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时间点局长都还没下班可见问题的严重性。
沈肃安以为局长找他谈话之后就已经回家了。
“沈肃安刚才犯罪凶手跟上级领导联系,要求让他准备10根金条。说两个小时之后必须送到某个指定位置,且不能有人跟踪,否则会切掉他的一根手指。”
沈肃安皱眉:“金条多少克的?”
局长摇头说:“这个倒也没有要求,只说让送10根金条,多少克数没有具体说。”
沈肃安对杀人凶手的这个要求,还有点佩服,别人都想要乱码美元或者是人民币。他倒好直接用金条。金条熔化之后很容易在市场上流通,根本不用担心被找到的问题。
沈肃安看领导的神色,琢磨着问:“那领导我就通知他们去准备金条了?10g每根金条可以吗?”
局长叹气说:“你去准备吧,准备8g一根金条,叫他们小心一点,如果要跟踪查看,也要隔远查看,到时候如果是我们这边出了问题,事情就麻烦了。”
局长在心里感叹自己今年肯定是个什么东西犯冲,他平时也不跟各路领导过多打交道,大多数也只是职场上的客套话,违法乱纪的事儿他也没有干,上层各路领导的争斗他也只是在旁观望,也没有说要占谁的队。
可好巧不巧,这起案子就落到他们手里。
上面的督导组也在这里调查。
这让他怎么办?如果不尽心尽力地办,督导组没有调查出来,他还是要在领导的手下工作,以后的乌纱帽都不知道能不能保住。
如果他尽心尽力去办,一件事也不马虎,也怕别人拿此事做文章,然后诬陷。
领导未来的结果是未知的,现在有好几个人给他打电话了。
他作为下属也只好摸索着去办,现在只能是犯罪凶手的要求他能满足,尽量满足,至于能抓不抓得到局长也只有说顺势而为。
其实领导的儿子还有那几个小孩儿。虽然没有过多接触,但是也多少听到了一些消息。
因为从小溺爱。闯了不知道多少祸,都是身为领导的父亲跟他们几个摆平,平时在市里只能说是无法无天的行为。
如果是仇杀,也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
还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
“好,那我这就下去办。”沈肃安从领导的表情来看,也知道领导也不想过多管这件事儿,所以到时候安排人去跟踪,也只是远远的看着做做戏。
毕竟到时候被发现撕票了,这个锅可得是他自己背。
沈肃安也没有像谁站过队,也只是跟自己的直属领导走的比较近,现在外面的局势乱的很,还是不要轻举妄动,惹的一身腥为好。
沈肃安让人去准备金条十分迅速,顺带安排了人在后边跟踪,他将跟踪器放在装有金条的盒子内放着。
虽然很大可能性犯罪凶手只会拿着金条把箱子直接扔下,但还是得这么做。
沈肃安看了杀人凶手锁定的交易位置是是在水边。
那个地方只有单边的一条跑道,旁边是山对面全是水。
所有情况一览无余,到时候金条拿着箱子一扔,沉在水里也不好打了。旁边的是山,让人埋伏在山里时间也来不及。
用无人机跟踪更不可能,那是郊外无人机的噪音很快就能引起杀人凶手的注意。
只能说这个交易地点选得无可挑剔。
“队长,你说我们真的不去跟踪吗?”对讲机里有人询问。
“不去,这条小路根本没有什么遮掩,到时候看到被撕票就麻烦了,里面放着定位器先看他要不要把箱子带回去。”沈肃安按着对讲机回答。
冬天江风吹着刺骨,按照杀人凶手的要求,将箱子放到指定位置后,他们也没有过多逗留迅速离开。
等过了20分钟才从远处走过来了一个人影。
“来了来了。”所有人都盯着,隐藏在角落里的相机。
凶手给的时间紧急,也只能找到一个像记忆最快的速度调整好位置后离开。
所以拍得不是特别清晰。那个人却穿着黑色的长款羽绒服,戴着针织帽。还有手套,头发全部被遮住。戴着口罩和墨镜,因为冬天大家穿得很多也不能通过肉眼观察来判断其体型。
按身高判断,大概有1米76。
这个身高在他们当地来讲也挺平均的,男女这个身高都很多。
前来拿箱子的人提着箱子也没有查看金条及克数,直接拿着就走。
边走直接以最快的速度打开箱子,然后将里面的金条放在兜里。最后把箱子奋力扔进水中。
整个动作绝不拖泥带水,一气呵成。
“你做的很好,把箱子丢掉后,快走往市中心走。现在把你身上的那些可以丢掉的东西全部丢在水中。然后去人流量大的地方,把身上的羽绒服给脱掉。接着去商场去买一件新的,记住要打扮得不一样,衣服要买得精致且贵,最好在商场里买点儿甜品什么的,多逗留一些时间,然后再打车离开,中途记得换乘,我们一个半小时后见。”过来拿金条的人,他的耳机里正传来一个人指挥的声音。
“队长,我们现在怎么做?”
沈肃安命令:“回去收工,他要求了第一次给钱就会有第二次,这次给的钱也不算多,我猜很快就会让我们准备第二次的钱。这种事情得慢慢来,不要着急,放长线钓大鱼。要是这次惊动了后面不会来交易,如果发生更大的事,到时候我们都担不起。”