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的,说不定是真情侣在暗戳戳的秀]
[是啊,小芙身上很多首饰都是尼尼送的,他自己也有同款,不管了他们就是谈了]
[这段时间尼尼和小芙互动又多起来,我的尧锡又复合了]
演唱会后台。
“谁知道正国和阿尧去哪里了?”
“不知道。”
“没看见...”
“好像刚刚说是要上厕所。”
“但是二十分钟之前去的,现在还没回来...”
“叫个人去厕所找找看他们吧。”
但他们要找的两人就在他们一墙之隔的更衣室里,田正国隐约听到外面的工作人员在找他们的对话,开始挣扎起来。
田正国终于舍得松开紧闭的双唇,但脱口而出的一个呻吟,吓得他拍了拍身后的人动作慢点,“你好了没有啊?演出快要开始了。”
叶尧听到他抱怨的话,脸上顿时表现出无语,“明明是你先挑起来的,你还恶人先告状。”
他还往前顶了顶,田正国后腰一软差点站不稳,这时候也不敢嘴硬,咬着手仍由叶尧加快速度。
屋外人声鼎沸,屋内隐晦生欲,来来往往的人随时都可能打开这个房间,在众人下偷情的两个人感到紧张又刺激,把动静降到最低。
他们赶在了演出开始前回去,少不了被盘问,但两人身上衣服平整完好,微微喘气也可以用赶过来跑步的瞒过去,演唱会准备开始,所以大家都没有对他们过多追问,抓紧时间调整设备。
他们的舞蹈都很激烈,叶尧还朝田正国方向看了几眼,但对方行动自如,大开大合的动作还是一样完美,完全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体质果然优秀。
田正国余光扫到叶尧的目光,还趁舞蹈走位之际暗中瞪了他一眼,舞台上光影流转,四周八方都是人,两人却在亮光中唯一的阴影中视线交错,转眼即逝,各回站位。
叶尧就这么游走在郑呺锡、朴知旻和田正国之间,其他人不是没有互动,但是他除了需要营业期间,大部分时间都被他们三个人占据,到后来他发现金泰悙有点不对劲,已经有点晚了。
当爱豆这三年,都快把普通人一辈子要坐的飞机都坐完了,明天有个拼盘演唱会在马尼拉,组合要坐今天的飞机到达,在飞机上叶尧跟金楠俊换了位坐到金泰悙旁边。
金泰悙这段时间变沉默了很多,大家以为他是拍摄电视剧累得,但后来经纪人无意中向他们透露金泰悙的奶奶生病了,叶尧有金泰悙父母的联系方式,小心翼翼问候了他们,得到回复后并收到他们的拜托——麻烦帮我们照顾好泰悙,那孩子跟他奶奶最亲了。
飞机平稳地行驶在云层上,以前金泰悙最喜欢坐在靠窗的位置,开心地盯着窗外的云,跟他们讲这朵云像什么,那朵云像什么,外面飞过点什么,总之没有一刻是停下来过的,精力充沛得让成员们烦恼,但这次却异常安静,在座位上低着头不知道想什么在愣愣发呆,窗外任何风景都引不起他的兴趣,这模样让人看得心疼。
“泰悙啊,你感觉怎么样了?”
叶尧手机上还留着很多跟泰悙奶奶、泰悙的三人合照,慈祥的老人家对自己跟着泰悙的到来一直表示欢迎,给他拿来很多好吃的,听到她生病的消息时,自己都觉得难过,不难想象金泰悙该有多难受,他一直说自己是奶奶带大的孩子。
金泰悙的肩膀耸动,头更低了,叶尧拉着他的手,掌心相贴,希望能分担一点对方的痛苦,“会没事的,我们会很快就回去见到她。”
金泰悙沉默很久终于开口,但是话里的哽咽无处可逃,“呜呜我好害怕。”
本来这次拼盘演唱会大家提议金泰悙请假不去,但是对方说什么不想因为自己的私事影响组合,还是跟着去了,叶尧真想敲敲他脑袋在想什么,可组合正值上升期,现在一举一动都受外界注意,小公司出身的他们更是如履薄冰,理智上大家都知道金泰悙的选择没错,但是人这种东西啊,它是由血肉组成,万般感情主导的生物,做到完全理性谈何容易。
“医生说奶奶的状况不太乐观,我真的好怕......”
叶尧发消息问金楠俊他们这次什么时候回去,得到了后天早上才回去,接着他又问明天演唱会什么时候结束,得到明晚10点结束。
叶尧:我们能提前点回去吗?
金楠俊:我跟公司反映过,但被拒绝了,回程机票没得更改
叶尧看到金楠俊的消息,关于公司回复也在意料之中,原因叶尧也大概猜到,他没过多纠结这个,用手机迅速打开国内购票网站,找到了一班明晚就飞回去的航班,买了自己和金泰悙的两张票,但他没声张,打算明天再跟其他人讲。
事情的发生总是不会如人所愿的发生,演唱会当天噩耗就传来,所有人都担心地看向金泰悙,对方听到消息的一瞬间脸都白了。
金泰悙还是坚持上台,一直控制自己的情绪完成表演,直到表演结束才松懈身体跪倒在地,泪流不止。
经纪人帮忙跟公司协调回去的行程,但现在回去的航班一张都没有,没办法更改了,大家听到这个消息都不敢看向金泰悙那双哭红的眼睛。
更揪心的是金泰悙还出来安慰大家,“没关系的......”
这时候叶尧突然说:“回得去的。”
目光一下子全部聚集在他身上,金泰悙的眼里也燃起希望的火焰。
“浩范哥,我已经把我和泰悙的护照拿走了,提前叫去机场的车也到了,公司那边,麻烦你和楠俊哥帮忙说一下。”
这时候的叶尧完全不像忙内中的一员,肩背变得更宽阔,散发出一种可靠的沉稳,像个英雄般在降临在金泰悙身边,朝他伸出手。
“走吧——”
“我们一定能赶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