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晚星说完,就准备再次对穆渊进行攻击了。
穆渊一开始的打闹的想法也在黎晚星认真的态度下荡然无存。
他摆好了战斗姿势,准备认认真真地和黎晚星过过招了。
而穆渊不愧是从战场上长大的,他的招式可谓是灵活的同时又不失力量,一拳一腿地对黎晚星挥过来,带起阵阵劲风。
而黎晚星也如他自己预料中的那样——百分百完美闪避。
穆渊本来以为黎晚星能避开是因为运气。
但是……再好的运气,也不能每次都恰好避开吧?
只有一种解释……是实力。
他的晚星,真的拥有与他不相上下的实力。
黎晚星攻击的次数并不多,但每次都能找到穆渊的破绽,对他进行不小的障碍。
而穆渊主动攻击黎晚星,却因为黎晚星每次都能避开而无效。
随着时间的流逝,穆渊竟隐隐落得下风。
穆渊对此感到非常地不可思议。
他喃喃道,“晚星他……这么厉害的吗?”
而就在穆渊的这一个走神之间,黎晚星直接抓住了这个破绽!
他以手当做刃,稳稳地停在了穆渊脆弱的咽喉前一寸的位置。
那由黎晚星急速的动作带起的风声在穆渊的耳边呼啸,他久久没有反应过来。
黎晚星他直取了穆渊的要害!
这要是在战场上,穆渊就会被人一刀割断喉咙、一命呜呼了!
黎晚星此时距离穆渊极近,于是,他在穆渊地耳边轻轻笑了笑,并道,“如果这是在战场上,你已经死了。”
“所以,你输了。”
穆渊先是被近在咫尺的黎晚星说话的气流触碰得耳根泛红,而后才是意识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直接被惊住了,眼神是一片茫然。
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穆渊表情非常不可思议地看向他心爱的晚星,语气犹疑地问道,“晚星你……有这么厉害?”
而黎晚星将手从穆渊的喉前收了回来。
而后,他对着表情十分惊诧的穆渊自信地笑道,“我一直如此,只是你不知道罢了。”
黎晚星看向穆渊,笑得温和,道,“阿渊,你现在还觉得,你发病时还能伤害得到我吗?”
穆渊此时没有说话。
但二人都心知肚明,答案很明显是否定的。
与市场,黎晚星继续说道,“既然你伤不到我,那你就不用自作主张了吧?”
黎晚星笑了笑,“我们还是朋友,可以继续相处了,对吧?”
但是,与黎晚星预估的穆渊会卸下心中负担的情况不同。
他看到的,是穆渊长久的沉默。
-
穆渊在被黎晚星打败了之后,心中想的不是‘晚星他是不是故意在藏拙?’、或‘晚星他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身份?’等。
而是在心中十分难过地想道,“晚星他这么厉害这么好,我根本就配不上他。”
穆渊在被他心爱的晚星打败之后,心情十分的沮丧。
他无比沮丧地想道,“本来我就没有什么优点,武力是唯一可以拿出手的东西……可是晚星在这方面他比我厉害。”
穆渊又想起刚才他不知天高地厚地说‘自己会伤到晚星’等的话语,颇为绝望地想道,“我在他眼里,怕就是个一无是处还十分自大的家伙吧……”
穆渊的喉咙,干涩了。
他的心,更苦涩了。
穆渊感觉他现在没有什么脸见他心爱的晚星。
他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是这件事总得有个交代。
他干咽了好几下,但还是控制不住地一脸苦相的开口说道,“晚星,你这么厉害,我是伤不到你的。”他的语气颇为低迷。
而后,穆渊继续喉咙干涩、声音发紧地说道,“我不会再替你自作主张了。”
但是他的状态,看上去并不好。
面色苍白,失去了血色。
而且他的视线都不敢直视黎晚星。
黎晚星看着穆渊愁苦的面容和干涩的声音,心中犯了难。
他在心中十分疑惑地想道,“阿渊怎么是这个反应?”
黎晚星他对这种情况颇为摸不着头脑。
他在心中不解地想道,“他知道自己伤不到我之后不应该是很开心能和我继续做朋友吗?”
“怎么会是这么难过的样子呢?”
黎晚星暂时没弄懂穆渊的心理。
于是,他对只是穆渊温和地笑了笑,而后说道,“阿渊,我们是朋友,你有什么顾虑可以告诉我,我们可以一起商量、一起讨论、共渡难关的。”
穆渊压根不敢看向黎晚星。
他现在的心情很复杂,一方面为自己有了这么的一个知道了自己的病症却没有避开自己、待自己如往常一样的朋友而开心。
但是另一方面,因为这个朋友太好了、他觉得自己根本就配不上他,心情有些难过。
更别说,这个不避开自己、待自己如往常的‘朋友’,就是自己一直心心念念、放在心尖尖上的人。
穆渊他本来想着,等到自己病好了、得到功名利禄了再去向他的晚星求亲,以身为聘,许他一个灿烂的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