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蕊珠在里头不停的干呕。呕了一阵又蹲在原地一动都不动。即使远远地站着，秦溱也知道她在抖。走近的时候她靠在小榻边下意识的往后缩，头却始终低着，头发凌乱的披散开。他就这么站着看她挨在角落里，没有一点声音，肩膀隐隐的抖动才知道她在哭。他跟着走进去蹲下去，抬手撩开她的发，才见了她的牙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背。齿紧紧地嵌进肉里，秦溱反应极快地撬开她的齿，可他越用力阮蕊珠咬得越使劲。手背上血肉模糊成一片，映衬着她苍白的肌肤，显的愈加触目惊心。

“够了。”

他低沉的声音没有一点温度。可她好像没看见没听见。手背咬烂了也不觉得疼。

秦溱捏紧了她的下颚，阮蕊珠猛咳了一下。嘴稍稍松开了些，他迅速拉下她的手一把将自己的送了进去。她还是咬。更用力的咬。齿骨深深的嵌进他的肉里。

秦溱任她发泄，血隐隐沁出来也不皱下眉。

阮蕊珠紧紧抓住他的手背没命地撕咬，啃着啃着突然发出低低的呜咽。渐渐松开了牙放了他的手失声痛哭起来。

直到她抚着胸口哭得没了声音，唇上齿上到处都是血。

太疼了。真的太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