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他的家人找了过来,他把伞强塞入地上那人的手里,一步一回头的走了,回去后他便受到了惩罚,连带着给他撑伞的人一起。
待他稍稍长大些知道了那么做的理由,也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从小被灌输各种各样的不寻常理念,因为真有人会想要他的命。
那天地上的人活着,活得似乎还不错,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在福利院再次见到了夏绒,初中的一个暑假,家里照常给福利院捐款,他爸执意要带他一起去一趟,听说那里的院长围棋下得很不错。
毫无意外,他赢了那盘和院长下的棋,察言观色间他退出了院长办公室,表示想去看看孩子们,把空间留给两位大人。
恰巧看到了被围在孩子中间的夏绒,那张脸太好认了,他没有见过哪个男孩子的脸会那么温柔,那人脸上没有了之前的绝望之色,嘴角虽然没有带笑,但看着心情似乎很不错,他忍不住一直去看。
身边突然来了人跟他解释,说夏绒经常会来给这些孩子们送蛋糕吃,一般院里是不接受这种形式的赠送,但据说夏绒的母亲和院长关系很好,夏绒小的时候就经常带着夏绒过来,现在不见夏绒的母亲,但夏绒倒是来得特别勤快。
自那遥遥的一面之后他就总想见到夏绒,便老是偷偷抽时间来福利院,可就算是碰到对方来送蛋糕,他也只会找一个对方看不到的地方看着,不会有更多一步的交流。
待他明白自己对夏绒的心意时,刚好赶上他决定去打电竞,最后还是忍不住派人去调查了有关夏绒的信息,而得到的基本都没什么用,根本就不知道夏绒当时具体在哪,在干些什么。
而据现在夏绒的说法来分析,那段时间夏绒差不多已经出国了,难怪会找不到。
“想什么呢?进去啊。”房门已经被刷开,而旁边的某人还愣着不动,不知道在想什么,夏绒只好开口提醒。
他的话让谢慕卿从一场长久的回忆中抽离:“抱歉,刚想起了些不好的事情,发了下呆。”
“还有能让你不好的事情,真稀奇,进来把门带上,别忘了这层还住了谁。”夏绒道。
谢慕卿乖乖听话,看了眼手上还拿着的酒:“这酒你打算什么时候喝?”。
“我饿了,你叫点餐送上来,我们今晚就把它喝掉。”夏绒躺到在沙发上吩咐。
“我是没问题,就是你会不会和像上次那样。”谢慕卿有些担心。
这话夏绒听了不太开心:“你什么意思,想看我再出丑?”
“在我看来,你那不能叫作出丑,而是应该叫做撒娇,我倒是想再看一次,这不是怕你不乐意吗?”谢慕卿跟他解释。
抱着一个人还把头埋在对方脖颈里哭,说好听点叫撒娇,说难听点都得叫恶心,反正夏绒是这么认为的,何况还是两个大男的,但他发誓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再出现第二次,那天纯属意外。
自然是如了夏绒的愿,喝上了酒,“聊聊呗,别光顾着给我弄吃的。”夏绒看着盘子里的牛排、龙虾肉、意面……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叹出一口气 。
谢慕卿放下刀叉,喝了口酒,说:“聊什么,感情,事业,还是过往经历。”
“说说你跟周浩,我还是觉得你没有说干净,而我很好奇。”夏绒也不怕踩到谢慕卿的雷点,想问什么就问什么。
“周浩在心理上,对自我得认知有些问题,一直都认为是我掰弯了他,坚信自己之前都是喜欢的女生,是在遇到我之后发才发生的变化,认为我该对这件事情负责。”大概是经过了刚刚那场闹剧,谢慕卿也没再避着什么,直接说出了重点。
听完此话夏绒连嘴里的都东西都忘了嚼:“他脑子真没问题?别不是游戏打多了给打坏了吧。”
“在正式打电竞之前,真二八经的985高校大学生。”谢慕卿回他。
夏绒则是表示不屑:“我还世界Top3大学正经毕业的大学生呢,他这脑子病得我看谁都拯救不了,趁早离他远点吧你。”
桌子上的酒去得很快,而这次夏绒确实没有重蹈覆辙的迹象,谢慕卿决定跳过这个不太愉快的话题:“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这次甜品的制作,还有那个挂绿最好快点吃掉,不然容易坏。”
“甜品的话估计得等到回去再说,我在这边没找到可以短期租凭,还工具齐全的工作室,对了,我打算参与一下助农项目,今年的荔枝也是高产,问题是依旧走不出去,属于当地便宜得要死没人要,外面贵得要死没人买的情况。”
“你有什么门道没?”夏绒这属于真诚发问。
谢慕卿假模假样想了想然后才开口回答:“想要当然就有,前提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说。”夏绒示意他继续。
“同意我追你。”
夏绒眉头一皱:“我什么时候不同意了?”
这回疑惑的人换成了谢慕卿:“你什么时候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