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清的目光没有在他身上停留哪怕一纳秒。她那双仿佛蕴着万年冰川的眸子，越过人群，径直落在了场中的林可身上。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

林可感觉自己像一台被接入了物理诊断端口的服务器。对方的目光不是在“看”，而是在进行一次彻底的硬件扫描和内存转储。一寸寸地扫过她的身体，她的表情，甚至……她的灵魂。那目光背后，没有愤怒，没有鄙夷，只有一种纯粹到极致的探究。

就像一个顶级的系统管理员，在审视一段意外出现的、行为异常、却又在自身逻辑上完美闭环的……危险代码。

“你方才说，”寒月清终于开口，声音与她的气质如出一辙，清冽、干净，不带一丝情感抖动，“它的设计，有漏洞。”

她指的是测灵石。

林可的心脏，在这一刻不争气地疯狂跳动起来，心率飙升仿佛触发了监控警报。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面对普通长老，她最多是被当成一个逻辑错误的疯子处理掉。但面对寒月清——这个站在本世界“技术栈”顶端的女人，或许，只有她，才能听懂自己的“行话”。

“是，”林可强压下紧张，迎着那道几乎能将人冻结的目光，点了点头，“一个严重的、足以导致‘空指针异常’的逻辑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