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麻烦!
看李长健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等会找个人一起进山看看情况。
村长忽然想起什么,从屋里到大门来回走了两趟。
“……”
李!长!健!
罢了!
也就是一瓶药酒,量不多!
……
临近中午,
村长和一麻子脸的中年男子从山里出来。
“二麻子,报备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放心吧,村长。”二麻子认真道。
村里和外界的联系靠座机,这年头的通讯费可不便宜。
二麻子是驻村治安员,配了一台公家的座机,对公电话能免通讯费。
两人分开后,村长一个人在村里溜达。
说是村子,也就是四处散落的三十四户人家,都是战乱年代躲到这里的,有一条泥土路通向外面。
村长在路口站了一会,往东南角的一栋陈旧的二层砖房走去。
说起来这房子是村里的第一栋建起来的二层砖房,通向村外的那条泥土路也是因此才扩建的。
没扩建之前,这泥土路能走人就不错了,哪里能像现在这样有四五米宽。
或许是年纪大了,回忆多了些,村长心中感慨。
走得近了,村长看到二层砖房那升起一道细长的炊烟。
迟哥家这么会有烟气?
看到这烟,他不由加快了脚步。
临近了,看到烟气是从厨房方位升起的,不由松了口气。
一阵微风轻抚,带来清脆悦耳的轻灵声。
噔~叮~滴~叮~
迟哥回来了?
听到这清脆悦耳、悠扬动听的风铃声,村长脸上涌起一抹喜色,快步走到门前。
门没锁!
村长推开门,进入院内。
院子内有辆越野车,更远处是厨房,厨房内有一道身影背对门口。
“迟哥儿~”
村长激动地喊了声。
“诶!”
那道身影转过身来,隔着空窗看向门口。
“村长!你怎么来了!”
那人从厨房快步走出,人还未至,声先到。
“村长,您怎么来了,您慢点~,院子落叶多,刚下过雨,可别摔咯!”
迟哥儿本名叫燕迟,今年二十四岁,因为岗位调整,休假一个月。
迷茫的他不懂去哪,想回村看看。
院子早上刚清扫出一条能走人的过道,燕迟走到村长旁搀扶。
“我还没到走不动道的年纪,用不着你。”
村长拒绝他的搀扶,燕迟没强求,带着村长进到客厅。
“村长你先坐,先喝口水润润嗓子,快到饭点了,留下来吃饭吧,菜快好了,等一会我们边吃边聊。”
燕迟倒了杯茶水递给村长,转头又进了厨房。
他好久没有自己做菜了,手法有些生疏,但经验还在,倒也不慌。
“迟哥儿~,你这做菜的手艺越做越回去了,你难得回来一趟,还是来尝尝我的手艺。”
村长不知什么时候搬了把椅子坐在厨房门口。
燕迟脸上有些囧,他这盘菜还不错啊,不就是焦了点嘛,又没黑!
但说这话的是村长,他的厨艺都是村长教出来的,是他的师傅。
就像是关公门前耍大刀,让师傅吃退步后的手艺确实是有点尴尬。
村长是个行动派,直接过来就上手了,厨房的菜和调料都是现成的,重新做一份新的也很快。
这房子村长一直很上心,每个月都要自己或者喊村里人来清理一遍,同时检查电路、电器。
厨房的调料都是未开封的,每次保质期还剩半年就会换新的备着。
刀具工具更不用说了,轮换着在村长家使用,屋里的被褥、碗筷杂物什么的每个季度都会清洗一遍。
屋子有人气才能长久,这也是为何燕迟一回来就能住的缘故。
“迟哥儿~,啥时候回来的,都不去看看我这老头子。”
“这次回来住多久啊,家里缺啥,我让长健给你送来。”
村长一边做着菜,熟练地切肉片、姜丝、蒜末,一边和燕迟拉起家常,长健经营杂货铺,主要卖些日常用品 。
“前两天刚回来,一回来就连下了两天的大雨,今天刚放晴,打算吃完饭就去看您的。”
燕迟在一旁说道,他想搭把手,但村长嫌他退步厉害,帮忙帮倒忙,拉低菜的水平,不许帮忙,只能观摩学习。
两个人就在厨房拉拉家常,唠唠嗑,多是村长在说,他在听,不一会功夫,就捣鼓出了三菜一汤。
吃完饭,燕迟将村长送出家门,还想多送一阵,村长不让,说是有这功夫还不如先打扫院子里的落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