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又要转身走掉,宋绮珍生了怒气,扬声道:“陈瑞玉,你要是出了这个门,以后休想再碰我一指头。”
听了这话,握住门把的手松了,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是你说要看看的吗?又不是没有看过。”
再说她只是松了肩带,她紧张的跑个什么劲?就这么怕她?这样想着,她心里就酸涩难忍,生气又委屈,干脆歪在床头不再看她,她想走就走好了。
陈瑞玉习惯了宋绮珍的好脾气,偶尔有些怨气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咄咄逼人。
心里记着要跟她保持距离,做好合伙人,可也不忍真惹恼了她,只好转过身来,缓步到床前,俯身去看她的脸色。
那肩带并没有拢上去,睡衣的白色内衬也跟着翻出来,起伏间白嫩一片,哪里红了?
她跟着在床头坐下,戳了戳她圆润的肩膀,轻声哄着,“例假要来了?”她没记错的话就是这几天。
“关你什么事?”
话虽这样说,可是语气已没有刚才强势,大约真的是受了激素影响,她才平复不了自己的情绪。
“那就是了,我帮你揉揉?”
陈瑞玉知道她胆子小,只会嘴上耍威风,自己这样说了,她肯定羞恼的要赶她出去。
然而现实却让她打脸,宋绮珍不但没有让她滚,反而转过身来对着她,眼眶已红,她看到一下子就慌了。
“怎么还要哭了?”
“烦你。”
说完这一句,她忍着眼泪并不让它落下来。
宋绮珍也不知道自己在委屈什么,反正就知道这大半个月她心里都不舒坦。肢体避着陈瑞玉,却又不受控的黏着她,去哪都想跟着她,本来云城她不必跟去的。
看着她眼尾的殷红,陈瑞玉强壮镇定的心轰然崩塌,抬手虚抚着她的脸,让人靠在她肩上,“对不起。”
陈瑞玉的肩膀并不宽厚,反而瘦的硌人,宋绮珍却忍不住往里蹭了蹭,紧贴着她的脖颈说:“胀的慌,喘不过气。”
今天天热,又在棚里忙了那么长时间,听到这话,陈瑞玉担心她是不是中暑了。
“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不要。”语气娇嗔。
宋绮珍说话本就软绵绵的,这话听着跟撒娇别无二致,陈瑞玉被蛊惑的是原则也没有了,分寸也不守了。
不等她再说,就轻手覆了上去,但没敢动。
宋绮珍没想到她真的敢上手,肌肤相触的那一刻,她身体瞬间僵硬,仰头看着陈瑞玉,她哪里来的胆子?
陈瑞玉已神混志迷,手都伸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手腕轻动,想要握住。
她手掌宽厚,五指修长,堪堪捉住。
隔着布料,指腹擦过雪顶红梅时,怀里的人嘤咛一声,双手攀上了她的肩,用力扣住。
“陈瑞玉~”声音都是颤的。
“哪里胀?这里?还是这里?”
陈瑞玉闭着眼一边轻轻摩挲,一边回想着在县城酒店洗浴间里,见到的美好形状。
只是这样,身体里蹿出的快感都要将她湮灭,忍不住用了力气,盘圆捏扁。
不知道是不是她力气太大,怀里的人受不住,喘气声越来越粗,热气全喷在她的脖子里。
“啊~啊~,轻点。”
百转千回的哑叫声回荡在房间里,混杂着楼下孩子们的嬉闹声,都落入陈瑞玉耳边。她难耐的抬头看着天花板,嗓子好像被糊住了,干张嘴说出不出话,更管不住怀里人胡乱扭动,这会儿已大剌剌的跨坐在她身上。
哪里的合作人做成她们这样?
理智告诉她应该停手将人推开,可是身体酥麻,只有手上还有些力气。
“可以了吗?”
怕再揉下去她手都不知道要去哪里。
艰难出声,嗓音已嘶哑低沉,丝毫没有威慑力。
“还有另一边。”
宋绮珍也觉得自己疯了,刚洗完澡,她只穿了一件裙子,想着等过会出门再穿内衣。此刻肌肤贴着陈瑞玉粗糙的牛仔短裤,磨擦的她很难受。
可奇怪的是,陈瑞玉用力掐她的时候,她又觉得爽的要命。
脊背向后弓起,脚趾尖勾着床单,已然酸麻。
她不想这样,可是却控制不住的想贴着她,她从未觉得自己的意志力这般薄弱。
身体的兴奋,和内心的羞怯,拉扯着她的泪腺,她没忍住哭出声来。
那哭声并不连续,夹杂着咿咿呀呀,似难受又似享受。
本已蓄好力气要将人推开的陈瑞玉,哪里还敢再动,只一手环抱着她,一手继续替她揉着,想让她再好受些。
全然不顾自己已快窒息。
本还隔着层布料,可是肩带已滑落个干净,一双玉兔早已逃脱。
握在手里温热柔滑,不再那么听话。
“乖,别动。”她哄着她。
宋绮珍的腿勾着她劲瘦的腰,裙子堆叠着,低头就能看到她此刻有多么的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