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皇将颜韶按在塌上,面具与他的距离越来越近,颜韶察觉不妙。
“你!”颜韶却推拒不开他。
“朕来告诉颜大人,之所以将颜大人带回寝宫之中,是因为朕……心悦颜大人。”
颜韶听后顿时一阵恶心,这么一来,一路上契皇对他的种种怪异行为都有了解释。
颜韶从未想过是这个原因。
如今他手无寸铁,却被困于敌人的大本营里,他甚至无法寻死。
颜韶的手被按住动不了,但他还能动嘴巴,他刻薄地嘲讽:“契皇陛下这等人物居然也有断袖之癖吗?”
“哪等人物?听颜大人的意思,在颜大人心中,朕还是个厉害人物?”
契皇非但没生气,反倒顺水推舟调戏了他一把。
颜韶没想到这人如此不要脸,正想再骂几句,契皇却用一根黑色发带盖住了他的眼睛。
紧接着,颜韶听见一声轻微的咔啪声,他正疑惑是什么声音,一个热热的吻贴在了他的喉结上。
颜韶使尽了吃奶的劲也未能撼动身上人分毫,他感到有湿滑的舌头正在舔舐他的喉结。
颜韶发出极轻微的吸气声,一边被舔着,一边开始国骂,随着他的骂声起伏,舔舐逐渐变成了啃咬。
他本就不会几个词汇,不过一小会儿嘴里就没了词。
屈辱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把黑色发带晕染了一大块。
“为什么要这样……”
他想过契皇会对他用刑,会逼迫他说什么,他早就做好了准备,可他千想万想也想不到,契皇居然是个断袖!
“真哭了?”契皇的呼吸吐在他的嘴唇上,给颜韶带来一阵恶寒,胳膊上都起了鸡皮疙瘩。
颜韶开始断断续续地哭,哭得厉害时整个身体都在抖。
可契皇仍没有放过他,他离开了喉结,开始细细啄吻颜韶的嘴唇,蹭过他嘴唇上的绒毛,软软又痒痒的。
突然,他加深了这个吻。
颜韶本想用尽全部力气咬下去,与这人同归于尽,可契皇早有准备,掐住了人的下巴。
颜韶合不上嘴,只能张着嘴巴和人接吻,契皇的接吻技巧很娴熟,颜韶都能想到这人一定和无数个男人乱搞过,他心中一阵恶心。
契皇好像还很满意吃了他的口水,分开时还砸吧了一下嘴巴。
颜韶开始干呕,一整个脸苍白无比,要将契皇的口水从嘴巴里吐出来,一边干呕一边哭,整个人都像极了被恶霸抢夺的良家男子。
“朕就这么让颜大人恶心吗?”
颜韶听了他的话,以为他又要发疯,一双眼睛哪怕被蒙上,也在狠狠地瞪着契皇。
直到一双温热的手替他解开了眼上发带,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
“少爷,我就这么让你恶心吗?”
颜韶看到了一张脸,时隔多年,无数次在梦中出现。
陈舟满眼含笑,漂亮的一如许多年前。
颜韶以前就觉得陈管事必定不会是个普通人,美貌也是实力的一种。
他承认自己有些许颜控,才会在那个夏天的雨夜,接住了来路不明的陈舟。
才会在后面小圆和小方都反对继续让陈舟待在他身边时,他有几分迟疑。
颜韶与陈管事的爱情,与其说是长期照顾颜韶而来的日久生情,不如说是那一夜里的一见钟情。
颜韶自认长相俊美,在京中也是颇有名气的世家少爷,可陈舟的好看不同于他,是那种见了就难以忘记的,摄人心魂的皮囊。
陈管事居然是契皇。
陈管事……居然是契皇。
“怎么哭得更厉害了。”陈舟本想着少爷见了他会开心,结果眼前人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大颗一大颗地掉落,陈舟用袖子都擦不过来。
颜韶主动抱住他,扑在他怀里,埋在他衣服里哭,不一会儿,胸口就湿了一大片。
陈舟摸着他的后脑勺,一边摸一边说:“怎么哭成这样。”
我以为你已经死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已经学会了在最孤单的时候如何压抑住想见你的冲动,我已经学会如何去忘记你。
千言万语汇聚成一句话。
“我好想你。”
“好想好想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