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贴的特别近,可谓半点缝隙都没有,但谢慕卿这人又夏绒要高,夏绒总有种这人下一秒就能把他给背起来的错觉:“我劝你老实点。”
夏绒自然不是头一回带人跳伞,不然他也不敢说要带谢慕卿去跳,他生死看淡,紧张的情绪就不该出现在他身上,有一瞬间他都要怀疑自己的感官是不是出现了点问题,他现在居然会有些不安。
跃出机舱的那一刻,他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要带身前这个人平安落地,他大可以不开伞直接死了算了,但是身前这个人不行,感受着肾上腺的飙升,他不敢有半点分神。
平安落地后立马就有工作任人员过来帮助他们解装备,是个中国人,这人在谢慕卿耳边说了句什么,像是故意的,想让夏绒听到但也不敢太明目张胆。
那人说:“您不该这样玩的。”
这话倒是再次点醒了对于谢慕卿身份的认知,确实,他不该带谢慕卿这样玩的,他就算是死了也不够赔的。
慕雅是最会察言观色的高手:“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看你脸色不太好的样子。”她问到夏绒,“跳伞出意外了?”
夏绒摇摇头:“没有,很顺利。”
“那就好,你家那位怎么一下就不见人影子了?”慕雅张望着发现突然少了个人。
刚谢慕卿也只是跟夏绒说了声去打个电话就走开了,夏绒沉浸在反思当中也没多问,眼下也不知道人去哪里了:“我也不太清楚。”
“不清楚那就算了,我们先走吧,他那么大一个人也不怕丢了,盛世离都半天了还没缓过来,本来就恐高也不知道为什么非要玩这个。”慕雅忍不住吐槽。
“恐高,我怎么没听他提过?”夏绒搭着话。
慕雅想了下想:“估计是怕丢人吧,我之前邀请过他一起玩,被拒绝后改成坐热气球。”
“那你当时在飞机上为什么要说以为他会?”夏绒纳闷。
“啧,你记忆力还真够好的,我主要是也没想到你们都会,那样说主要是想要安慰他一下,他其实一直都知道我是个喜欢刺激的人,总是担心我的安全之类的,我为了他都已经收敛很多了好吧。”慕雅解释。
夏绒微笑不语。
盛世离预定了一家当地有名的甜品店,想来夏绒肯定会喜欢,坐车去的路上夏绒却一副兴致缺缺地望着窗外,谢慕卿轻轻揽了下他的腰,他瞬间回过神来,听身旁的人说:“有心事,不开心。”
谢慕卿用的是肯定句,夏绒反驳但也不想解释:“嗯。”
甜品店里的展柜中摆放着各种各样十分美丽的甜品,夏绒瞬间打开了手机相机开始拍照,谢慕卿忙着偷偷拍夏绒,盛世离则是帮着慕雅出片,谢深眼里只有对吃的渴望。
几人坐下,服务员递过来菜单,大家第一反应都是将菜单推到了夏绒面前,谢深除外,不过菜单压根就没机会经过他手,也无所谓。
“你们为什么都在等着夏绒哥哥来给你们点啊。”谢深喝着手上的柠檬水有些纳闷。
盛世离到现在才终于有些缓过劲来:“哥哥都喊上了,小伙子觉悟不错嘛,让夏绒哥哥来点当然是因为他专业啊。”
“我就要一个他们家的特色提拉米苏,其它你们自己点,如果可以的话最好都点不一样的。”夏绒谈谈道。
点这个提拉米苏是想看看到底特色在哪,提拉米苏的做法一般挺固定的,再特殊再改良也都大差不差,不然就不能叫做提拉米苏了,比较好奇。
当然他没有资格强迫别人点什么,如果能多点一点不一样的给他看看,全当是赚到,那边盛世离已经给谢深介绍上了他的甜品账号,谢深先是一脸惊讶后看得津津有味。
后大家居然真都点了不一样的,甜品端上来夏绒刚打算下叉子,就听“哐”一声响,谢慕卿把自己的那盘甜品推到他这,两个盘子就这么撞上了:“干嘛?”
“先尝尝我的。”谢慕卿对他说。
“不尝,自己吃自己的。”夏绒将那盘子推回去。
谢慕卿先是点点头,后趁着夏绒不备直接塞了一勺子放入其口中,夏绒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想扒开谢慕卿的脑子看看到底在想什么,盛世离快速调节氛围,对旁边的慕雅道:“需要我喂你吗?”
“滚。”收获了慕雅的嫌弃与白眼。
夏绒将嘴里谢慕卿送来的那口吃完,沉默了会没有做其他动作,距离上一次被人喂东西也不知道过去多久了,好像还是母亲在是的时候。
只要有某些人在,气氛就不可能冷的下来,谢深风卷残云般吃完了自己要的那份甜品,然后提出了疑问:“我可以再点一份吗?”
“你是小孩子吗?”谢慕卿嫌弃之色尽显。
偏偏谢深本人无所察觉:“我不是小孩子吗?我跟你们几个比应该可以算吧,我才21哎。”
“21?你大学读完了吗?弟弟。”慕也没想到谢深会这么小。
谢深正在自己看着夏绒叫服务员再度拿来的菜单,回答道:“读完了呀,年龄不能完全与学历挂钩吧。”
这句话其实在坐的个个都应该表示赞同,毕竟就没一个是按照正常的耗费时间完成学业的,基本上都是缩短了再缩短,毕竟如果一样东西明明只需一年的时间就可以完全学会和掌握,何必再和别人一样去花费三年呢,都可以再去学两样了。
甜品店告一段落,傍晚时分夏绒一个人在无边泳池游泳,看见来了人,出水后摘掉眼镜却发现不是谢慕卿,他上岸那人来到跟前道:“少爷让您游一会就够了,小心了别感冒。”
是玩跳伞那会的人,夏绒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冷笑:“他自己不会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