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本来想把他们送去门口,但是沈肃安再三说了不用。
校长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把他们两个送到门口,然后目送出校门。
现在还在上课阶段,在出校门的路上,还能隐约听见学生的朗读声。
此时此刻这些声音和环境都让沈肃安想起当时自己读高中的时候,说实话虽然很累,但是还挺怀念的。
在路上沈肃安也在思考,泛起这次案件的杀人凶手。
这个人一天不揪出他心中的大石头,一天也落不了地。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这次案件发现以来自己总感觉被一双无形的眼睛给盯着,或者说是被监视着。
总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沈肃安偏过头看着李潇宁的头顶,从进学校到校长办公室,或者说从认识到现在真的话不多。
是一个能认清局势,不会轻易说话的人。
刚才让李潇宁全程在那里听校长说的话,沈肃安也完全不用担心李潇宁会把这些话给说出去。
不过他倒想听李潇宁对这些事的评价,他想了一会儿说:“李潇宁刚才你在校长那里听到的那些话,你觉得凶手的作案动机是什么?或者说是嫌疑人的范围。”
“活该!”李潇宁淡淡地说。
一语地中,完全没有问题。
沈肃安完全认同这一说法,这三个人完全就是活该。
“那你觉得嫌疑人的范围是在哪?”沈肃安继续问。
李潇宁没有立刻说话,他沉默了一会儿,说:“范围太大了,不好说,沈队长,你觉得嫌疑人的范围是在哪儿?”
沈肃安说:“我觉得应该是一个对他憎恨已久的人,而且这个人受教育程度高,还有很高的美术功底,我觉得受害者很可能是在学校,或者是在外面的某种学习场合得罪了杀人凶手。主要是从校长口中得知这三个人都不太爱学习,我觉得从他们三个人的德行,通过学校以外的环境得罪有学识的人,几率不高。所以我判断嫌疑人应该是在学生时期给予他积怨已深,你觉得我这个猜想怎么样?”
“我觉得有道理。”李潇宁没有辩驳,他很认同沈肃安的猜想。
沈肃安感觉李潇宁现在就是个机器人,自己无论说什么话,李潇宁都觉得非常有道理,沈肃安忍不住问:“我发现你的话真的好少,没有一点对于这起案件的看法吗?”
“我觉得我自己也对这次案件没什么看法。毕竟我才从学校出来参加实习。从经验方面肯定是比不上你,只不过队长,你是怎么判断出犯案凶手是在学校和受害者结怨的,万一不是呢?虽然他们三个的确不爱学习,但是以他们的社会层面,遇见高学历或者是会美术的人也不在少数。”李潇宁低着头,说话的声音很轻柔,完全没有摆脱学生气。
沈肃安解释其原因:“我判断杀人凶手可能是学校里的人猜测有很多种,第一这起凶杀案,不是一起普通的谋杀,他雕刻的石膏和把石膏投放的地点位置,还有后续的那些对警方的要求,他把握得非常恰当,一看就是一个有组织有预谋的一个犯罪,而且这次预谋持续的时间可能数年不止,如果只是短期内的憎恨而引发的一起谋杀,我觉得石膏可能雕刻的就不太细致,或者凶手会直接选择碎尸,而之所以犯罪凶手会把受害者雕刻成石膏,肯定是有他的原因,他把石膏线放在步行街中央,就是在展示自己的作品。”
李潇宁在旁边边听边点头,对于沈肃安他也觉得非常有道理。
不知不觉就来到了车旁,沈肃安拉开车门坐在驾驶位,李潇宁也和刚才一样坐到了后排。
汽车引擎启动,沈肃安问后座的李潇宁:“李潇宁你的家住哪儿?我把你送回去。”
“啊,队长不用你把我送到家,你把我送到警局那边的路口就好了,我自己走回去。”李潇宁抬头,满脸客气。
“也就几步路,不用这么客气,我感觉你这个人警惕性还挺高的,我就把你送到那附近就可以了,也不会跟着你进小区。”沈肃安调侃道。
“谢谢队长,因为……因为我之前都和别人都不太熟,所以一般不习惯和其他人走太近,之前在学校也有人对我说过,这样出了社会这种习惯不太好,我一时半会儿也改不过来。”李潇宁声音有点儿慌乱,低着头呈现出拘谨的模样。
“没关系,学校和社会本来就不一样,而且刚开始不习惯是肯定的,就像我们队的陶冲,虽然都上班好几年了,但也还是跟刚毕业的时候差不多。”沈肃安安慰。
“谢谢,队长,我住在成西街的九里楼阁,麻烦你来送我一趟。”李潇宁终于说出自己住的位置。
李潇宁听见李潇宁的位置,也是愣了1秒,因为那里确实离他们景区非常近。而且楼盘也是新开了不久,一直属于数一数二。租的话一个月没有四五千拿不下来,这对于一个刚出社会的大学生来说太奢侈了。
而且李潇宁的家庭条件也不太好。
沈肃安知道位置后笑着说:“你租的那个位置一个月怕是有个四五千,你才出社会。之前勤工俭学的钱怕是一大半儿都用在租房子上了吧!”
“也还好,之前父母留给我了一些遗产。加上勤工俭学,学费上我也花不了什么,我这个人对吃穿上面也没什么要求,就喜欢住的地方好一点儿,而且住一个好点儿的地方,对我以后上班的激励还是挺大的。”李潇宁解释。
“也是,人还是要对自己好一点,要有点儿欲望才好。虽然每个月的房租都占了大头,但是以你的学习成绩还是教授?把你引荐进来以后前途肯定很好。沈肃安边开车边说。
这时沈肃安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沈肃安接通电话按的免提。里面传来一个女孩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