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发生何事,有些害怕想要去推门,这时却从屋内屏风后走出一人,唤道:“柔儿。”
唐柔定睛一看,这人竟是当今圣上。
唐柔立马敛衽行礼,道:“皇上万安。”
李晞上前两步扶她的手将她扶起,道:“柔儿不必多礼。”
唐柔起身看到皇上今日竟然不似往日那般严肃,挂了笑容。
“柔儿,寡人自从秋收宴那日看到你的舞姿便日日想起你,今日特意想让你来再给朕舞一次。”李晞向里走去,见唐柔站在门口不动,便摆手道:“柔儿,过来。”
房内有一间内室,门上挂了珠帘,李晞掀起珠帘,拉起唐柔的手走进去。
让唐柔惊讶的是,这间内室竟然比刚才的正厅还大,四周墙壁与房间中成排地摆满了衣架,架子上挂满了女子华裳,其中不乏行闺房之事时增添兴致所用。
唐柔对风流之事懂得颇多,看到如此场面心中就已了然。
但与皇上做这种事,她心中有些紧张,仍然一副懵懂的样子,问:“陛下,是想让柔儿穿这些衣裳舞给陛下看么。”
李晞没有答话,拉着唐柔走至最后排衣架上,取下一件薄如蝉翼的粉色丝绸镂空雕花罩衣,柔声道:“柔儿,寡人觉得你很适合粉色,就穿这件好不好。”
唐柔眼波流转,柔声道:“是,陛下,您是否能先回避一下。”
李晞忍不住笑出声。
唐柔抬眸看李晞,问:“陛下笑什么?”
“好,我出去便是。”李晞背着手,掀帘而出。
唐柔拿着衣裳呆立良久,她知过了今日她便是皇上的女人,也许再没机会流连花丛。
但转念想到,她现在有机会征服全天下最尊贵的男人,虽然论起辈分来,她还要叫皇上一声舅舅。
皇上的年岁和自己父亲差不多,但这又怎么样呢?如果能够让皇上喜欢她,她就能得到很多她从前都不敢想象的东西,况且她现在也没有其他选择。
想到这里,,一件一件将自己的衣裳褪下,换上李晞选定那件。
肌肤似雪,吹弹可破,身形丰满,腰肢纤细,此时粉色罩衣只在她身上增添了一些朦胧感。
唐柔施施然掀帘而出。
李晞坐在厅中正对着珠帘的椅中喝茶,听珠帘响动,低头搁下茶杯道:“柔儿,怎么这么慢。”待抬起头来,顿时脸上浮上喜色。
盯着唐柔似是观赏一件宝物,李晞缓步走到唐柔身前,绕着唐柔转了一圈,最后急切地从唐柔身后环抱住她,唤着:“柔儿。”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李晞叹气,转过唐柔,皱眉问道:“我该怎么向你父亲交代呢。”似是在问唐柔,实则确实在质问他自己。
唐柔不做声,双眼似注水清泉般晶亮,抬眸注视着李晞,片刻后在李晞怀中翘起脚尖,吻住李晞,轻柔的用舌头撬开李晞的唇。
李晞惊讶,他虽阅女无数,但敢如此行事之人唐柔还是第一个。
他感觉又回到自己弱冠之年——那年他血气方刚,唇红齿白。
李晞将一切抛诸脑后,她抱起唐柔向卧房走去,唐柔抱着李晞的脖颈,虽然距离很短,但她在李晞头上看到了细密的汗珠。
床脚吱呀,嘤咛连连,门外的小内侍甩了甩拂尘,叹道:“又要添新衣喽!”
似在年少时在战场突杀般疲累,李晞闭着眼怀中抱着唐柔,唐柔在他的臂间娇喘。
“柔儿,你想要什么?”李晞仍是闭着眼问道。
唐柔思索了片刻,柔声回道:“柔儿什么都不要,只想要陛下。”
“你不想要朕给你个名分么?”
“柔儿要名分有什么用呢,只要柔儿有了名分,陛下就能日日夜夜想着柔儿么?”
李晞睁了眼,道:“你心中倒是清明,我若是给了你太高名分,你会成为这后宫所有人的眼中钉肉中刺,那寡人见你真就难喽。”
唐柔翻过身来,道:“那柔儿不要名分。”
“小傻瓜,你也不是奴婢差役,朕要了你不给你名分说不过去,你父亲那更说不过去!”李晞想了片刻道:“不如朕就许你个美人吧,虽然有点委屈你了,但日后我们可以日日相见。”
“柔儿都听陛下安排。”唐柔边说边攀着李晞,吻他的颈。
李晞搂着唐柔干笑道:“朕有些累了。”
唐柔悻悻道“陛下正值风华鼎盛,一定是不喜欢柔儿。”
李晞犹豫片刻,道:“柔儿你等我一下。”从床边金色锦盒里取出一粒红色丹药,用水送入口中。
直到黄昏掌灯十分,二人才从房中走出。
唐柔娇羞的低头跟在李晞身后,李晞此时显得有些憔悴。
二人来到皇后寝宫,唐柔刚行过礼,便有一个侍婢端着一碗汤药递给唐柔,吩咐道:“娘子喝了吧。”
唐柔有些不解,问道:“这是……?”
“避子汤。”侍婢如实回答。
李晞看了看唐柔,轻声道:“柔儿,先喝了吧。”
唐柔怎能不知这是什么,她只是不明白为何李晞会让她喝,缓缓端起汤药,送入喉中。
李晞走道殿中正座坐下,对身旁皇后道:“柔儿已经是我的人了,尽快安排她入宫吧,名分就先定成美人。”想了想又能补充道:“瑜美人,瑾瑜之瑜。”
唐柔记得那日母亲也在皇后寝殿中,但从头至尾未发一言。
那之后唐柔被送回家中,父亲得知此事,亲自入了宫,直到深夜父亲被恭敬地送回府中,府中也多了兵士把手,据回来的小厮说,连别院那里都添了人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