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伦斯方才让他运转属性,就是为了检验圣羽灵兰是否起效。
可即便他这次侥幸逃过一劫,一旦属性再次紊乱失控,到那时,就算他服用千百朵圣羽灵兰也起不了任何效用。
听到这里,江凌墨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出声。
“我要怎么做才可以彻底掌控暗属性,让其为我所用?”
穆修微微一滞,有些意外地看向江凌墨。
“暗属既如此霸道强劲,想必力量也不容小觑,虽不知是福是祸,但它既已存在我体内,那么它就应当为我所用,为我支配,毕竟—”江凌墨缓缓抬起头,眼里满是坚毅,“我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
凯瑟愣了下,随即勾唇轻笑,意外的没有出声嘲讽。
“不愧是我徒儿,不过—”范伦斯眼里划过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但很快又正色道,“在你尚未熟练掌握冰属前,断不可告诉旁人你拥有多重属性,更不准私自激活暗属,记住了吗?”
“记住了,师父。”
穆修微皱眉头,似是想说些什么,但又碍于江凌墨两人在场不好多说,默不作声地朝范伦斯递了个眼神。
范伦斯哪里不知道穆修想说什么,清了清嗓,看向江凌墨一本正经道:“你大病未愈,此刻让你去训练也不妥,但老闲着......”
“您直说吧,要我做什么?”江凌墨满脸无奈。
范伦斯眉头一挑:“去,搬几坛酒放我房内。”
“搬酒?”江凌墨迟疑片刻,掀开被子下床穿戴着,“师父,您何时如此贪酒了?”
范伦斯勾唇笑道:“难得佳酿,自然是得多贪几杯。”
“您少喝点。”江凌墨看了凯瑟一眼,低声道,“他家的酒指不定多贵呢。”
范伦斯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放心吧,他家的酒早空了。”
“空......空了?”江凌墨连忙转头看向凯瑟。
谁知凯瑟一脸平静,还极其懂事地朝范伦斯欠了欠身。
“新酒明日便会送来。”
“好好好。”范伦斯笑得嘴都快合不拢了,“还是你小子懂事。”
江凌墨被噎了好半晌。
这怎么反倒还显得是他小心眼似的?
范伦斯歪头朝江凌墨笑了笑:“对了徒儿,刚好你试试那把剑,应当还挺适合你的。”
“剑?”江凌墨愣了下,“您不会又去兰......”
范伦斯拽着江凌墨就往外推:“少废话,赶紧去!”
江凌墨朝前走了两步,神色复杂地转头看向他。
范伦斯无奈道:“放心吧,不是从兰奥那儿拿来的。”
“当真?”江凌墨还是不信。
范伦斯更无奈了:“我还能诓你不成?”
江凌墨半信半疑地转身走了出去,不一会儿,他又小跑着折返了回来。
“师父,酒窖在哪儿?”
范伦斯嘴角一抽,正欲开口,凯瑟立即欠首道:“我带他去。”
凯瑟朝穆修两人微鞠一躬,拽着江凌墨就走了出去。
目送两人离开后,穆修这才出声。
“想要掌控暗属谈何容易?”穆修蹙眉看向范伦斯,“一旦有半点差池,他这条命可就保不住了。”
范伦斯眉梢轻挑,含笑道:“若我能在这之前,寻到那人呢?”
“你是说—”穆修怔了下,“可那位多年前早已归隐,杳无踪迹,你如何寻?即便你寻到了,那位也未必会帮。”
范伦斯偏头看向窗外,含糊回答:“或许。”
见范伦斯不愿多说,穆修轻叹了口气,转移了话题。
“接下来你有何打算?维勒德公会恐怕不会那么轻易善罢甘休。”
范伦斯不屑道:“区区一个三流公会能奈我何?”
“对你,自然是构不成威胁。”穆修淡淡道,“那边已经开始有所行动了。”
范伦斯挑眉道:“你担心他们日后的路不好走?”
“弑魂帝唯一的徒弟,米契尔家族的长子,未来的领主继承人。”穆修意味深长道,“你以为那边会放任你培养出两个堪比弑魂帝的怪物为圣格萨所用?”
“可若是我想,那边也奈何不了我分毫,更何况—”范伦斯漫不经心地笑了起来,“此等天之骄子,岂是区区圣格萨能容得下的?”
穆修了然一笑,没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