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不少次呢。”季鸩扬起深意的笑,手指把玩着鄣于珩的一缕头发,像是在逗弄一只好奇的猫,“就是那个肌肉蓬勃的朝气青年。”
鄣于珩的脑子极速转动,突然灵光闪现,一张坚毅英俊,眉宇间带着点倔强和野性的年轻面孔自动浮现在他脑海中。
他确实见过。
但这、这不是沈孑的前男友吗!
他记得好像叫……黄琥?
对,是这个名字!
沈孑一度很宠他,圈子里都知道。
那时,也是因为沈孑和黄琥在谈恋爱,才会拒绝他的表白。
季鸩的话意味着……
沈孑和黄琥分手后,季鸩包养了黄琥,然后这个黄琥屮了沈孑?
这是何等的woc,这真是能发生在沈孑身上的事?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要崩塌了。
鄣于珩还是不敢相信,或者说,他需要最终的确认。
他咽了咽唾沫,有些迟疑地问道,“是不是……那个叫黄琥的男人,淦的沈孑?”
季鸩双手撑在鄣于珩胸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傲慢中又带着一丝事后的娇慵媚意。
“没错,就是我养的这只小宠物,厉害吧?”
他欣赏着鄣于珩石化的表情,继续炫耀,“淦了三次哦……两次强制爱,最后又征得沈孑同意,淦得他走路都一瘸一拐的呢。”
鄣于珩感觉自己不是在听八卦,而是天方夜谭。每个字他都认识,可合在一起,组成的画面和信息就让他头脑发懵,心跳加速,血液都往某个地方涌。
那个叫黄琥的家伙什么来头,不仅能强制爱,还能让沈孑同意在下?
是沈孑突然顿悟了,不执着于top,还是黄琥天赋异禀,把沈孑……淦服了?
鄣于珩尝试着想象沈孑在下的模样,那应该……
该死……想不出来!
但他知道,以沈孑那副皮相和气质,就算在那种情境下,肯定也……别有一番风情。
心底深处曾被沈孑毫不留情拒绝后,留下的不甘与阴暗念头,又开始蠢蠢欲动。
他清了清嗓子,压下喉咙的干痒和身体的异样,声音有些发哑:“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是黄琥……告诉你的?”
季鸩翻身坐到一旁,拿起纸巾不紧不慢地清理可疑湿黏,漫不经心地说:“我见过啊。”
“见过?”鄣于珩一时没反应过来。
“嗯。”季鸩看向鄣于珩,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沈孑被淦的样子。”
鄣于珩感觉喉咙更痒了,迫不及待地追问:“沈孑被淦时……是什么样的?”
季鸩扯了扯嘴角,轻飘飘道:“还能怎么样?眼不见心不烦,装死呗。”
其实……季鸩撒谎了。
前两次,沈孑表现得十分抗拒,不曾有半分沉沦,甚至因此受了伤,场面不好看,更谈不上风情。
至于最后一次,他没见过,既然是经过沈孑同意,应该算不上糟糕的体验。
鄣于珩被这番语焉不详的描述激起了性趣,眼睛亮得吓人,“黄琥是怎么做到……让沈孑同意在下的?”
季鸩挑眉,别有深意地看着他,“你想干嘛?”
鄣于珩被看得有些不自在,移开了视线。
他不好意思承认自己被沈孑拒绝后伤了面子,一直怀恨在心,只能支支吾吾地说:“我……我就是看不惯沈孑那副虚伪的做派,想教训教训他……”
季鸩看穿他的心思,不屑地翻了个白眼,“我劝你还是趁早断了这念想,不是所有人都能像黄琥那样走运。真惹到沈孑,他会把你的可可棒揍成可可酱,只留下两颗星球杯。”
鄣于珩的后背有些发寒,干笑两声,不言不语。
开玩笑,他能把命根子交出去?
他也就说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