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绒没有跟谢慕卿解释具体玩的什么,而是说:“你来帮我摇一局怎么样?敢不敢?”
谢慕卿将视线转向盛世离,想要得出答案,盛世离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荡了下,帮哪一边都不行,干脆闭嘴,谢慕卿看得不到想要的答案也不强求:“没什么不敢,一局定胜负?”
“嗯,就这局定胜负。”夏绒直视着谢慕卿。
两个一,谢慕卿输了。
这结果就连夏绒本人也没想到,他合理怀疑谢慕卿是故意的,更惊人的是他听到那中文流利到像母语的帅哥冲谢慕卿道:“哥,你这也太弱了,快点恭喜我抱得美人归吧。”
谢慕卿看着夏绒:“抱得美人归?”
夏绒和盛世离看着谢慕卿:“哥?”
“不是?你们这到底咋回事啊,哥你不是故意让着我的吗?”帅哥人还在状况外。
谢慕卿握住拳头深深叹了口气:“谢深,我就说国外待久了脑子会坏,还偏不信。”
“到底赌的什么?”谢慕卿有些不耐烦。
谢深还是不明白:“就是刚刚被你抽走烟的小可爱,说输给我就跟我走,你们这是认识?”
“跟他走?夏绒?”面对谢慕卿的发问,夏绒抿了口酒,像是嫌弃般地开口:“我没想过你会输。”
从开始到现在,夏绒都在一刻不停地喝着酒,就连他自己都解释不了为什么那么想把自己灌醉,刚打算再点根烟,谢慕卿就掐着他的脖子吻了下来,捞起他抱进怀里。
看不下去的盛世离将夏绒带过来的外套甩到了两人头上,后拿了根夏绒的烟给点上看着谢深,这外国佬刚还一副玩味,现在目睹眼前的一切后变得有点像小鸡仔,盛世离道:“是叫谢深吧,我叫盛世离,之前怎么没见过你,有啥想问的快点问。”
谢深两只手交叉放于胸前,清了清嗓子:“就一个问题,他们两个人什么关系?”
“你哥在追人。”盛世离回答。
“我死了,我完蛋了,我先走了,你们玩啊,你们玩啊。”谢深滑溜地跑路。
人一走夏绒就拽下了盖在头上的衣服,本来接吻就十分耗氧,更别说还要罩件衣服,夏绒差点被谢慕卿这家伙玩死。喘着粗气:“舌头好了?又敢来了?”
“如果你赢了,谢深给你什么?”谢慕卿看着夏绒那肿起的唇瓣。
夏绒注意到谢慕卿的视线,故意用拇指抹了下唇:“我让他把衣服脱了,烧掉。”
“嚓。”打火机点着的的声音不断响起,是盛世离正拿在手里把玩:“我越来越搞不懂了,你们俩现在的关系是好呢?还是不好呢?”
“很好。”夏绒说道。
谢慕卿站起身:“不劳你操心,告辞。”话落夏绒也起身,拿起那件衣服,两人就这么走了。
两人走后,慕雅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她先是和盛世离热吻了会,后道:“我说他们俩什么来着。”
盛世离撩了撩慕雅的头发,又亲了亲她耳根道:“也是,真就该啥锅配啥盖。”
回去的路上,谁都没有说话,却默契的进了同一间房,门刚一关上,夏绒就被谢慕卿摁在了墙上:“为什么要玩那种游戏?”
话落谢慕卿咬上了夏绒那好看的喉结,夏绒只得被迫不断地仰起头,谢慕卿咬得他很疼,但他却是笑着的:“为什么不能玩?你管得着吗?唔。”
“轻点咬,可以舔一舔。”
谢慕卿照做,不多时他终于舍得松开些夏绒,他掰着夏绒的下巴:“你知道我对你是什么态度。”
“我知道,我是知道。”夏绒抬脚便踹开谢慕卿,反客为主,他抚摸上这张似女娲神作的脸庞:“谢慕卿,我之前找过你很久你知道吗?可那天墓园里压根就没看清楚过你的脸,你的资料我也查不到,可我还是执着的找过你好久好久。”
“如果不是你坦白,我可能这辈子都找不,你主动来到我的身边,我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也不明白的这徒来的爱意”
“我接受且不排斥和你的身体接触,但同样的,我想告诉你,我无法正常感知爱意……”
“徒来的爱意?”谢慕卿打断夏绒的话把人给抱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