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人便转身走向厨房。
这次,沈孑两手空空,走路姿态依旧僵硬。
季鸩心里的答案呼之欲出,眸光一暗,伸手朝那两瓣“僵土”挥了过去。
“啪——”
手掌结结实实拍在沈孑的馒头上,触感比想象中更有弹性,能清楚感觉到掌下的肌肉在收缩。
沈孑骤然僵住,倒抽一口冷气,扭头瞪向季鸩,眼底闪过一丝羞恼,“你做什么?”
季鸩心里乐开了花,又怕被沈孑揍,连忙捂住嘴,但笑意还是从说话声里漏了出来,“我、我就是想问问……沈哥哥去照顾小公狗,怎么让花匠把后花园铲了?”
他还故意挤眉弄眼,“这土……还好吗?是不是已经松软了不少?”
沈孑的嘴角抽了下,想到黄琥那些放肆的冒犯,一股无名火“噌”地窜起。
他没理季鸩的挑衅,冷着脸快步走进厨房。
季鸩笑得愈发灿烂,唉哟喂……
温柔体贴的top兼前前任竟然被抛弃的小公狗屮翻,这也太跌面子了,可真……
哈哈哈哈,真是大快人心啊!
季鸩爽得浑身毛孔都张开了,他不满于此,追进厨房,黏黏糊糊地贴到沈孑后背,探头在他耳边煽风点火:“黄琥的技术好不好?”
他闻到了沈孑身上清冽的药膏味,盖过了原本的苦艾气息,“有没有进入生Z腔?”
“……”
沈孑刚磕出裂口的鸡蛋突然被捏碎,蛋液顺着指缝滴在台面。
他盯着这处脏黄,喉结滚动,声音有些发哑:“季鸩,你皮痒了?”
季鸩立马戏精附体,腰肢一扭,特意顶了两下,“是啊~不过……肯定没沈哥哥昨晚痒~”
“……”
沈孑将蛋壳扔进垃圾桶,拿帕子擦干净手上的蛋液,随之挽起衣袖,看向这个小作精,“你这家伙……”
他出手扣住季鸩手腕,脸上浮现公式化的微笑,“正巧我心情不好,既然你主动送上门来,那我就满足你……”
“???”
季鸩意识到玩脱了,当即化身树袋熊,死死挽住沈孑胳膊摇晃,声音甜得发腻,“人家知道错了……别生气嘛?沈哥哥最好了~”
沈孑挑眉,“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
“怎么可能嘛……”季鸩摆出乖巧的模样,心里则偷乐着。
哼,他昨晚可没吃夜宵,不像某人的嘴……怕是被肉狗堵了一整晚吧?
说不定还吃了不少沙拉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