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到家记得报平安。”
“知道啦!别忘了看我给你们推荐的电影!”陈蝶坐在车里,意味深长地对温静说。
温静悄悄给她比了个赞。
今晚要不是她打掩护,她偷偷在桌底下勾陈松彦手,摸他腿等一系列小动作就要被其他人发现了。
目送她们离开,就剩周孟一个人,他搭着陈松彦肩膀:“走吧,咱俩也。”
温静上前一把握住陈松彦的手,朝他一笑:“不用了,他今晚留下来。”
陈松彦一愣,温静看着他:“我一个人住这里,害怕。”
他们旁若无人的模样,弄得周孟很有些尴尬。
“我还在这呢。”他提醒他们。
今晚这俩人遮遮掩掩的,怎么到他这就开始肆无忌惮撒狗粮了?
“是这样的,我们现在正在交往中。你是他最好的兄弟,有知情权。”温静说。
周孟呆了呆,怪不好意思地瞥了陈松彦一眼。
“你会帮我们保密的,对吧?”温静脸上盛着真诚的笑意。
“那当然!我这人一向守口如瓶。”周孟拍胸脯。
他打的车这时候到了,温静给他发了个红包。
周孟点开看到了888,吓了一跳。
“打车费。”温静笑了笑,又补充,“作为他最好的兄弟,这是应该的。”
陈松彦皱了皱眉:“不用了吧。”
温静看向他:“没事我钱多。”
“……”
算了,打车也花不了多少,陈松彦想。
“我能,最后跟他说句话吗?”周孟弱弱地问温静。
“当然可以!”温静很自觉后退。
陈松彦手里一空,不耐烦看向周孟:“有屁快放!”
周孟凑近他:“她段位很高,你小子什么都可以答应,但千万要勒紧裤腰带!”
“你有病吧!我们这才哪到哪?”
“你就等着吧,裤子脱得越早,地位越不保!”
陈松彦那个无语,忍不住想上手,这人麻溜钻进了车里。
“记住爹的话,啊?儿子!”
周孟一走,温静就走了过来,熟练地去握他的手:“怎么了,这么气?”
“没事,周孟脑子有病,别理他。”
“那走吧,我们回去。陈蝶给我推荐了一部很好看的电影,你今晚就陪我看吧。”
“好。”
一行人收拾完东西才离开的,家里没什么家务还需要他们做,温静把人领进自己的房间。
临进门前,陈松彦有些迟疑:“为什么不在客厅看?”
“客厅电视太小了,我房间有投影仪,可以看一整面墙。”
“好…吧。”
虽然周孟那话很糙,但理不糙,陈松彦多少听进去一点。
不过,再怎么样,他是男生,只要他管住自己,温静那边应当也做不了什么。
想到温静最近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他又有些不太确定了。
温静房间风格简约,没什么特别的装饰,但是橘黄色的色调让房间显得温馨许多。
陈松彦被她牵着,在床边的地毯上坐了下来。
温静全程没有任何逾矩的动作,很自然地靠着他看电影。
就是这电影……完全是陈松彦没料到的类型,它竟然是一部x爱科普电影?!
里面有好几对情侣,主cp谈了两年,感情很深,但男方始终不愿意和女生踏入最后一步,美其名曰尊重女方,结果却是x无能。
女方得知真相以后,和男方生气分手一阵,最终放不下对男方的感情,决心陪他去看…男科,故事的最后,俩人在床上激情战斗,来了一次又一次……
陈松彦看得脸热,然而温静却是一副认真学习的表情,时不时点点头,发出学到了的“哦”一声,偶尔还要回头跟陈松彦对视一眼表示交流学习。
她这样的态度,陈松彦连害臊的情绪都不敢外露。
电影结束的那一刻,他重重松了口气。
温静镇定自若地起身关了投影仪,收拾了装备,打开了灯,又在陈松彦身边坐了下来。
陈松彦莫名紧张起来。
“陈松彦。”她直呼他的大名,语气颇为正经。
“怎么了?”
温静扭头看着他,神色严肃。
陈松彦坐正了些:“你说,我听着。”
“其实,这部电影是我故意放给你看的。”
看…看出来了。
陈松彦没说话,温静的表情让他不敢说话。
“我一直觉得,两个人谈恋爱,x是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所以,我找男朋友,有一个很重要的考量标准。”
陈松彦眉心跳了跳。
“虽然,我还没追到你。但是,我觉得我必须得把我的顾虑告诉你。我有点担心,假如,我当然是说假如,我追到了你,和你在一起,却像这部电影的女主一样,发现你给不了我x福,怎么办?”
陈松彦脑袋充血,脸色相当精彩。
“这个,就是我的考量标准。今天这部电影,有我的私心所在,但我相信你肯定能理解我的。我也不想耽误彼此,如果你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的话,我觉得我们还是及时止损。”
耽误…彼此,难言…之隐,及时…止损?
“啪”的一下,陈松彦脑子里那根理智的弦断了。
他将身侧的人扑倒在地,目光黑沉沉的:“你想,怎么考量?”
温静抑制住上翘的嘴角,道:“我们去床上好不好?”
陈松彦脸黑成一片,仿佛只能执行命令一般,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温静顿时反客为主,将人扑倒在了床上。
“第一次我主动好不好?我想通过你的每一个反应,试试你到底行不行。”
陈松彦眸色一滞,温静已经压住他,亲了下来。
闭上眼睛前,陈松彦看见了头顶不知何时变得幽暗的粉色氛围灯光,隐约觉得哪里不对,但他已经无暇思考了。
微微凌乱的白衬衫被一双素白的手慢慢解开,那只手像一条冰凉的蛇,在他身上游走,游过前胸,掠过腰腹,滑进了更深的地方。
陈松彦的身子僵硬了。
他无处安放的双手使力,想要掌握主动权,温静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手,附嘴在他耳侧轻声警告:“不许动。”
一种溺水的感觉,陈松彦似乎看见一尾狡猾的鱼,在他身上灵活地跳动,喉结,脖颈,锁骨……渐渐沾满鱼甩出来的水渍。
“你反应好大。”
“怎么这么敏感?”
“呼吸好重。”
“青筋都爆发了,你忍得好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