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昀简摇摇头,与白既白躲到隔壁后,把刚刚发生的事情与男人都说了一遍。
“梁森是这样的人?”
白既白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怀疑,继续道:“如今,卫大夫……”
话刚说一半,就听到荣瑜的声音,无比兴奋地从外面传来:“叶军师!叶军师!”
屋内的叶昀简与白既白对视后,转身推开了房门,“小瑜怎么了?”
“是他是他!”
荣瑜瞪大了眼睛,满是喜悦地看着叶昀简。
“什么?”叶昀简眨了眨眼睛,一时没反应过来。
“蓝柒!是他!”荣瑜眼中的喜悦完全跳了出来。
“啊。”
叶昀简愣了愣,轻声问:“小瑜,你不会还是看了胎记吧?”
荣瑜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又怕叶昀简生气一般,急忙补充:“叶军师,卫大夫也说想看看他身上有没有胎记。”
“那蓝柒就让卫大夫看了?”
“没有。”荣瑜的声音瞬间变低,“卫大夫把他迷晕了。”
叶昀简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站到自己身旁的白既白,悄声问:“卫大夫何时也变得这么冲动了?”
“大概是顾将军的吩咐吧。”白既白低下头,在叶昀简的耳边轻声说着。
这一幕,刚巧被跑过来的梁森看到。
只见梁森挑了挑眉,看了看叶昀简,随后便把目光落到白既白的身上。
被梁森打量着的白既白,攥紧了背在身后的双手,眼中全是警告之意。
“嘿嘿。”梁森赶紧笑了两声,看回叶昀简,变成正经模样,“叶军师,我刚刚不是胡诌了吧?”
没等叶昀简回答梁森,白既白客气的样子,轻声道:
“叶姑娘,若是无事,我先告辞了。”
“好。”叶昀简急忙回头,“白公子请便。”
白既白对着众人一拱手,大步迈出了院子。
瞧着白既白的背影,梁森笑嘻嘻地问:“叶军师,这白公子是云枢镖局的人吧?”
“嗯。”叶昀简微微点头,无视掉梁森八卦的表情,转身往隔壁走去。
站在门前,正犹豫着,又听到梁森的声音:“叶军师,没事,蓝柒裤子都穿好了,你进去就行。”
“谢谢梁森将军。”
叶昀简咬着牙道了声谢,随后还是轻敲两下房门,提醒着里面的卫锦,这才推开门。
屋中的卫锦听到声音迎向门口,对着叶昀简一拱手,“叶姑娘的旧疾可还好?不如在下先给你看看吧。”
眨了眨眼睛的叶昀简瞬间反应过来,笑道:“好,麻烦卫大夫了。”
说罢,两人齐齐看向梁森。
“哦!”梁森一副才明白过来的样子,“那个,我得出去,是吧?”
“是。”
叶昀简皮笑肉不笑的样子,荣瑜便直接多了,上前拍了拍梁森的肩膀。
“我这就走,小瑜姑娘不劳烦你。”
梁森讪讪笑着,往外走了两步,又转头看向叶昀简,“叶军师,我就住隔壁院子,你有事就来喊我啊!”
“嗯。”叶昀简保持着微笑点点头。
瞧着梁森走了两步,又要停下的样子。
荣瑜直接拽住人的衣领,一边走,一边说道:
“我看梁森将军刚刚没有比试够,不然我们再比一场!”
“这就大可不必了!”梁森挣扎着,快速跑走,“大可不必啊!”
声音远远地飘荡回屋中,引得叶昀简揉了揉额头。
荣瑜一脸嫌弃地看着梁森的背影,又转身对着屋内的两人道:
“叶军师,卫大夫,我去外面守着。”
“好。”
等到荣瑜关好门,卫锦急忙开口:“叶军师,这人身上有一种奇毒。”
“能解吗?”
“能!”
听到卫锦这句话,叶昀简终于放下心。
只是卫锦的表情却没有丝毫的放松。
“很难解吗?”叶昀简小心地问着。
“嗯。”卫锦点点头,斟酌道:“解药应是在瑶东国的神山上,我想独自去一趟。”
叶昀简皱紧了眉头,“卫大夫,你……”
“我虽没什么武艺,可轻功极好。”卫锦已经做好决定般,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掏出封信,“叶军师,这是顾将军给你的信。”
“嗯。”叶昀简接过信封,却无心拆看,担忧地看着卫锦,“卫大夫,需要去几日?”
“若是顺利,明日便能回。”
卫锦自信的模样答完,又满是歉意的神色,“叶军师,今日迷晕他是我太冲动,一会这小子醒了,还是先不要惊动他为好。”
“放心。”叶昀简痛快应下,“我会处理好这件事。”
卫锦拱起手,对着叶昀简深深行了一礼。
随后,背起自己的药箱快速消失,只留下一句:“叶军师,他要醒了。”
叶昀简急忙收好顾岚昭的信,看向微微睁眼的蓝柒。
蓝柒坐在床榻上想了一会,转头看了看四周,猛得站起身,“叶军师,我怎么睡在你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