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尧说完那句话后,就毫无征兆地把闵允琪拉下来。
闵允琪一时不察跌坐在他身上,双腿为了稳住身体岔开两边,好在底下是柔软的床垫,才不至于把膝盖磕青,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后颈就覆上一只大手,被迫向前承受足以把他烫化的吻。
喝醉酒的叶尧格外霸道,大手一按让猎物无处可躲,就算闵允琪扯着他的头发扯痛了也不放开,只能乖乖地献上甘甜的蜜露让他品尝个够,性子上来了,会惩罚地在对方嘴唇上咬下一小口。
“唔...放开...我.......”闵允琪一句话还没说完,又被堵住嘴舌,他愤愤地心想自己的嘴唇明天绝对见不得人,上面都是叶尧这狗崽子留下的牙印,他都能尝到血腥味了。
可是闵允琪一想到他今天为自己做的事,说不感动那都是假的,他后知后觉知晓叶尧前段时间频频去大邱的真正原因,那颗心像浸泡在糖水般。
闵允琪挣扎的力度渐渐减弱,等后面酒意涌上来,他终于放开咬实的下唇,舒服地轻叹一声。
两个人的目光不期然地在空中对视上了,对方侵略性十足的目光,让闵允琪内心天人交战,最后带着某种决心把头偏到一边,一只腿踩上了叶尧的结实胸膛。
“让我痛你就死定了...”他语气‘恶狠狠‘地说道。
雪中的梅花盛开得美丽,但细嫩的枝芽在剧烈凛风中像是随时会断掉,花身被风吹得东倒西歪,花瓣被摇落直叫人惋惜,可风停云散后,人们才发现雪地里竟然处处开满了梅花,美不胜收。
——春天要来了。
隔天早上。
两个人的房门被准时敲响,“尧尧、允琪,起来吃早餐了——”
听到动静,原本安静的室内终于传来声响,埋在床单下的两颗脑袋同时探了出来。
“哥,我的脑袋好像要炸开了......”人生第一次喝醉酒的后遗症让叶尧醒来后第一时间唉叫起来,下意识揽住身旁的哥哥抱怨。
闵允琪则感觉睡了一觉之后,自己的身体像是被碾压似得疼,他醒来脱口而出就是一句脏话,他没好气地捶了一下罪魁祸首。
“看你干的好事。”
叶尧看着他浑身的痕迹闭上了嘴,昨晚喝醉酒的自己控制不住力道,甚至给对方肤白胜雪的肌肤留下几处显眼青色,让他瞬间清醒。
“对不起。”叶尧可怜巴巴地求原谅。
两个人这种情况,已经是没有办法参与今天的旅游行程,只好用醉酒头疼不舒服的借口缺席。
叶尧承担起清理的责任,把闵允琪洗白白之后塞进被窝里,然后下楼打包了早餐和药膏。
闵允琪大爷似的躺在整理好的床上,心安理得地享受叶尧的照顾和喂食,叶尧把他衣服扒开涂药也没挣扎,毕竟该看的不该看的,该做的不该做的,经昨晚两人都迈过了那条线,现在矫情也没用了,他像只大型猫咪懒洋洋地仍由人类摆弄。
闵允琪现在才真正把叶尧放在男友的地位上。
看着忙前忙后的人,闵允琪总算知道其他人对他死心塌地的原因,你以为遥不可及的月亮竟会自带漫天星辰奔向你。
闵允琪郁郁沉沉地望着叶尧优越的脸蛋和发亮的眼眸,只觉得好看的太刺眼了,才会吸引这么多虫子,他脑海中突然有个可怕的想法,想把对方藏起来,藏到所有人都发现不了的地方,让他的眼里只有自己一个人。
这可是犯罪啊,闵允琪——
“停。”闵允琪打断了叶尧的喋喋不休,对方在给他讲父母们刚刚给他打电话说的趣事,但他完全没心思去听。
呱噪的声音消失,叶尧用疑问的眼神瞧他,似乎在问他怎么了。
闵允琪直截了当地把他拉过来在他嘴唇上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叶尧惊讶地瞪大眼睛。
“......没什么,只是想说...你做得很好。”
闵允琪本意是说他照顾人这一方面做得很好,但叶尧脑袋却对这句话头脑风暴起来,做得很好?什么做得很好?血气方刚的年纪,让他慢慢地向某种带颜色的意义那方面想去了。
“哥,你觉得我做得很好吗?”叶尧的手期待地摸上了闵允琪的腿。
“......”闵允琪脑袋脑袋上的青筋暴起,“我不是说这方面,还有你怎么天天发情!”
他不说还好,一说闵允琪更气了,昨晚不可否认自己也爽到了,但一想到他那些技巧都是跟其他人实践得来的,他就浑身不得劲。
自己刚才怎么会生出喜欢这个花心家伙的想法,绝对是被鬼上身了。
“你离我远点。”
叶尧看着突然炸毛的闵允琪,百思不得其解,这个哥绝对是他谈过情绪变化最多的历任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