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慕卿干的事情我也没有任何异议,选择站在他这边一直也都是我自愿的,没有人逼迫我,被我爸打也是我无能。”姜白先是铺垫着。
紧接着他说:“选择学医是我对医术的追求,而姜家一直都将这看作方便交易的手段,医术越厉害优势便越大,我想要一笔能够证明自己价值的订单,只需要一笔。”
“可以,要多少。”夏绒毫不犹豫。
宫厥有点不理解,这说白了就是一笔钱,为什么姜白不直接问他要,他刚打算开口问姜白为什么,姜白接下来的话就让他哑口无言。
“你去姜家把我接出来,你以为我爸看不出我们两个之间是什么关系吗?谢慕卿的父亲不能接受他跟姜白在一起,你觉得我爸就能接受吗?”
“我从你这得到的任何好处,都可以被理解为是出卖□□换来的。”姜白这话换谁来听来都不会太舒服,而这话的主人公却是他自己。
夏绒站起身,“等你准备好一切东西,我们再见。”随即推门而出,连谢慕卿在后面叫他都不管用。
谢慕卿刚打算去追夏绒时又转过身来,“姜白你不是不知道夏绒有什么毛病,他不能受刺激,你家里的事情你自己清楚,我对到底怎么样你也心里有数。”
“还有宫厥,下回有什么事情,你只管找我,我们已经彻底在一起了。”话到位谢慕卿便也不再多留。
车停在路边,夏绒在扶着车大喘气,谢慕卿的拳头紧握着,一边忙着把车门打开一边赶忙环抱住夏绒。
而夏绒就像窒息许久终于得到谢慕卿这个氧气般,怎么都不肯放开,死死吸附在谢慕卿身上,谢慕卿将夏绒抱至车后排,任由夏绒对着他为非作歹。
夏绒先是把头埋在谢慕卿的脖子里,后觉得这样的肌肤接触还不够,便开始扒谢慕卿的衣服,冬天衣服穿得比较多,夏绒十分急不可耐,谢慕卿只好一边安抚着一边帮着夏绒脱自己的衣服。
车里的空调是没来得及开的,夏绒刚又在外边把自己的手冻得冰凉,谢慕卿的最后一件羊毛寸衫被脱掉后,先是感受到了冷空气的不断钻入毛孔,但跟夏绒的手比起来又好像没那么的冷。
“你这大冬天的就不怕你老公被冻死吗夏绒?”谢慕卿开着玩笑。
“不怕。”夏绒将自己的冷埋到谢慕卿的腹肌上,还不断的上下滑蹭着。
这番操作下来就换谢慕卿受不了了,某个地方很快便有了反应,“夏绒,夏绒。”他想要让夏绒停下来,可夏绒现在正是上头的时候,根本就听不到他说话。
不做人的谢慕卿扯了扯嘴角也开始脱夏绒的衣服,脱到一半又艰难的爬到前排把空调给打开,回来继续把夏绒衣服脱完之后他又后悔了,两个人热的程度已经完全用不上空调。
车里很快传来此起彼伏的粗喘声,谢慕卿手上的动作不停,咬住夏绒的耳朵,“你再叫声老公听听,姜白说的订单全部我出钱。”谢慕卿使坏。
“你叫声老婆,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做,你信不信。”夏绒的症状已经完全缓解,如果做到这种程度还不能使皮肤饥渴症得到好转的话,那夏绒这辈子可能都无可救药了。
谢慕卿听完夏绒这话哪里还把控得住,“老婆,我的好老婆,疼疼我。”这么羞耻的话语愣生生的被谢慕卿说出一股子魅惑的味道,夏绒听完后当即便低下了头。
……
两个人一直到宫厥的酒馆灯都灭掉了才重新穿戴好,一个一脸吃饱喝足过度满足的坐到主驾驶,一个好似被掏空般翻着大白眼坐到副驾使上。
“下次还想玩吗?老婆。”谢慕卿帮夏绒系上安全带,鼻子贴鼻子问道。
夏绒被搞得实在是没了脾气,推开谢慕卿后道:“滚。”
“我这是在帮你治病。”谢慕卿还是不老实。
“我看你才有病。”夏绒怼道。
就这么一闹腾,那些个不好的情绪多多少少都有消散,夏绒开始在脑子里认真复盘姜白对他说的话,他一直都不相信他的母亲是自杀而死,但他就是找不到证据。
现在他还多了一个不成熟的猜测,就是他的记忆是残缺的,当时姜白说没有任何病例记载她母亲的病情是如何恶化的,而他作为母亲患病住院整个过程的经历者,居然也没有关于母亲病情是如何恶化的记忆。
只记得当时母亲是如何狠心丢下他的,如果说是有不能说的苦衷,或者母亲早就洞察到了要被谋害,但是怕波及到他,所以选择了在他面前营造出了一个自杀的假象。
谢慕卿注意到了夏绒的出神,并没有选择去把人叫回魂,直到车子开到了夏绒家楼下,“想什么呢,别想了,到家了。”他在夏绒的面前打了个响指。
这响指夏绒熟视无睹,还趁着谢慕卿戒备心不足将其手给抓住,不让收回去,“你记得催催姜医生,我想要快点看到有说服力的证据。”夏绒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