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既白笑着,继续了皎皎刚才没问完的话。
“嗯,白公子的伤好了吗?”
“快好了。”白既白说着把少女的头按到自己的胸口,“你听。”
叶昀简笑了笑,不等说话,一下被打横抱起,放到宽大的椅子上坐好,耳边满是男人好听的声音:
“我去倒热水。”
“嗯。”
看着倒完热水便闪身出去的男人,叶昀简笑着,躲进浴桶中,终于散了一身的疲惫。
第二日,天微微亮,叶昀简睁开双眼,便一下子看到被自己胳膊压着的男人。
有一瞬间的愣神,少女脑中迅速回忆着,还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随即彻底清醒过来,敲了敲额头,不知道自己在瞎紧张什么,明明无事发生,就是躺在一起睡了个觉而已。
“在想什么?”男人的嗓音带着几分刚醒的慵懒。
叶昀简瞬间红了脸颊,快速起身,似乎看到男人嘴角出现了一抹笑意,清了清嗓子,背对男人道:
“我去喊林侍卫出发啦,你一会藏好自己。”
“嗯。”白既白此刻同样起了身,摸了摸少女的头顶,“我一直跟在你附近,有什么事就喊我。”
“好。”
少女应着,踮起脚尖,在男人的侧脸上亲了一口,这才推开房门。
下楼的时候,皎皎已经跟在了叶昀简的身后。
一行人,又快马加鞭地赶起路。
如此,回去的时间比去京城时,快了不止一点半点。
看着眼前熟悉的中阳城门,叶昀简觉得自己无比热爱这个地方。
城门口。
荣瑜早已等待在此,看到车队时,不免有些惊讶,“叶军师,您到的真快啊。”
叶昀简眨了眨眼睛,“荣副将不是专程来等我的吗?”
“是啊。”荣瑜说话间,被叶昀简示意着进了马车,才继续道:“顾将军说了,您应该很快就会到,我还有些不信呢。”
说罢,荣瑜打量了眼前人一番,轻声问:“叶军师,您这么快的赶路,身子可还好?”
“好着呢。”叶昀简笑了笑,同样轻声问道:
“你们还好吗?顾将军如何?”
“都好。”
伴着轻轻的话语,马车行驶到了中阳城的驿站。
叶昀简一下马车,顾岚昭已经站在那里。
两人相视一笑。
顾岚昭主动说道:“叶军师,你此前住在将军府,还有许多东西都在府中,必是有要收拾的吧?”
“是呢。”说着话,叶昀简看向林侍卫,“敢问林侍卫,我可以回一趟将军府吗?”
“可以。”林侍卫一拱手,没有丝毫的阻止之意。
当叶昀简转身离开以后,林侍卫身旁的人才低声问:
“便让叶军师这么去将军府了?”
林侍卫直接反问:“顾将军亲自来迎人,你拦得住?”
可耳边又听到疑问:“那这叶军师跑了怎么办?叶军师若是没踏入瑶东国,我们可就要掉脑袋了。”
“顾将军亲自来迎人,你拦得住?”林侍卫又重复了一遍,随后摆摆手,大步进了驿站,“不要瞎想了,叶军师不去瑶东国,我们就死定了,可若是在中阳城逆了顾将军的意思,我们也是死定了。”
身边的人皱了皱眉,“有什么区别?”
“一个是秋后问斩,一个是马上死。”
林侍卫说得异常平淡,说完还转头看向外面收拾的队伍,“让弟兄们都好好休息吧,估计是要待上几日了。”
“是。”
那人终于不再询问,老老实实下去吩咐起来。
而这边的叶昀简,踏进将军府的大门,一股莫名的安心,看着府内觉得哪哪都好。
“呀,这棵树开花了啊。”叶昀简笑着,伸手接下一片被风吹落的花瓣,“还以为这次回来,会错过它的花期呢。”
“边关的时节到底要晚一些。”
顾岚昭同样笑着,也第一次饶有兴趣地打量起眼前的树。
终于回到熟悉的小院子,叶昀简忍不住在院中转了一圈又一圈,深深吸了一口气,“真好,还是这里舒服。”
“不然……”
听到顾岚昭刚刚挑起的话头,叶昀简一摆手,急忙打断,“顾将军,这时候退阵叫什么?”
“扰乱军心。”顾岚昭无奈地说道,“我只是担心你。”
“我知道。”
叶昀简笑着,拉起顾岚昭的手,进了屋子。
荣瑜和皎皎都有眼色地留在外面,守着门,生怕有偷听之人。
刚一迈进屋,叶昀简便忍不住问道:
“顾姐姐还好吗?那方子……”
顾岚昭听闻,急忙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姐姐的来信,你自己看。”
叶昀简打开纸张,看完上面的内容松了一口气,“还好,这方子能用。”
见此,顾岚昭神秘兮兮地凑近,“这究竟有何用处,居然躲过了太医的眼睛?”
问完,还挠了挠头,“我问卫锦,他不肯说,让我等你来了,亲自问你。”
收好信纸的叶昀简笑了笑,几乎用着口型,不发声地道:“是毒药的方子。”
看着顾岚昭瞪大眼睛,紧忙解释:“你放心,是要两个方子合一才行,顾姐姐独自用,只是一方普通的香。”
“那另一个方子在哪里?”顾岚昭刚问完,便自己抢先回答了,“是在瑶东国的公主那?”
“是。”
叶昀简这才细细讲诉起,两人进宫之后,外面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