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慕卿说在这边有的产业,其规模对于一些普通生意人来说可能大到离谱,而对他们家来说九牛一毛的程度,放平时他都不会多加过问,可这回眼看着在他眼皮子底下出纰漏,就不可能不管,他直接来了个整顿加大换血。
忙完这事,也没忘记夏绒跟他说的助农,有些事情不是单单可以靠钱就能解决的,需要上下打点关系,再加上这边不是他主场,徒增难度,忙得几乎脚不沾地。
面对夏绒他只会说:“那你也是幻觉,好几日没见导致的,没干坏事,坏事我只会对你做坏。”
“你说啥就是啥吧,怎么样好吃吧,这个就是最终成品了,明天正式拍摄。”夏绒也给自己也切了块。
“你做什么都好吃,我可以申请一下参与明天的拍摄吗?”谢慕卿边拍马屁边试探着询问。
想到上回的拍摄效果,夏绒随即答应下来:“可以啊,我对你上回的拍摄还是十分满意的,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那是必然。”谢慕卿肯定。
傍晚两人看完猫回来,刚下车便看到一个老奶奶手里拿着个保鲜盒朝他们走过来,面对夏绒那笑更是掩都掩不住:“小夏啊,这是我亲手烙的饼,我老伴和孩子们都爱吃,也送点过来给你,可别嫌弃啊。”
夏绒接过她手上的保鲜盒:“怎么可能嫌弃呢,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既然您送过来那我可就不客气啦,谢谢您。”
“哎,你这孩子真乖,看着就讨人喜欢,我家那臭小子要是能有你一半好就好了,这是你朋友吗?也长得这么俊俏,你们两个一块吃,我装得多。”夏绒刚刚的话对老人非常受用,她显得更加热情。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风格,您夸得我都快不好意思了。”夏绒说着,用眼神示意谢慕卿也说句话。
谢慕卿:“谢谢奶奶。”
“哎哎,不客气不客气,那你们回去吧,我就不多打扰。”老人愉快地走了。
老人的背影渐渐远去,谢慕卿低头看向了夏绒手上的保鲜盒:“你什么时候都混这么熟了?”
“你羡慕了?”夏绒表示。
“现在去之前的那家烧鸟店现在我还能让老板给你免费,信不信?”夏绒接着说。
谢慕卿不知道夏绒做了什么,但是他信,他不得不承认夏绒就是很容易讨人喜欢,于是他说:“信,因为你真乖。”大概是怕被揍,谢慕卿先夏绒一步进了门。
夏绒站在原地反应过来这人说的是什么意思,刚老奶奶说他乖,所以讨人喜欢,啧。
小洋楼的床很大,床垫也很软,夏绒这些天在这里数情况下都休息得不错,而今夜的电闪雷鸣,彻底击碎了他试图昏睡过去的幻想,他紧紧抱住弯曲着的双腿,把头埋在里面,缩在床角,雨水拍打窗户的声音像会淹死人的海水,怎么逃都逃不掉。
一夜的失眠让夏绒考虑要不要进行最终拍摄,他站在阳台边,外面的雨还在下个不停,连薄荷都被拍打得蔫巴下叶子,而那束铃兰花已经彻底枯萎。
他整个人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发呆,一动也不动,胳膊无力地垂落着,谢慕卿则是一言不发地坐在傍边的单人沙发上,氛围既压抑又诡异。
夏绒属于情绪不受自己控制,随着这瓢泼大雨一同溢散了出来,而谢慕卿则是知道夏绒为什么会这样,但无法开口提,能做的也就只有陪伴。
“你……”谢慕卿想问问夏绒饿不饿。
“我没事,我们今天下午就进行最终拍摄吧,我想快点回去。”夏绒想抱着小熊玩偶,但他怕越抱越严重,所以没敢拿,搁浅的鱼想翻身那太可太难了。
谢慕卿让人了送了饭,夏绒一口没吃,就一直对着那束枯萎的花发呆,甚至开始不愿意和谢慕卿分享同一根烟,而当他系上围裙的那刻,谢慕卿却感到他整个人重新注入了灵魂。
“好了吗?镜头对准没?我不想一个动作重复好几次。”夏绒问正举着相机的谢慕卿。
谢慕卿的手很稳,很大,看着很沉重的相机在他手中都显的灵巧起来,他对夏绒说:“放心,你说你粉丝要是看到你这张脸。是不是更愿意让你去做颜值主播?但也还好你只是做甜品。”
正在心里复习步骤的夏绒给过去一个无语的眼神:“什么叫但还好我只是做甜品?我看你粉丝还让你原地出道呢,你怎么不去?”
“我小气呗。你露脸我会吃醋,不想那么多人都能看到你,只想留着我一个人看。”谢慕卿将手中的相机上抬,夏绒那张脸入了镜,“我不原地出道,当然也是为了把我的脸留给你。”
夏绒有些受不这人:“闭嘴,归位,我还要收声。”
谢慕卿给他比了个OK的手势,表示知道了,明白。
拍摄过程比夏绒预想的要顺利太多,有人举相机他就不需要反反复复的去调整支架,调整视角,两人莫名还非常默契。
成品出来的那刻夏绒整个人都松了口气,他小心心翼翼地切割,摆成他认为拍照好看的样子 ,脱下围裙,拿过手机左右拍了几张,谢慕卿还在举着相机,有些懵懵得问他:“好了?结束了?”
“嗯,不用再拍了,我先随便拍几张放下微博。”夏绒正忙着编辑文案,他这个照片就跟预告片定妆照啥的一个意思,先不会公开制作方式和甜品名称,每次网友在下面的评论他都能笑大半天。
夏绒放下手机突然想起来个事,这人视频号叫「爱毛绒绒」,那微博会叫什么呢,“你有没有微博?”
“有。”谢慕卿如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