的枝干。
“事情搬得利索点,别像土匪过村,弄漂亮些。”顾念海嘱咐道。
“好嘞!”
两人应声,他们砍树都是取了提前量,自然完整的把属于雷击木的部分都砍了下来。
听道顾念海提醒后,他们将这些枝杈搬到一旁不起眼的角落才开始修剪。
毕竟是石人大佬的地盘,人家不说话,他们可不能过分,把地方弄得一片狼藉。
这些木头是给学徒的,论起来他们还是前辈,修剪精致些,不能搀太多‘凡’木,影响口碑,老大要脸!
正儿八经的雷击木很不得整颗搬回去,这些练手的玩意,那就能拿多少算多少。
等到忙活完了,日头已经偏西,时间来到下午四点多了。
顾念海看了眼捆扎好的两堆半米多高的木头问道。
“你们谁拿箱子。”
宋应星和房德摇摇头,连声说道。
“老大我们搬木头就行。”
得,就不该问的,顾念海无语。
木头只是看起来多点,但箱子是实打实的沉。
“村长,村长,我们回家了。”
“呐?啥时辰了?”
被喊醒的村长还有些迷糊,还是一旁的二麻子扶着才坐了起来。
他摇摇头,又喝了口酒,清醒不少。
“那专家,我们下山回家吧。”
“好,王治安员,你扶着村长些,山路不好走。”
顾念海嘱咐道,喝酒走山路,有点不安全。
“好!”二麻子点点头,扶着村长先下了山。
顾念海提着箱子跟在后面,再后面是当牛用的二人组。
回村的路途很顺利,到村时天已经黑了。
“村长,你们先回家,这里的情况我们向上面回报了再给你答复,这两天没啥事情了,麻烦你给我们送的米和菜来,我们给现钱,绝对比镇上给得多。”
顾念海和村长说道,村里物资匮乏,想花钱买只鸡买只鸭,村民不一定会卖,属于是有钱没处花了。
“好说,好说,我这就安排下去,你们可是村里的大宝贝,不能饿着你们。”
村长点点头,答应下来,紧接着说道。
“顾专家啊,俺看得出来,你们都是有大本事的,请您看在这张老脸的份上,帮帮俺们吧!”
嗯?
“俺村里人过得不容易,每天进山采药一路上都是些毒虫猛兽,俺想为他们求一张平安符。”
顾念海闻言没有说话,平安符可以给,但不能随便给,该怎么给!
路过的宋应星旁听了一会,出面道。
“村长,要不这样吧,你负责我们这段时间的吃喝,等我们任务离开,我给村里每家送个平安符怎么样?”
“好的,好的,谢谢宋专家,谢谢宋专家!谢谢顾专家!”
村长激动地身形颤抖,连连拜谢,
“村长,天太晚了,您先回去休息吧!”
“嗯嗯!”村长感激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