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越不愿相信,疯狂地摇着头,嘴里不停念叨着 “不可能,这不可能”,可事实就摆在眼前,病床上那个毫无生气的人,就是温越心心念念的祁白榆,容不得温越有半分侥幸。
温越问林清辉,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为什么要打破他苦心编织的谎言。她轻轻叹了口气,却说:“假如上天希望你们相见,终有一天,你们定会再相遇。我觉得你有权利知道一切,你是他的人,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如果你心里不平衡,就当这是我对你姐姐的一点补偿吧,以后有事别硬抗,找我帮你,我会尽力的。”
温越想,林清辉就是这样一个人,温柔而通透。从我第一次见她起,就觉得她和我姐姐温娇娇之间的关系,像极了我和祁白榆,不同的是,她们只是姐姐爱而不得,而我们是实实在在的相爱。她待人一向温和友善,像冬日里的暖阳,也帮了我们家不少。
那年,姐姐刚好去工程策划部门实习,两人就这样在忙碌的工作中相遇了。姐姐从来就清楚自己的心意,她是从小只喜欢女孩子,而林清辉的出现,像一道光,照亮了她的世界,她一眼就看上了林清辉,那份喜欢炽热而真诚,原本打算把这份喜欢深埋心底,可眼神里的爱意藏不住,最终还是没能藏住,因为姐姐知道林清辉不喜欢自己退而求其次的做了朋友。
而我,也和姐姐一样,在第一次见到祁白榆时,就彻底沦陷了,像飞蛾扑向火焰,义无反顾。
可惜,祁白榆到现在都不知道我对他是一见钟情。第一次见他时,抬头只看见他气冲冲地把警官证扔在路边,转身就走,背影里满是倔强。
半小时后,又看见他急急忙忙地回到原地寻找警官证,眉头紧锁,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那一刻,我对他的看法悄然改变,就这样成了我的理想型。
后来,我做起了校霸,故意惹是生非,只是想能再见到他,让他注意到我,本以为我们不会再次相见,心里满是失落。
但或许是上天眷顾,没过多久,我就在学校里再次见到了他。
再次看见他,他褪去了警员的青涩,倒像个从商的商人,成熟稳重。
走进学校时,一身西装革履,身姿挺拔,旁边的人都恭敬地称他为 “少爷”,与之前那个冲动的小警员判若两人。
几个小时后,这位 “少爷” 从校长办公室出来,神情淡然,转手就把文件递给了身边的司机。
眼看快要上课了,我背着书包,深吸一口气,故意撞了他一下,还顺势把手里的咖啡泼在了他身上,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不出所料,他皱起了眉头,眼里闪过一丝怒意,可就在这时,他的电话响了,他接起电话,听完电话里的内容,脸上的怒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喜笑颜开,转身就急匆匆地走了,完全没注意到我脸上的失落。
我心里涌上一阵失落,像被泼了一盆冷水,从头凉到脚。我费尽心机,却没能引起他的半点注意。
于是,我又开始暗暗筹划下一场 “偶遇”,地点就选在他每天的必经之路上,我就不信,我抓不住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