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安吃完饭,还顺手把锅碗瓢盆灶台打理得干干净净,哼着歌离开,路上遇到其他人还微笑示意。
脚步轻快,余音绕梁。
“假如生活将你折磨~就吃个鸡jiojio~”
五音跑了三点六个音,因为听的人有一点死。
佣人1惊悚:“他怎么了啊?怎么感觉神经兮兮的。”
佣人2害怕:“离远点吧,我感觉他不正常。”
佣人1:“不会是被二少折磨疯了吧?”
佣人3搓胳膊:“他在唱什么,我好像没听过。”
三人伸长脖子——
温家别墅本来就大,三楼全是客房,温予安住了几天,发现平时也没人上来。
可以说是,整个地界都是他的空间。就算是当场来一段爱的华尔兹,都没有人可以欣赏他曼妙的舞姿。
人吃饱了就容易闲着,闲着就要满足自己的精神世界。
他引吭高歌,飙了个满意的高音,自我陶醉。
“鸡jio jio !鸡jio jio!越吃越快乐~!”
他爽朗一笑,“我亦有成为世间百灵鸟之才能。”
蒜鸟,蒜鸟
都不涌意
开心也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现在的生活他已经很满足了。
“加油,温小葵!”
咕嘟。
在楼梯口张望的三人,无声对望。
自此,温家就多了一个传闻。
其实温予安是因为脑子坏了,才被温家接回来的。
不抛弃,不放弃,温伯渊是个好父亲。
当晚好父亲一回家,在窗口守着的温予安就吭哧吭哧的跑下来,端了杯温水迎上去。
眼神期待,“爸,加班辛苦了。”
温伯渊扯松领带甩给佣人,和端水的温予安擦肩而过。
温予安:啊哦,有点尴尬。
管家端着杯子出现,将茶水递给沙发上的温伯渊,惊讶不已,“三少,我不是和您说过,老爷晚上只喝酸枣仁百合茯苓茶,养神助眠吗?”
管家乐呵呵的,“我帮您把杯子收起来吧。”
温予安:“?”
嘛玩意儿一长串就过去了,你什么时候说过了?
“管家你岁数大了,记错了,你没说。”
管家被温予安的直白一噎,干巴巴的,“哈哈,三少当时可能只忙其他的——”
温予安眼睛都没眨一下,摊手请,“谁主张,谁举证。”
管家:“……”
这套路不太熟。
难道他不应该惊慌失措,六神无主的喊着“我不是,我没有,爸你相信我”,然后半天又解释不清楚,任由他宰割吗?
管家额头冒汗,温予安清澈对望。
温伯渊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咔嗒一声。
温予安垂头等候发落。
温伯渊翘着二郎腿,双手交叠自然放在膝盖上,“安排人把后山的跑马场修葺一下。”
这话是对管家说的。
管家一愣,“好的,您什么时候用,我安排下去。”
温家在后山上圈了一块儿跑马场,也养了几匹好马。但是温家三父子对那个都不太感兴趣,一年到头也没去几次。打理起来,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温伯渊扫了一眼管家,“预备着,尽快。”
“是。”
温伯渊交代完后,起身离开。
而刚刚那点小事。
温予安这么晚的出现,他和管家,到底是谁的问题。
温伯渊连问都不想问一句。
温予安还端着那杯水,看着温伯渊离去的背影,一饮而尽。
有点凉了,一路冷到胃。
第二天,温予安挤开管家,把自己泡的茶放到温伯渊面前。
稳住身形的管家:“???”
温伯渊还在看报表,也没关注是谁端来的,在手边就轻抿了口。
入口清甘。
这味道……
温伯渊又喝了口,见温予安站在一旁,心中有了答案,“以后的茶你来泡。”
温予安喜不自胜,“好的,爸爸。收到,爸爸。”
温伯渊一饮而尽,回去睡觉。
被抢了活儿的管家瞪大了眼,真叫他讨好了老爷,二少那边怎么交代?
他笑脸迎上去,“三少,怎么能让您干活儿。您告诉我是怎么泡的,我来就好了。”
温予安把杯子捏在手里,无辜得很,“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了吗?管家当时可能在忙其他的叭~”
“……”
“呵呵呵~”温予安端走杯子,从容转身,立马变脸,捂着裤兜里的糖精色素,叮铃哐当的快速逃离。
这年头,不加点科技与狠活儿,嘴里哪有味儿啊。
——
“哐当——”
桌上的东西零零碎碎落了满地。
温宸气得眼睛发红,“他可真会讨好人啊!”
左顾右盼,看见地上散落的资料。
一脚踩在温予安的照片上,狠狠蹂躏,“不愧是贱人生的贱种!这些手段玩儿得就是溜!”
温宸在房间里无能狂怒,又不敢闹大声吵到温伯渊。
气冲冲的去酒柜薅了两瓶酒,咕嘟咕嘟直灌。
第二天起来,整个脑瓜仁都在痛,稍微一动要炸了似的。
“靠……”
他捂着头呻/吟起身,踉踉跄跄冲进浴室,快速冲了个澡。
他要敢怎么一身味道出现在他爸面前,非得被打折腿不可。
他拉开房门,脸上怼来一杯牛奶。
温宸瞳孔一缩,下意识往后避开。
温予安歪头,“喝点牛奶,可以缓解宿醉。”
“靠!”温宸本来就痛的脑袋扯着筋的旋,“谁让你来的!管你屁事!你监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