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莲业火?珂瑶你真是好生歹毒,不过也是,这正符合主君您的作风呢。”,仵官王呵道。
珂瑶表情丝毫未变,一剑刺入他的喉咙,瞬间血喷而出。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仵官王,将剑轻轻转动,说道:“你说的很对,我向来是这个作风,所以你若是再动我的东西,下次可不是这种惩罚了。”
红莲业火衍于阿鼻地狱,一旦沾上便无法扑灭,只能硬抗到最后焚尽,几乎没有人能抗到最后。
噬魂蝶受到业火的灼烧,四处乱窜,九位阎王被噬魂蝶和业火双重夹击,纷纷向珂瑶求饶。
珂瑶不理会,横了卞城王一眼说道:“不走?别想我会饶过他,你该庆幸我用的只是子火。”
珂瑶与卞城王回到主殿,见到冥医已经在殿中等候,卞城王与冥医将南星扶进偏殿,白泽跪下道:“还请主君责罚。”
珂瑶拧过头,俯视着下跪的南星,道:“你犯了什么事?”
白泽紧咬嘴唇,道:“是我办事不力,主君本就疲惫,还得主君亲自前往。”
珂瑶将白泽扶起,道:“不关你事,他们看我不顺眼,自然是想在这混乱关头让我徒增烦恼。”
冥医从偏殿走出,道:“公子身上已无大碍,只是因为受到了惊吓,精神状态不稳定。”
珂瑶走进偏殿,看见南星正静静地躺在床上,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泪珠,平时整日围绕在珂瑶身边叽叽喳喳,现在那么安静,竟有些不适应……
珂瑶让下人都退下,刚想坐下时,南星忽然惊醒,猛得从床上弹起,大口地呼吸,眉头皱着,一滴滴的冷汗从他的额间冒出。
“怎么了?”,珂瑶说道,听见珂瑶的声音后,南星回过神,嚎啕大哭起来,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珂瑶用毛巾将南星的汗水擦净,手抚上他的脸颊,将他的眼泪抹去。
过了片刻,南星冷静了下来,眼已经哭得红肿,泪还在流着,看着南星哭得眼红鼻红,珂瑶叹气,往床边坐下道:“怎么我殿中进得都是爱哭鬼?”
南星见到珂瑶嘲笑自己,撅着嘴委屈道:“主君,我当时真的很害怕,幸好您来了……”
次日,珂瑶到四殿收回子火,昨日还金碧堂皇的宫殿今日就已经被烧成灰烬,那八位阎王被子火焚烧,被噬魂蝶啃噬,只留下几具白骨在殿中。
“嗯?我就离开几日,怎么四殿就烧没了?”
珂瑶往后一瞥,说道:“他们自作自受。”
北阴走进四殿,看了看残墟,摸着柱子,道:“你?你拔剑了?”
珂瑶双手抱在胸前,道:“是。”
北阴摸着剑痕,可惜道:“许久未见你动剑了,我居然错过了,真是可惜,不过你那剑倒是有灵,就算是我都不肯赏脸靠近一尺。”
“那你也拉个人去铸剑呗。”,珂瑶道。
北阴笑了笑,走出残墟,道:“发生了什么?”
珂瑶揉了揉太阳穴,说道:“崔珏与生死簿不见了,轮回司大乱,他们怎么会错过这捣乱的最佳时机。”
北阴:“什么?生死簿不见了?这等大事为何不和我说?”
珂瑶翻了个白眼,无语道:“和你说有用的话,那你替我去找天狗?”
北阴尴尬一笑,将天狗驱赶下凡的正是他,道:“你自己去吗?”
珂瑶:“还有白泽。”
北阴:“不带上你新收的下官吗?留他在这不安全吧?”
珂瑶没有回话,想来是将北阴的话听进去了。
北阴盯着珂瑶好一会,心里百感交集。
北阴与珂瑶的阿父酆都为至交好友,三百年前,冥界大乱,结界破损,黄泉倒灌。酆都为救冥界自愿献祭修复结界,临终前将他妻儿托付给北阴,但在北阴出关之后,竟发现珂瑶称帝,放出地狱凶兽致使生灵涂炭,业火烧了冥界整整半月,直至最后无一可燃的东西,那火才熄灭。
如今孩子要出远门,心里自是不舍,而且这副样子怕是后面就见不到了,一想到这北阴就欲哭。
珂瑶看着面目变换的北阴,皱起眉头,嫌弃道:“你是不是有病?”
珂瑶转身离开,北阴:“此去万事小心,一帆风顺。”
珂瑶点头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