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南星在他十八岁成年中,迎来第四次落榜。
前三次落榜南星还没有怀疑,这第四次南星坚定了自己就是被人针对了。
他冲到宫中,大喊着:“请花主给我一个交待!”
南星这般大闹,瞬间传遍大街小巷,人们都跑来宫门前看热闹,人一多秩序就开始混乱。
最后派出一位先生将南星驱赶出去,丢出去的时候还附带一句话:“别将自身问题怪于他人。”
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南星亦是如此,在街上认出他的人都低语嘲笑,甚至有人找到家中去,潇云为此很是苦恼。
夜里,南星回到家,看到潇云一个人坐在外面,屋内乱七八糟,急忙上前扶起潇云,火气直冒道:“我明明什么都没做错,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对我!”
潇云听到动静,摸索着站起,拍着南星的手背安抚道:“没事星儿,这里容不下你,那就去别的地方。”
南星被激起斗志,阿,说的对,自有留爷处。
又是一年七月半,森林中。
南星倚靠在枯树上,看着太阳落山,意识到是时候回家,便想站起身回家。
转身竟发现很神奇的事情,他看到了面前的空间竟在扭曲!
扭曲中出现了一道门,南星很是好奇,上前查看,刚想伸出手就被吸入进去。
“啊啊啊啊啊!”
南星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好像摔倒了尾椎,刺痛刺痛的。
他扶墙站起,被眼前场景吓了一跳。
面前排着长队,那些人很是好奇地探出头看他。
“你是谁?”
一个白衣男子出现在南星身后,看起来很是意外,道:“你怎么进来的?”
“我…”
南星刚想说话,却被队伍前端的人打断。
“你好,让让!”
南星“噢”了一声退后,他们排着队有序地从门出去,手里还提着盏灯,南星觉得很是新奇,便站在那多看了几眼。
“公子你要出去的话,到后面排队哦。”
一位老者冷不丁出现在南星身旁,将南星吓一跳。
“我…我刚从那里进来,还需要出去?”
老者惊讶,从手中变出一碗水,笑道:“既然如此,那将它喝下吧。”
南星接过,刚好口渴了,几口便将水喝下肚,但那老者忽然猛地打掉碗。
“公子你不是这的人?”
南星奇怪道:“这是哪?难道不是坛花界吗?”
老者震惊得尖叫,须臾间变成了个妙龄女子,道:“完蛋了完蛋了!我要被主君抓到地狱去受罚了!”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怎么了孟婆?唤我何事?”
南星扭头,果然是前几年见过的那名女子,女子似乎也还记得他,微皱眉道:“你怎么又进来了?”
孟婆看到她,立刻跪地道:“主君,是下官办事不力,他喝下孟婆汤,请主君惩罚!”
女子看着南星,叹了口气道:“将他安顿好,自己去领罚。”
“是。”
看着那抹消失在人群的红色身影,南星对这女子涌起了好奇之心。
身旁的孟婆还未离开,南星问道:“那个……您好?她是谁啊?”,孟婆托起南星的一边手说道:“我们这些下等官哪能去讨论那位大人,如今你误入冥界,需等到下次的中元节才可离开,若是不想流落街头,便拿着这个来孟婆庄吧,那儿会有人接待你的……”
话未说完,孟婆浅笑着离开了。
南星愣在原地,刚才她说什么?冥界?这是冥界?
他不相信,转身想离开,但面前的结界证实了刚才孟婆的说法,他误闯冥界,而且还出不去了!
南星试了好几次,都出不去。他崩溃地蹲在地上,低头看着孟婆递过来的汤碗,最后还是一路寻问着来到孟婆庄。孟婆庄虽是个破烂的小茶馆,但茶桌前也都围绕了许多各色人物,说是人可能不太准确,倒不如说是鬼魂,鬼声嘈杂,倒是十分热闹。
南星刚踏入孟婆庄,就有位妙龄女子上前询问:“这位公子是要喝茶还是歇息?”,南星将刚刚孟婆给的汤碗拿出,妙龄女子一看,笑道:“原来是贵客,还请您跟随我往这边来。”
南星跟着女子绕进孟婆庄,来到一扇门前,女子推开门,门内与门外可算是天差地别!门外是一个破破烂烂的茶庄,但门内这可算是一家上等酒楼,楼不知几层高,楼内歌舞乐声悠扬,南星被妙龄女子带领着来到舞台前,说道:“公子在此好生享受,届时会有人带您去您的客房。”
女子刚走,就有人端着饭菜上来,南星早已经饥肠辘辘,看到食物拿起来就是一顿吃。没吃多久,旁桌也有人落座,南星一边吃一边听着他们的讨论。
“听说冥府又准备官考了,这次我可一定要进到一殿阎王府中当值……”
“你可别先说大话,能进到四大判官底下当值已经实属不易,更别说进到那十殿阎王座下了……不过,我听说啊!这次听说那位也会参与这次官考,若是能进到她殿中,在这阴司怕是能横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