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你看外面!”
顺着顾岚昭的手,叶昀简向外望去,只见院子的中央堆出个足有一人高的雪人。
“怎么样?是你在山上想堆的大雪人吗?”
“是!”
叶昀简用力地点了点头,望着周围一张张带着暖意的笑颜,突然便觉得日子好像不一样了。
众人哄闹了一上午,便自觉散去。
午后,袅袅白雾伴着茶香,顾岚昭一把拎起冒汽的茶壶,“烫烫烫!”
叶昀简见状,赶忙用帕子垫在手上接了过来。
没有旁人在的屋内,两名少女都姿势放松地靠在椅子上,品着茶吃着点心。
“顾将军。”叶昀简放下茶杯,似乎是玩笑着问:“若有一日,我再想不出计谋,你会杀我嘛?”
顾岚昭一脸的惊讶,重重放下茶杯,“胡话!我怎么可能会杀你!”
“那……”
“你放心!若真有一日我们败了,你躲远远的,我自己去圣上那请罪!”
瞧着顾岚昭认真的模样,叶昀简不自觉地严肃起来。
“你这才是胡话!”
“嘿嘿,不会有那一日。”
“对,不会。”
两人相视一笑,又各自端起茶杯。
夜晚。
白既白捧着一个大盒子敲响了叶昀简的房门。
刚打开门,少女便被那大盒子吸引了注意力,“白公子,这是什么?”
“送你的生辰礼。”白既白笑着进了屋。
叶昀简莫名想到那日,男人问她生辰可有什么想要的礼,她还坚持不要,没想到现在……
“看看,可还喜欢?”白既白把盒子放到桌子上,伸手打开了盒盖。
“都是什么呀?”
叶昀简蹦蹦跳跳地上前,看见大盒子里面许多的小盒子和许多的小竹筒。
“这竹筒里……”
少女伸手刚要打开,就听白既白轻声道:
“竹筒还是竹筒里的东西。”
“这么多?”叶昀简眨了眨眼睛,“这能晕多少人?”
白既白想了想,“一百多人吧。”
叶昀简想到自己在北阳城的所为,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摆弄起一个正方形的盒子,刚打开,就看到里面躺着一颗小小的铁圆球。
少女瞬间瞪大眼睛,压低声音:“这不会就是雷火吧?”
“嗯。”
“是炸城墙的那种?”
“不是,那种要更大。”
这次换白既白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这种小的炸茅房倒是没问题,毕竟他试过了。
叶昀简小心翼翼地举起雷火,仔细端详起来。
没多久,就被男人接过去,轻手放回盒子里,“雷火危险,你平日不要随身带着,平日可以带这个。”
白既白举起一个长形盒子递了过去,叶昀简好奇地打开,里面躺着一只小巧的袖箭。
“好精美啊。”少女的手指虚浮在上面,甚至有些不敢碰。
“玄雾门的手艺,你喜欢就好。”
叶昀简眨了眨眼睛,“玄雾门是做这些的?”
“嗯。”白既白点点头,“玄雾门最擅长机关暗器。”
说着话,男人又拿出几件小巧的暗器,“这些都不需要什么功夫,虽不能取人性命,可也能拖人一时。”
“那拖人一时之后呢?”
“之后,我一定会赶来。”
瞧着白既白泛红的脸颊,叶昀简的那些小心思又活跃起来,四周瞧了瞧,确定没有旁人,慢吞吞地靠近了着。
发现少女越来越近,男人有些紧张地放下了手中的暗器。
两人相望,叶昀简的双手差那么一点点就碰到白既白的腰了。
嘭!
窗外,烟花爆开,顾岚昭蹦得比墙都高,在院子外大喊着:“叶军师,你看啊!”
叶昀简满是无语地侧头望去,却被外面的璀璨惊得睁大了眼睛,“这也是玄雾门的手艺吗?”
“嗯。”白既白没有动,透过少女的眼眸,看到了窗外灿烂的花火,“喜欢吗?”
“喜欢!”
专注欣赏着烟花的少女,感受到腰间悄悄出现一只温热的手掌。
叶昀简抿着嘴唇,也不看身侧的男人,直盯着外面的烟花,把头靠向那结实的胸膛。
听着男人加速的心跳声,少女又起了坏心思。
单手缓慢地滑过男人的侧腰,后背……最后停在了另一侧腰间。
白既白的身子明显僵住,不等叶昀简有更多的动作,突然放开了少女。
“嗯?”叶昀简抬起头,带着丝委屈看向男人的眼睛,“你不喜欢?”
只见白既白红透了一张脸,轻声道:“喜欢……只是顾将军来了。”
顾岚昭愣在门外,她不仅来了,其实她来半天了,这两人都没发现烟花停了吗?
按照白公子的武功应该早就能发现才对,怎么就变成她尴尬在这里,一动不敢动。
“有时候就是很难发现。”卫锦站在顾岚昭的身边,轻声咳了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