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元婴期修士,正面被刺穿腹部,师父身上甚至都没有挣扎反击的痕迹……
位于丹田部位的,除了修士的金丹,就只有引入丹田,来冲刷经脉,突破修为禁锢的妖丹了!
师父是因为抢夺妖丹而死的!!
还是被剑修刺穿的腹部……
凌云真人不愿挣扎,迎面被认识的剑修刮腹,取走了丹田内的妖丹。
能做到这一切的……
四周焰火滔天,轰隆隆的劫雷,发出最后的警告后,落下贯穿山脉的一击。
紫色闪电霸道地将两人分开。
恍然间,明月瞪大眼眸,回想起上一次生挨劫雷时的景象。
金色光幕,红色焰火,位于乌云下的,除了师父,还有一袭青衣,持剑而立的掌门。
能做到这一切的,只有云霆真人。
“轰隆——”
又是一道劫雷落下,被金顶阻隔开来。
师父真的是死于云霆真人之手。
明月仰躺在地面,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静。
经脉同样刺痛,修为却不再爆发式的增长。清心镯不知何时,浮现一抹淡绿色的幽光。
恍然间,明月望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轰隆——”
“呃啊!”
雷声夹杂着痛彻心扉的惨叫。
失控的魔修身旁,出现一位宽背窄腰,浑身精肉的中年男子。
叫什么来着?
明月回想起,这儿不是青云山,而是西吉山,立马又清醒过来,连忙起身寻找木傀儡的残骸。
好在金顶照耀下,一片被火吞尽的荒土,并无遁形之处。
明月很快发现,荒土之上,还有另一位来客。
那人头戴黑色官帽,身着紫色道袍,身上挂着几枚铜钱,笑容狡黠,神似成精了的黄鼠狼。只见他悠哉悠哉的缓步前来,先一步拾起地上的木头小人。
“哈,我就说,这是个不错的悬赏……”
“钟三郎。”明月喃喃,回想起眼前人的名字。
“你是钟家的人?”
明月早该回想起,这个发音的姓,并不多见。除了四大家族的钟家,根本不可能有第二个姓,是这个发音。
钟三郎一手捻着铜钱把玩,另一手,掂着快要散架的木傀儡。
“你居然才发现这件事……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聪明人呢。”
“一直以为?”明月抓住话里的重点。
“你不是刚认识我的吗?”
没等钟三郎说话,明月紧接着问了下去。
“你早知道有另外的魔修,紧盯着焰顶鹤的下落,才推荐这个悬赏给阿竹的……”
“这份悬赏没有你说的那般容易,弄不好了出点事,也很正常。”
“……可你应该不是希望阿竹出事,你希望我出事。”明月语速放缓,后撤半步。
钟三郎没有回话,依旧笑着把玩铜币。
“……看来你很早的时候就认识我,见过我。幽冥宫并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你一见到我就明白,你要除掉我,要用一种隐秘的方式除掉我。”
繁乱的思绪,随着说出去的话语,抽丝剥茧般的展现。
可是,为什么呢?
明月不断思索着掌门云霆真人的模样,回想起遗留在远山上的符纸,做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你就是藏在远山上的魔修?你就是和我掌门,云霆真人,一直有联系的魔修……”
木炭笔总是写下一些不起眼的,鸡毛蒜皮的小事。
不是缺衣服了,就是索要一些护体的丹药。
明月一度有些怀疑,这魔修会不会是掌门养在远山上的情人,不然该如何解释,一个魔修,在青云宗里住了那么久,却什么事都没有做。
那魔修就像潜伏在青云宗暗处的老鼠,紧盯着弟子们的行踪,眼下倒确实和钟三郎贼眉鼠眼的气质相吻合。
“轰隆——”
雷声尚未停止,劫云不散,代表着那疯了魔的魔修,依旧在突破修为禁锢,晋升金丹期的过程中。
焰顶鹤的妖丹,幻化成魔修丹田内火红的灵力,重塑魔修经脉。
钟三郎收起笑容,不再把玩手上的铜币。
“看来是我多嘴了……”
沙哑的嗓音中,带着一丝悲怆。
“掌门他……云霆真人,他在哪儿?”
明月试探着询问。
侧身的同时,另一只手,不动声色的抚上身侧的剑鞘。
眼前这人虽然修为实力在自己之下,但钟家神修的技法,她也有所耳闻,这老者的真实实力,怕也不容小觑。
“云霆真人也在幽冥谷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