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昀简急忙拉住荣瑜的手,状态亲密的样子,往那偏僻的房间走去。
进到房间后,叶昀简还没松开手,便见荣瑜单手气鼓鼓地摘下帷帽,也不说别的,只是嘟囔着:
“这东西戴着真麻烦,走路都看得不那么清楚了!”
“是啊。”叶昀简附和着,双手摘下自己的帷帽,又补了一句:“确实很不舒服。”
而后看向荣瑜,轻轻说着:“不过这房间,我倒是觉得不错。”
“不错?”
荣瑜眨了眨眼睛,在屋内逛了一圈,重新看向叶昀简,眼神仍是不解,她真的看不出来哪里不错,就很普通的一个房间啊,位置还不好。
叶昀简笑着,靠近荣瑜,“这位置是不好,可足够偏僻啊,晚上白公子或许会来……”
“哦,哦,我明白了,那这房间确实不错!”
不等叶昀简说完,荣瑜便眼冒亮光地打断了话语,承诺般道:“叶军师,您放心,白公子来,我就去外面守门,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发现。”
虽然叶昀简几经拒绝,可白既白来时,荣瑜还是乐呵呵地出去守着了。
几日没见,白既白立马揽过叶昀简,微微叹了一口气,现在似乎只有把少女真真实实地抱在怀中,才能让他安心一些。
叶昀简明白男人的心,任由白既白抱着好一会,才说起正经事。
“想让人假扮梁家的人来刺杀你?”
白既白确认着少女刚刚那些话的意思。
“嗯!”叶昀简肯定地点点头,“我想看看有多少黑甲侍卫在我身边,应该不会只有领路的那几个人吧?”
少女继续说着:“你猜,这瑶东国的皇帝手中总共会有多少黑甲侍卫?若都是仇家的孩子,应该也不会很多吧?”
白既白清了清嗓子,语气带着几分肯定,“总共不超过二十人。”
本没有抱希望得到肯定答案的叶昀简,此时瞪大眼睛,看向白既白,“你怎么会知道?”
拉着少女坐下身,男人才解释起来:
“那些黑甲侍卫身穿的铠甲,由一种特殊的材料制作而成,那种材料只有瑶东国的那座神山上有,还极其稀少难得。”
“当年瑶东国费了不少力才取得一车,便花费重金,要云枢镖局把此材料运到玄雾阁,又请玄雾阁打造了铠甲,做工十分精良,总共只做出十九件铠甲。”
叶昀简眨了眨眼睛,不禁怀疑道:“白掌门,你们真的不涉朝堂吗?”
白既白笑着,“此事发生时,我还不是掌门,又只是普通的铠甲,并没有加机关暗器,而且……”
“而且?”
“而且,这材料只是看上去坚硬强悍了些,实际并没有什么不同。”
“这样啊。”
叶昀简不自觉地冷笑了一声,这样还蛮符合瑶东国皇帝的心思,黑甲侍卫穿着虚假繁荣的铠甲,过着虚假繁荣的人生,这皇帝玩得妙啊。
想到此,叶昀简赞道:“你们玄雾阁这生意做得好啊。”
听到这句话,白既白只是宠溺地摸了摸少女的头。
而叶昀简笑着亲了一下男人的嘴角,继续问着:“那你有了解过那些黑甲侍卫的来历吗?”
这次白既白摇了摇头,又听少女带着笑意道:
“白公子,你有把握能跑过那些黑甲侍卫吗?”
“有,带着你也能。”
听到白既白毫不犹豫的回答,叶昀简的眼中满是崇拜。
男人温柔地笑着,正准备靠近,就被少女推开了。
“怎么了?”
叶昀简眯起眼睛,轻声道:“我突然想到一个,你一定喜欢的计谋。”
“我一定喜欢?”白既白琢磨着少女的话,笑问:“是现在就可以带着你远离朝堂吗?”
少女轻柔地捧起男人的脸,严肃道:“还是冒充梁家的人,不过是请白掌门亲自冒充,把我掳走,让我们看看总共会有多少黑甲侍卫出现,如何?”
白既白挑了挑眉,“甚好。”
说罢,甚至在心中隐隐期待着,最好这些黑甲侍卫永远也找不到他们,他就可以真的带着少女走了。
“嗯。”叶昀简点了点头,没有男人那么多幻想,“那就明天路上,我找机会下马车活动,你来把我掳走?”
“好!”白既白几乎是想都没想地便应了下来。
夜晚。
叶昀简躺在床榻上,又翻了个身。
“怎么还不睡?”
白既白的声音传入耳中,随后少女整个人便被揽到温暖的怀中。
“是不是吵醒你了?”叶昀简喃喃道,“我有些不安心。”
“为何不安心?”白既白轻轻拍着少女的后背,带着安抚的意味。
叶昀简支起身子,看向男人,“你睡在这,真的不会被发现吗?”
男人笑了笑,一用力拽着少女再次躺下,柔声道:“刚刚趁你沐浴时,我在房子周围洒了玄雾阁的秘药,能让靠近之人的觉察变弱,听不出我在这。”
“那你也会变弱吗?”叶昀简好奇地问着。
白既白摇摇头,“我幼时常年用药沐浴,这些已经对我没用了。”
听到此话,叶昀简蹭了蹭男人的颈窝,“那你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