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首领大人,你自己看看吧,这是你们瑶东国军中所用吧?”
黑甲首领接过箭,身旁的几名黑甲侍卫也纷纷去拿起地上的箭,看起来。
叶昀简则是躲在荣瑜的身后,悄悄观察起每个黑甲侍卫的神色。
只见黑甲首领猛得握紧箭,对着叶昀简拱了拱手,“抱歉叶军师,这箭确实是瑶东国军中所用。”
“哦?”叶昀简挑了挑眉,压低嗓音:“首领的意思是说,这是梁将军派人来刺杀我?”
“不是,在下并没有这意思。”
“可我在瑶东国军中的仇人只有梁将军啊!”叶昀简不给那黑甲首领解释的时间,直接抢先说道。
“是。”黑甲首领再次一拱手,“只是此事还需调查。”
“要调查多久?”
听到叶昀简的这个问题,黑甲首领沉默下来。
“呵呵,”叶昀简的声音带上几分嘲笑,“不会是查着查着,便不了了之吧?”
“不会!”黑甲首领刻意加强了语气,“叶军师您放心,此事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叶昀简摆了摆手,一副没有耐心听下去的模样。
荣瑜见此,恰到好处地说道:“若是到了皇城,还查不出,可就别怪我们了,现下我们家军师累了,快给我家军师换间房!”
“是。”
随着黑甲首领的应答,众人纷纷让开,黑甲首领引着叶昀简和荣瑜去了新的房间。
新房间内,等没了黑甲侍卫在,林侍卫犹豫着开口:
“叶军师,可要我安排人,时刻守在外面?”
“不用了。”叶昀简体贴的口吻,“你们白天要赶路,已是很累了,若晚上还要值守,真是没了休息时间。”
“可是……”林侍卫依旧有些犹豫。
“无妨,我便不信,我真的会如此死在瑶东国。”叶昀简坚定了语气,“你们去休息吧。”
“是。”
听到叶昀简强硬的话语,林侍卫应声退下。
而荣瑜装模做样地走到窗边,嘟囔着:“这房中的气味着实不好闻,得开窗通通风啊。”
叶昀简笑着,等林侍卫关好了房间,才想起摘下帷帽,丢到一旁。
几乎和帷帽一起落地的是男人的身影,还有被掌风灭掉的烛火。
“白公子。”荣瑜笑着,拱了拱手,转身就要走。
叶昀简则是立马上前,拉住了要溜出去的荣瑜。
“小瑜,话还没说完,先别走。”
“啊?哦,对对对。”
荣瑜反应过来,站好身姿,便听到白既白的声音:
“荣副将,对那人是顾家的招数,你能有几分确定?”
“嗯……六分,不,七分。”
荣瑜犹豫着,没有把话说得肯定,想了想又道:“当年顾将军的弟弟丢时,并不大,可俗话说基本功一向很难改……”
听到这,叶昀简懂了,主动问道:
“你们的意思是,刚刚那人的武功虽是在瑶东国练成的,可还是透出了顾家的基本功?”
白既白点了点头,率先回道:“我曾与顾将军交过手,今晚与那人交手时,隐约觉得其中有相似之处。”
说罢,看向荣瑜,“想来荣副将最是熟悉。”
“是,我自幼就是跟顾将军交手长大,那人的招式确实像。”
荣瑜的声音满是疑惑:
“只是会有这么巧的事吗?我们正在找顾将军的弟弟,他就自己送上门了?”
“不会是巧合。”叶昀简肯定地说着,“荣副将,你说若是昭昭的弟弟亲手杀了我,那昭昭会怎么样啊?”
顺着叶昀简的话,荣瑜思考起来,突然打了寒颤,“我,我想不出来,顾将军可能会疯吧?”
听到这话,叶昀简皱眉点了点头,“我想也是。”
“哎呀!”荣瑜猛得一拍大腿,“刚刚光顾着看他的招式了,怎么没想起来把他的面具摘下来看一看!”
“那人的面具是勾在后脑,没那么好拿。”
白既白平静的语气,说出让人震惊的话语。
“勾在后脑?”叶昀简不自觉地提了音量。
“嗯。”白既白拿下自己的面具,随后给叶昀简一边演示,一边解释起来:
“便是这样加这样,勾到后脑上,若是强行摘,定会扯下一大块皮。”
叶昀简只觉得此刻自己的脑皮发凉,紧皱起眉头。
白既白温柔地摸了摸叶昀简的胳膊,安慰着。
等到荣瑜十分有眼色地退出去后,叶昀简便落入男人的怀中。
少女靠在男人的肩头,喃喃道:“若真是昭昭的弟弟,还是得再引他出来才行。”
“他此行不成,怕是不会那么快行动,况且如今他们知道你身边有人暗中保护,一定更加慎重了。”
“嗯。”
叶昀简同意地点点头,“不过好在他们还得装作不知道我身边有你,也不敢明着找你,不然岂不就暴露了刺客是黑甲侍卫的人。”
说罢,少女抬起头,看向男人黑暗中依旧闪亮的眼睛,“明日你还是来刺杀我吧?看看就在我们身边的黑甲侍卫里有没有他。”
“不掳走你了吗?”白既白的语气中带着失落。
“不掳走我。”少女笑着,指尖点在男人的胸口。
白既白抓住少女的手,亲了亲,温柔应着:
“好,都听叶军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