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澜灯有气无力:“哥能别装逼了成不?”
谢入盏:“……”
谢入盏改口:“我老板的,他借我开的。”
姜澜灯眼睛瞬间跟个灯泡似的亮了:“老板的?哎,等等,老板为什么借你开。”
谢入盏言简意赅:“因为他钱多。”
姜澜灯:“……”
姜澜灯:“我跟你说认真的。”
谢入盏嘴角浮出一个细微的笑:“玩音乐的打交道的都是娱乐圈的那些人,他觉得你背后没资源就会恶意打压歌曲的价钱,于是老板会让我们借他的车开。”
姜澜灯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姜澜灯晃晃脑袋,正准备跟谢入盏说一些其他的,却登时想到了其他事:“等等,你老板的你口气那么大干什么?还把这车当随礼?谢哥,我发现你变了,你真的变了。”
姜澜灯有些痛心。
谢入盏:“……”
司机再次缩了缩脖子。
这话其实是他自己加的,在社会上这么久,他还能不懂吗?
谢入盏默了默,直接说:“你还是问开车的那位吧。”
姜澜灯:“?”
司机立马懂了,连忙澄清道:“其实随礼的事是我随口加的,谢先生并没有说这句话。”
姜澜灯:“……”
姜澜灯不由自主地抱怨了一句:“叔叔,你怎么能随便说出这些话呢,拿这么贵重的东西当随礼,刚刚新郎新娘看我的眼神跟狼看到嘴的肉似的,要不是我拉着你走,跑慢了一秒钟说不定这车真去随礼了,到时候可怎么办?”
司机:“会一点事没有。”
姜澜灯:“?”
叔你捧哏啊?
司机立马收敛了,然后说道:“那还不是我看您似乎在被那些人刁难嘛。”
司机:多说点多说点,在老板那留个好印象。
而谢入盏果然有反应了,只是是特别不好的反应:“谁刁难你?是不是受气了?你母……”
谢入盏没说后面的话,他这次没打招呼就让老元过去,就是存着某些心思。
姜澜灯自然懂他的未尽之言,连忙道:“没有没有,好了好了,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哎,我都忘了问了,叔叔我们这是去哪啊?”
谢入盏在电话里说:“接我。”
十分钟后,车子接到了正站在路边的谢入盏。
谢入盏一身黑色风衣,人若松竹,体态修长,一张脸更是鬼斧神工般好看。
好看得姜澜灯就情不自禁冲着谢入盏吹了个口哨。
谢入盏:“……”
司机:“……”
姜澜灯手搭在车窗上,偏了偏头,小流氓似的下流:“身材挺好。”
谢入盏眉眼冷峻,眼眉低垂,问:“那你要带我回家吗?”
姜澜灯脱口而出:“一晚多少钱?”
“咳咳咳咳咳咳咳。”
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声几乎是从司机嘴里喷出来的。
姜澜灯:“……”
他立马缩了回去,啊啊啊啊啊,他忘记还有第三个人了啊啊啊啊。
姜澜灯真真切切地红温了。
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啊啊啊,为什么没有。
直到姜澜灯被人抱出车然后塞进副驾驶,他才终于从害羞的状态中脱离出来。
“谢哥?”姜澜灯软趴趴地叫他。
“嗯?”谢入盏说。
“叔叔走了吗?”姜澜灯问。
“走了。”谢入盏说,“他有事。”
“哦。”姜澜灯漫无边际地聊,“他是谁啊?”
谢入盏:“同事吧。”
姜澜灯:“啊,你这么使唤你同事啊?”
谢入盏回答:“按划分,我职位比他高点。”
姜澜灯:“噢噢噢。”
“那我们要好好感谢他,虽然他有点喜欢擅自加戏,不过帮了我忙。”
姜澜灯小嘴叭叭叭个不停。
谢入盏安静地听着,头往姜澜灯那偏了偏,姜澜灯那乖巧柔顺的头发,如壁画般的面容,还有稠艷张张合合的嘴唇。
他很想他。
安全带被解开了暗扣,谢入盏不再被束缚。
他探下身子,然后被姜澜灯发现。
姜澜灯笑着往后退,还用手去推谢入盏的胸膛,小模样娇俏得紧:“谢哥,暂时不许亲我。”
谢入盏偏偏头,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喑哑,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为什么?”
“我说不许就不许。”姜澜灯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朵上的温度节节攀高,都快爆炸了。
只是姜澜灯推着推着,手掌却不知道怎么地,慢慢地往上升,直到触到谢入盏那突出的锁骨。
而指尖上,感受到的是喉颈处极其剧烈的跳动。
砰——
砰——
砰——
姜澜灯像被施了魔法,手像被谁控制住了一样,不断地在谢入盏的喉颈处揉搓,反反复复,流连忘返。
直到谢入盏低声说道:“姜姜,你的表情告诉我你不是这么想的。”
在姜澜灯被这句话惊醒的前一秒,谢入盏一个欺身,凑在姜澜灯的耳朵边吐出鼻息:“你好se。”
姜澜灯:“……”
他的视线终于有了聚焦,然后慌忙地把手放下来,只是手压根不知道往哪里塞,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手已经被谢入盏捉住了。
“嗯,怎么不摸了?”谢入盏轻笑一声,然后他郑重地把姜澜灯因为害羞到极点已经蜷缩的手指放在了他的喉结上。
随着谢入盏的说话,喉结也随之滚动。
“谢哥。”姜澜灯颇有些恼羞成怒,“你可真够坏的。”
谢入盏:“……”
谢入盏道:“麻烦某些人说这些话之前先把手从我的身上拿下去好吗?”
姜澜灯哈了一声,冲着谢入盏就哈气,跟只小猫似的:“你还怪我?”
谢入盏伸手,摸摸姜澜灯的耳鬓,捋了捋姜澜灯的发尾,然后看着姜澜灯,眼神缱绻,引人坠落其中。
姜澜灯:“……”
他紧绷了一下身子,羽翼也如蝶翼般轻颤,嘴唇使劲地抿了抿,看起来也更好亲了。
谢入盏在心底叹息了一声,任由着明明已经压抑下来的yu望如火山喷发般爆发出来,冲得他不知所措。
与爱人之间的亲吻,似乎隔了很久。
下一秒。
叮里哐啷的铃声就打破了旖旎到极点的氛围。
彼时姜澜灯似乎被谢入盏压迫得喘不过气,铃声一响,他骤然放松,然后去推谢入盏。
“谢哥,电话来了。”
谢入盏充耳不闻,眼神冰冷,如果姜澜灯仔细看,能察觉出谢入盏此时阴鸷到了极点的目光,想要将一切破坏殆尽的破坏欲。
“谢哥?”
姜澜灯使出了吃奶的劲儿,都推不动谢入盏。
铃声还在不断地响,姜澜灯被吵得烦,干脆不动了。
反正他也很想亲谢哥啊。
可没想到,姜澜灯不推了谢入盏反而能动了,他一屁股坐回原位,空间不再逼仄,气氛不再充满压迫。
谢入盏面无表情地扣上安全带,启动车子。
前面的红绿灯不知道换了多少轮,幸好这里偏僻,一辆车子都没有。
谢哥就这样放弃了?
姜澜灯没想到这样,他自己甚至一脸懵了,然后内心深处自然也有不易察觉的失落。
什么嘛。
好讨厌。
谢入盏大坏蛋。
铃声还在不停地响,姜澜灯却压根忘记去接,还是旁边的谢入盏提醒道:“不接吗?”
接你个大头鬼。
姜澜灯在心里愤愤地回他。
但是显然心声谢入盏是get不到的,于是姜澜灯只能接起电话。
是姜母的号码。
姜母很少给姜澜灯打电话,一般都是有事,而且就算有事打电话也不会一连打这么多个。
向来给姜澜灯打电话就是为了通知而已。
姜澜灯接通。
电话那头。
传来有些温和的声音。
“小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