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亲姐。我们长得不像吗?挺多亲戚说我们长得像的。”陈松彦疑惑地问。
这么想来,似乎真的有点像。
温静意识到自己搞了个大误会,索性一次性问清楚:“所以你从来没谈过恋爱?”
陈松彦表情一顿,摇头说没有,又觉得说得不够,补充道:“我们这个年纪,没谈过恋爱难道不是正常的吗?还是说,你,你谈过?”
“放屁!早恋男,狗都不谈!”
无意间被激出内心想法,温静连脏话都带了出来,陈松彦人都听懵了。
“哎呀,我们家静静一心只有学习,不谈恋爱的!你们既然都不想谈,那就好好学习,考上大学再说吧!”林眉开始做和事佬。
温静这才意识到刚才失态了,撩了撩头发,抿嘴一笑:“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哦,这样啊。”陈松彦回了这么一句,几人莫名陷入了一阵沉默。
已经九点过了,再不回家就太晚,走到出口广场处,她们仨跟陈松彦道了别。
沈鸿昱踌躇半天不肯走,温静猜到他是想跟陈松彦说什么,于是跟他说:“你想跟哥哥说什么就说吧,他不会拒绝你的。”
沈鸿昱眸光一闪:“真的吗?”
温静点头:“不信你叫住他试试。”
沈鸿昱看着不远处陈松彦的背影,喊了一声“哥哥”。
温静叹口气,他弟弟这一整晚都很激动,还以为他变了个人,没想到现在又开始害羞起来了,喊个人都这么小声。
眼看陈松彦要走远,她大喊:“陈松彦!”
对方几乎立刻转过了身,在广场中央冲她歪了歪头。
“你的小迷弟有话要跟你说呢!麻烦你过来一下好吗?”
陈松彦三两步踏了回来:“怎么了?”
温静对沈鸿昱扬了扬下巴,沈鸿昱抬起了自己的电话手表:“哥哥,我可以加你的微信吗?”
陈松彦微愣,笑了起来,声音在昏暗的夜色里显得格外清朗好听:“好啊!”
说着,他伸手在沈鸿昱电话手表里点了几下,电话手表透出的微弱的光映照在他骨节分明的手上,让人移不开视线。
“好了。”他说。
“谢谢哥哥!”
陈松彦对他笑了下,看向温静,又说了声再见。
一想到这个开学一眼就惊艳到自己的男生根本从来没有早恋过,温静心里微感愧疚,同时又忍不住感到愉悦。
看来她这个高中从一开始就来对了!
这么想着,她笑得无比灿烂:“再见,陈松彦,期待开学呢!”
陈松彦明显怔了怔,嘴角的弧度也大了起来:“开学见!”
或许是跳舞跳得太累了,温静到家洗漱完几乎是沾床就睡。
没多久,她陷入了一个诡异的梦境。
梦里,她再次出现在了瓦荷寨,只不过和现实不同,她身边没有一个人,广场中间也没有人群,只有陈松彦一个人站在中央,挥舞着泛着火光的长刀,上半身莫名其妙没穿衣服。
当火光消失时,他收回了刀,以一种近乎瞬移的方式来到了温静身边,单膝跪下,神情虔诚:“喜欢吗?这是我为你一人准备的表演。”
温静蹲了下来,指尖挑起他的下巴,视线在他精致的眉眼上梭巡,笑道:“是吗?可是这样的话,你女朋友不会生气吧?”
陈松彦痴迷地看着她,喉结滚了滚,低哑道:“不会的,我不会让她发现的。”
温静抬手甩了他一巴掌,怒斥:“下贱的男人!”
陈松彦被打得偏过了头,却也没用手捂住,重新转了过来,眼里带着倔强的眼泪,却道:“只要你喜欢就好。”
温静笑了起来,将他往地上用力一推,单膝跪在了他的腰腹上,听到陈松彦发出一记闷哼。
她再度抬起他的下巴,低头在他唇上印下极轻的一吻,道:“真乖,这是给你的奖励。”
然后指尖渐渐往下,划过喉结,锁骨,停在了薄厚停匀的胸肌上,指尖绕了绕,诱惑般轻声问:“说,有多少女人见过你这副模样?”
陈松彦神色迷离,哑声道:“只有你。”
毫无疑问,他的另一边脸又遭到了一记耳光,温静厉声道:“撒谎!”
“你敢说你女朋友没见过?!”
陈松彦偏过头没回应。
稍许,只见他勾了勾唇角,转过脸来,温静还没来得及看清就被他压在了身下,低沉的嗓音贴在自己耳侧:“可是,我的女朋友就是你啊——温静。”
几乎是一瞬间,温静就睁开了眼睛,在床上原地坐了起来。
我*!
温静在黑暗中骂出了声。
难以置信,自己竟然做了这么一个梦。
她抬起手,深呼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平静下来。拿过一侧手机点亮一看,半夜两点二十。
好家伙,这个点,因为这个梦,她睡意全无!
一束光线透过严密的窗帘钻了进来,温静起身,拉开了窗帘,窗外亮如白昼,处处泛着幽幽的白光,天边,一轮明月高悬,几近圆满。
今晚月亮竟然这么圆?
温静一阵惊喜,起身打开窗户门,走进自己专属的露天阳台,一架半人高的天文望远镜静静停在角落,却难掩夺目光辉。
温静从小就对天文感兴趣,换了不知道多少天文望远镜,这架是老温送给她的十六岁生日礼物,温静用它拍摄过星云,只是升了高中,不常在家,都闲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