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到黄琥心坎上了,他的确对沈孑有着最原始的欲望。
他现在就想以下犯上。
他手脚并用地爬上床,紧紧依偎在沈孑身侧。
暖黄灯光将他眼中翻涌的欲色照得无所遁形,他贪婪地捕捉着混在茉莉香里的薄荷气息,心脏咚咚狂跳。
“哥……”黄琥喉音沙哑,手意有所指地划过衬衫下那紧实的腰腹,“清凉膏……好用吗?”
沈孑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作为金主,他向来对分寸感极为在意,没有他的命令,绝不容许宠物有任何越界的行为。
他摁住这只不安分的手,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硬,“黄琥,听话点。”
黄琥抠弄着沈孑的衬衣纽扣,想起昨夜……他是如何强迫沈孑,在对方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原来高高在上,从容自若的金主被宠物占有后,也会在暧昧的冲撞下显露出短暂的脆弱。
“哥……”
黄琥突然跨坐在沈孑腿上,直直地盯着这张俊雅面孔,脸上写满了炽热的渴望。
“我想屮你。”
沈孑面上一僵,好似听见天大的笑话,唇角扬起荒谬的冷笑,“抑制剂把脑子烧坏了?”
黄琥吞咽着唾沫,表情认真得有些执拗,一字一句地重复着:“哥,我想屮你。”
“……”
沈孑眉头紧拧,满心困惑,黄琥到底是什么体质?
不久前,这人还因抑制剂的副作用,发烧呕吐,整个人虚弱无比,现在竟想为爱鼓掌?
他严重怀疑季鸩拿错了报告单……
他强压下内心的烦躁,语重心长地劝说:“纵欲伤身,你还是老实……”
未尽的话语被莽撞的唇舌堵回喉间。
黄琥猛啃着柔软的唇,想要以实际行动来征服沈孑。
沈孑脸色遇冷,伸手将他推开,话中蕴着怒意,“黄琥,你再犯浑,我真动手了!”
黄琥充耳不闻,再度欺身上前,唇沿着沈孑的下颌线下滑,烙下一个个红印。
“够了!”沈孑呼吸加重,额角的青筋清晰可见。
他扯住黄琥那头卷发,迫使其仰头,却在对方湿润的瞳孔里看见了自己失态的模样。
他深吸一口气,极力忽视身体的翻涌的热流,命令道:“不准再做多余的事,听到了吗?”
黄琥心存侥幸,还想贴上去,可头发被沈孑紧紧拽住,只能仰着脑袋,可怜又委屈地嘟囔着:“知……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