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其他人?”男人清冽的声音响起。
“嗯?”邱渊之漫不经心发出鼻音,眼睛一直看着沈心,呲笑:“如果你现在去,说不定还能救下来。”
男人不过一瞬间打倒拦路黑衣人冲出突围。
邱渊之对于他的离开置若未闻,沈心道:“他的能力可以打倒其他所有人和你一博,为什么他没这么做?”
“他有几条命这样做?”他的神情和语气还是漫不经心。“你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邱渊之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走近,牵起她的手。
“他做的?”
本来细腻漂亮的手全都是密密麻麻的伤口,或大或小,大多都痊愈,成了难看的疤或疤痕。
“拜你所赐。”沈心抬眸盯着他,眼里有不可抹去的抱怨和恨意。
总是让她一次次失望,一次次把她卷进去。
可手心里的温度和男人迅速的赶来安排好一切,又让她升起难以忽略的依赖。
她根本就不知道怎么面对邱渊之,怎么和他相处。
邱渊之沉默看着沈心,沈心回以瞪他。
下一秒,邱渊之大掌摁住她的头,不可抗拒的激吻,丝毫不顾忌其他那么多人,而其他黑衣人都整齐转过了身。
她尝到他嘴里的烟味,本以为会很苦涩,说不清道不明让她短暂沉沦。
一吻结束,沈心无奈又生气,总是这样,发了脾气都靠强制,接着就是吻和欲。
她对他的复杂情绪到了顶峰,而邱渊之分开唇后,两人距离极近,鼻息交融,沈心听到了他轻轻的声音:“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为什么总要这种态度?”
沈心闭眸:“放我回去,我要过自己的生活。正常的生活。”
“我保证一切事情都处理完毕,不会让你…”
“我累了。”沈心睁眼,失去了愤怒,只是冰冷平淡地叙述:“我为什么当宋泊简的情人?又为什么和宋聿结婚?你是不是觉得我只追求男人而活?或许是吧,我从不否认我的卑劣性,我就是这样一个人,不劳而获获得幸福平稳的生活就是我的追求,我不要过得穷困潦倒,不要没有家,不要危险。我要有钱又快乐安稳的活着。”
她直视着邱渊之,此时的她双眸冷静清明,变成了邱渊之从未见过的模样:“你对我的喜欢是喜欢吗?你是个丧家犬的时候给了饭吃而已,你也抛弃了我,我们扯平了,这么多年来找到我告诉我对我念念不忘是真爱?先不说你连自己都保护不好,你懂什么是爱吗?你这个只会索取爱的疯狗。”
邱渊之听完这些只是沉默,没有生气,没有辩解,沈心连他眼里的迷茫都找不到。
是啊,现在的他,早就看不透了。
邱渊之伸出两根手指,一旁有人给他递上烟,有人给他打火,一切都干净利落。
沈心讨厌烟味,却压住厌恶等待着他开口。
邱渊之朝她吐了一口烟,剧烈的烟味被吸入肺,沈心忍不住捂唇咳嗽。
邱渊之看着她有些狼狈的样子,笑:“野狗本来不需要墓碑,狂奔到腐烂就好,但遇到你了。”
“怎么,你爱我爱的死去活来,恨不得当我的狗?”沈心挥散周围恼人的烟雾,直接反击。
“就算是地狱,我也要拉着你一起跳。”邱渊之说完转身,沈心被黑衣人围住,他们并未碰到她一丝一毫,为首的黑衣人道:“请。”
这还是沈心第一次清楚自己在哪。
老破的居民楼,只有零落几个居民经过,长相不是亚洲人,看上去经历了许多苦难,脚下的地有不少虫子在爬,刚下过雨,空气中有股霉味和难以言喻的味道。
沈心突然想到,那个男人把房间打扫得倒是很干净,一点也不像这种环境里的房子。
她还穿着之前的高跟鞋,小心下着楼梯,不料不防滑的美丽废物让她失去平衡,正要往前倒去,邱渊之稳稳环住她的细腰。
沈心站稳,想赶走邱渊之的手,他却自觉拿开,却走得慢了些。
穿过环环绕绕的居民楼,沈心发现他找到自己真的不容易,心里有什么情绪一闪而过,往前到了空地,交通工具是飞机。
沈心不理会邱渊之的伸手,已经有些熟练地上去。
其他黑衣人乘坐另外的飞机,宽阔的内部空间只有邱渊之和她。
“去哪?”沈心拿起面前的酒杯轻抿,喝完一口后捧着杯子看里面红色的液体。
好久没喝酒了,甜滋滋。太不容易了。
“之前没有带你好好逛逛,这次带你放松一下。”
“之前游轮我已经够放松了,我只想要安定。”沈心冷呛他。
两人陷入沉默,唯有气流声和螺旋声响起。
沈心看向身侧的窗户,外面是一览无余的云。
“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
“嗯?”
“就是…Aurora。”
邱渊之定定看着沈心:“问这个干什么。”
“好奇绑架自己的人,不正常吗?”她不看邱渊之,又喝一口红酒。
“闲青。”
原来他叫闲青,好听,“闲”不像姓氏,不知道是他自己取的吗?
下了飞机,沈心早已在飞机内洗好澡换了新的一套衣服。
看着面前把“金碧辉煌”四个大字展现得淋漓尽致的巨型建筑,双眼忍不住发亮,不知道是闪的还是因为欲望。
邱渊之看着她的神色,笑:“喜欢?”
沈心收回视线:“又不是我的。”
邱渊之又笑:“你想要,就直说。”
嗯?这是什么意思?
邱渊之已经走上前,沈心快步跟上宽肩窄腰的高大男人,鞋跟泛着细闪,卷发柔顺地披下,耳环泛着金色的光泽,精致的衣物勾勒腰身。
邱渊之看着向他而来的沈心,眼眸温柔。
道上有个说法,朝人脸上吐烟是求爱的行为。
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