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费半天劲给我叫过来就是为了替你看着夏绒?”姜白现在十分想掉头就走,奈何出于各个方面的考虑他都不能直接转头就走。
谢幕卿可不会去照顾姜白的情绪,只问自己想知道的,“夏绒老这个样子的昏迷,是不是对身体有害?”
姜白叹出口气:“你都知道这么问了,你觉得呢?”
“反而是那些个连自己心意都还不清楚的人,却那么容易的得到爱情。”姜白半嘲半讽。
窗外的夜色很黑,谢慕卿转头看了眼客厅的落地窗,回想起刚到夏绒家的那一天,想起了夏绒点烟的模样,想到夏绒教他徒手掐烟。
“你在这看着夏绒,他要是醒了,还是有什么事,立刻通知我。”谢慕卿丢下这话便离开了夏绒家。
一方面他真的足够信任姜白,嘴上调侃总归是嘴上调侃,另一方面他真的不想在等下去了,姜白的话点醒了他。
为什么真的相爱的人却越走越远。
因为双方都在自以为是的在为对方考虑,都在做着心里认为对方会开心的事情,往往忽略了,能够陪在对方身边就是最大的珍贵。
所以为什么不能先在一起然后共同努力,不论失败与否。
而谢慕卿认为他夏绒两个人在一起就没有失败的理由,双方是什么样的人明明都互相心知肚明,最终困住的,饶不过的不过是自己。
他要跟夏绒在一起,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不顾家族里任何人脸色的在一起,他想要夏绒的存在得到该有的认可。
他急切地需要成为这个庞大家族真正的掌舵人,他要成为那说一不二之人,他想要谢家的夏以他名字中的“谢”为标识。
摆在他面前的困难和问题很多,如果他当初听劝不一意孤行的选择去打比赛,或许现在会好过得多。
当时他父亲所说的为自己所选择的事情而买单,居然真的应了验,只是这单买的不是接手不了家族的重担,而是自己年少时那颗懵懂却又毅然决然的心,是没有足够底气和夏绒在一起的底气。
那时候的无所畏惧放在现在仍然适用,他要加快原本的计划。
*
与夏绒家这边荒唐又冷清不同,某会所中可谓是笙歌鼎沸,每一场看似光鲜亮丽的交易的背后,都掺杂着无数见不得光的勾当。
对一样东西祛魅的最好方式就是拥有它,人心的欲望是很难满足的,当你穷困潦倒时最大的渴望莫不不过就是金钱,认为拥有了足够多的金钱就会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而当你真的有了用不完的金钱,就会发现,原来自己想要的东西又远在天边,七情六欲到最后不过一个良心。
先敬罗衣后敬人,这话或许肤浅,或许难听,可放在社会上就是那么的受用,谢慕卿的车还未开到会所门口,帮忙泊车的工作人员就已经小跑而来。
他们不管车的主人胖瘦与否,美丑与否,只知道一辆宾利车的车主肯定是他们要对标客户,也知道自己的的身份与工作需要多么的小心翼翼。
而谢慕卿可没什么心情来享受投过来的公式化敬仰,下车后把手里的钥匙一丢,后面接待人员的热情他是半点也不搭理,直奔着会所里面走去。
前台的工作人员见谢慕卿这气场全开的走进来,立马就站起了身:“您好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到您的吗?"
谢慕卿也没多卖关子,直接报了自己想要去的包间,前台听后表情瞬间有些变色,这也是在谢慕卿的预料以内。
他微微笑了笑,抬腿变准备自己往里走,还没走两步,便冒出来两个面色不善的身着黑色西装的人拦住了他,很明显看出来是在阻拦他不让他往里进。
会所这种地方,你能做到多大,说白了就是看你的靠山有多大,你背后的势力能有多深。
这就是为什么谢慕卿出手把面前的两人给撂倒在地后,目睹一切的前台第一反应不是慌张,不是报警,而是叫来了更多的黑衣人。
一众人摆出一副很警惕的样子,他们不太敢信谢慕卿能瞬间撂倒他们的两个同类,要知道他们这群人个个都是通过精挑细选出来的能打。
就在以为气氛会一直如此僵持不下时,白鸢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了出来,所有黑衣人别无二话的向他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