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姑娘。”白既白的声音很是平淡,“有你的信,可否进屋说?”
听到此话,叶昀简回头看了看梁森,只见人已经把匕首收到,这才微微点头,“白公子请进。”
白既白刚一迈进房门,看到屋内的梁森,语气带了点歉意:
“不知叶姑娘今日有客人,来得不巧了。”
“白公子客气。”叶昀简赶忙接话,“不知道是哪里的信,竟能让白公子亲自来送。”
白既白笑着摆摆手,“送信之人付了十足十的银钱,务必要亲自送到叶姑娘手中,我刚巧经过此处。”
“哦,那送信之人是?”
听到叶昀简这么问,白既白皱了皱眉,看了一眼梁森,又看向叶昀简,“叶姑娘可否借一步说话?此信机密。”
“这样啊。”叶昀简挑了挑眉,看向梁森。
见梁森丝毫没打算动的样子,假意四周看了看,引着白既白往外走,“白公子这边请,我的丫鬟出门买东西了,隔壁的房间刚好无人,我们去那说吧。”
“好。”
白既白顺着叶昀简的手,又大步走出了房间。
刚进隔壁的门槛,男人立马关好门,摸上少女的脖子。
“没伤到。”叶昀简用着极轻的声音,配合地转动脖子,“你看,一点伤口也没有。”
白既白深吸一口气,眼中蒙上一层怒意。
叶昀简见状,赶紧踮起脚,凑到男人脸边亲了又亲。
男人虽然没有躲,可面上的表情却丝毫没有变化。
“真的生气啦?”
“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白既白垂下眼眸,紧张地看着少女的眼睛,“如果不是我刚巧过来呢?”
“我知道。”叶昀简小声嘟囔着,抱紧了白既白,轻轻抚摸着男人后背,“我知道错了,以后不会了,好不好?”
靠在叶昀简怀中的男人,深吸一口气,抚摸着少女的脸颊,狠狠咬了一下那张惯会哄人的嘴。
叶昀简捂住嘴,刻意眼泪汪汪地看向白既白,明白男人应当是不生气了。
没成想,下一秒白既白又严肃起一张脸。
“怎么了?”
少女松开捂嘴的手,又紧紧搂住男人的腰,抬起头亮出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只见白既白掏出一封信,“是顾将军,真的给你回信了。”
“啊?”
叶昀简立马收回那些撒娇,拿过信,转身到光亮处,认真看起来。
白既白的怀中瞬间少了温度,无奈地摇摇头,又从叶昀简的身后,紧紧抱住,把自己的头放到少女的肩膀。
“信上说什么?”
男人闷闷的声音,贴在耳朵边,叶昀简忍住痒,都没敢躲,“额……”
“嗯?”
瞧着叶昀简犹豫的样子,白既白顿时又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就是,昭昭在信上说,她弟弟确实有胎记。”
“嗯。”白既白的下巴碰了碰少女的肩膀,“然后呢?”
“然后就是位置不太好。”
“怎么个不好?”
叶昀简先是笑了两声,才道:“昭昭说,在屁股上。”
“什么?”
白既白眨了眨眼睛,直接抬手拿过叶昀简手中的信纸,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整个看信的期间,少女被紧紧圈在男人的怀中,也不敢有所动作。
直到白既白看完信,把叶昀简转过来,面对自己,严肃道:
“你不许去看!”
“白公子!”叶昀简瞪大了眼睛,“我在你眼中是那样的人吗?会去轻易看一个人的屁股吗?”
瞧着叶昀简跳脚的样子,白既白倒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把少女又紧紧地抱在怀中。
叶昀简没有得到答案,用手掐了一把男人的腰,“你回答我啊!”
“不是。”白既白的语气满是宠溺,用手抚摸着少女的后背。
“哼!”
少女轻哼了一声,自然也没继续纠结这件事,又压低了声音:
“刚刚的信,你也看了,昭昭说让卫大夫来。”
“嗯。”白既白应着:“我还可以给卫大人安排云枢镖局的身份,只是……”
叶昀简接着说了下去,“只是云枢镖局的身份,没有办法留在我身边啊。”
白既白默默地点了点头。
没等两人再说下去,房门被敲响。
男人赶紧松开了少女,还替人理了理衣襟。
少女则是揉了揉脸颊,端着身姿,一脸从容地上前打开了房门,微笑看着外面的人,“梁森将军,可是等急了?”
“是。”梁森将军毫不掩饰地说着,“叶军师今日若是忙,那我改日再来。”
本想留人的叶昀简感受到身后的一丝凉意,赶紧扬起嘴角,“也好,梁森将军不妨好好想一想,我们再说。”
“告辞!”梁森微一拱手,快速地转身离开了院子。
梁森刚走,房门就被关上,叶昀简又跌入熟悉的怀抱中。
“刚刚还想留他啊?”
听到身后白既白咬着牙的声音,叶昀简侧过头,笑嘻嘻地说着:
“没有,只是想到他早晚还会再来,我这不是觉得有你在,我安全嘛。”
“是吗。”白既白用下巴压了压少女的肩膀,“梁森此行意味不明,只凭箭和毒药,他未必会信你。”
叶昀简点点头,想了想道:“还要劳烦白公子帮我查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