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尔妲刚出生的时候就和其他的婴儿不同。
目光呆滞,少哭少闹,不似其他婴儿灵动。
一开始席巴都怀疑过女儿是不是发育障碍,直到检测出了她超越历代揍敌客的天资。
基裘夫人在得知这一消息之后都顾不得仪态爆发出惊人的尖叫,甚至表达出了异常坚决的决心要亲自照顾抚养缇尔妲。
这是在和席巴陷入热恋嫁入揍敌客家的第一个孩子,又是基裘心心念念的女孩,再加上她惊人的天资。
基裘对缇尔妲简直爱得如珠如宝。
“妈妈的宝贝,安稳地睡吧,你的人生不需要经历任何苦难,”基裘将还是小小一团的女儿抱在怀里温柔地哼着不知名的歌谣,“你会成为最优秀的杀手,让家族以你为豪……”
实际上缇尔妲十分地好带,甚至好带地过头了,饿了也不哭闹,喂食便吃,吃饱便歇,哪怕是基裘夫人总是抱着她神经质地絮絮叨叨,时不时地还有对婴儿并不友好的音量。缇尔妲也是安安静静,并无哭嚎,安睡如常。
席巴多少对自己妻子的神经质有所了解。
既然这样能使自己的妻子感到安心,女儿也没有哭闹抗拒,再说了,婴儿时的记忆能记得多少呢。
因此,席巴没有对基裘表现出过度的关注加以制止。
“我说席巴啊,这样真的没关系吗?”
“父亲,你是指什么?”
这是在席巴和桀诺在共同完成一次棘手任务之后的对话。
“让你的妻子过多地干涉孩子的教育这件事,”桀诺开口说道,虽然是用轻松的语气,但席巴听得出其中不赞同的意味,“你的妻子感情未免有些太丰富了。”
“缇尔妲并没有对此表现得抗拒,反而取得了更惊人的成绩,即使是我在这个年纪都做不到那种程度。”
席巴的态度分明地表现出了支持,桀诺也就适时地止住了话题。
基裘虽然过分狂热了,但一心为了揍敌客家族这一点是无法否认的,如果缇尔妲对这样的教育方式没有反感,反正是一家人,放任一些也无妨。
抱着这样的想法,他们都没有阻止基裘对缇尔妲的过多关注。
后来。
“哈哈哈,想不到啊想不到,我们这份职业居然还能出一个真心热爱以此为荣的人啊,还真是有意思。”
桀诺在缇尔妲第一次出任务后得知了她那惊世骇俗的言论,表现得乐的不行。
“父亲,有这么好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